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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Milk]使用说明(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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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难为(深夜大奶嫂嫂勾引小叔被狠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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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这尹子钰尹管事和寡嫂夜夜酣战直至拂晓,连老板娘卧房里的床板都修过两次。

要么说,常见那尹管事在店面柜台揉弄老板娘的大圆屁股。

要么说,这寡嫂与小叔子早先便有染,老板便是被这对奸夫淫妇活生生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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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帮你擦擦汗吧。”祁朗握着一块刚刚从温水里拧干的帕子,凑近尹昭,仰着头细细地拭干尹昭额上的汗水。

“……谢嫂嫂。”从尹昭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祁朗白腻细长的脖颈,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前胸。

“啊,亲小叔啊,那咋瞅着和头年死的尹老板不太像。这个白白净净怪俊的还。”张家媳妇一听,八卦之心又起,“别是那小寡妇从哪儿偷得人,转头带上门糊弄下人们吧!”

李二“嘿嘿”笑了几声。他们这群人,最是爱闲谈些临近贵人大爷们家里的乌糟事儿。不论真假,他们统统爱捡着精彩的听,捡着艳色的传。

尤其是这和宾楼的小寡妇刚死了丈夫,还长得俏。从前不抛头露面,众人只知老板娘其人,却不知其性情模样。从他夫君一死,留意和宾楼的人倒多了起来。为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温润好欺的小寡妇老板娘。

尹子钰走时,曾说:“哥哥走得这般早,留下嫂嫂一个人料理酒楼生意定然不易。若有何难处,尽管送信与我。家中如无他事紧要,子钰便来桓川助嫂嫂一臂之力。”

祁朗因为夫君骤然离世,眼睛还泛着红肿,看上去煞是惹人怜,道:“只盼能一切平顺安生,便不必劳累小叔奔波周折……”

念着尹昭当时的话语,祁朗别无他法,只得展开信纸,落笔简言如今的困境。写到无力之处,一边恨恼自己无能,一边落下怀念尹德的泪来,晕染了少许清秀的字迹。待墨迹晾干,他便匆匆装进信封,遣人送去襄州。

尹昭笑了,道:“我还当是什么呢,嫂嫂也很辛苦,也对我很好。嫂嫂梦里的兄长果然还是见外了。我与嫂嫂之间,说什么服侍之类,又不是主仆。嫂嫂你忘了?你我可是平辈啊,要服侍也是我服侍你啊。”

祁朗见小叔榆木疙瘩一般不开窍,只好再主动一步。他不知何时解开的腰带,将外袍与内里的薄衣一并褪去,留下光裸的挺着大奶子的身躯。连下身的三角区也暴露出来,只留尹昭瞠目。

嫂嫂脸色泛着粉红,鹅蛋形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含着春情的眼睛。头发披在肩上,跟日常见到的样子不太一样,带着一股慵懒又诱人的气质。细细地看去,眉目之间,还有股不显见的英气在。

尽管尹昭察觉出夜半与这样的嫂嫂同处一室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嫂嫂一人寡居,自己又是亲戚,嫂嫂需要时候不好置身事外。尹昭只好先将嫂嫂迎进屋内,有什么事再做细谈。

尹昭为祁朗倒出一杯温茶,温和道:“嫂嫂是梦到什么可怕的怪物妖魔了?否则何至于睡不着?”

祁朗越想越心热,浑身像是难以消化缭绕的萌动春情。

隐忍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祁朗终于还是敷衍地系上衣带,披上一件暗紫色的外袍,从自己门口挪腾到小叔尹昭的门口。

“咚咚——”

祁朗也是久旷的。夫君逝去已经半年有余,加上病期身体不适,难在床上与祁朗共赴云雨,算来祁朗已经好久不经男人灌溉。

令祁朗难以启齿的是,自发育后,奶子便渐渐涨大,在嫁人之前徒靠束胸带勉强制约。嫁给尹德后,尹德不忌讳和嫌弃他的双性之躯,床上每每总会恋爱一番,对祁朗的奶子细细调教,后来竟然能按摩出奶水来,好不奇怪。尹德最爱用舌尖搔刮祁朗的奶尖,瞧着奶水从奶孔里一股一股地涌出,再深深吸进嘴巴里,引得祁朗刺激得紧紧夹住双腿。而这些日子,早无人爱抚奶乳,祁朗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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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朗自小便是个沉闷性子,因为身体天生异于常人,让他逢人时总带着几分羞怯和自卑。年少时被邻近的少年们取了一绰号,唤他“祁姑娘”。祁朗只当同伴们是嘲笑讥讽他仪态肖似女娘,又怕大家哪日知晓自己的异常让他无地自容,后来祁朗再少与人接触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在一众浓眉大眼的少年面前有多清秀俏丽,更有些少年玩伴梦遗时想的都是他的样子。

祁朗自懂事以来,就知晓以后是要嫁人的命运。尽管夫君比他大上十余岁,但家中阿爹阿娘还是谢天谢地,将他打发了出去。

祁朗的夫君曾是酒楼的老板。自从半年前他男人病死,祁朗便不得不抛头露面,亲自打理这间夫君遗留下的酒楼生意。但是祁朗并不像夫君在商贾世家出生,也不曾有什么经营的经验,因此实难算是得心应手。

没有当事人站出来辟谣。又或者,这种香艳的情形哪怕辟谣也止不住悠悠之口。三人即可成虎,更何况酒楼上上下下的多少张口。

祁朗听过不止一次了,虽说涨红了脸勉力怒斥了造谣的小人,可是内心却生腾出一种隐秘的窃喜。

小叔尹昭生得高大又英俊,跟自己年龄又相仿。长日里相处下来,对自己恭谦有礼斯斯文文,对下人们惩戒有度管理有方,每每一同用餐便要向祁朗细细地传授驭下之法和生意经。直教祁朗心旌动摇。

尹昭自上月抵达桓川,受到寡嫂的热情接待。

尹昭被祁朗安排在自己卧房的隔壁。尹昭放下行李,便看到嫂嫂跪在自己的床上帮忙铺被褥。不知为何,他有些口渴,而这种现象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时有发生。

对于尹昭而言,酒楼生意的经营管理实在算不上什么难题。尹昭通过相互检举揭发奖励和克扣工钱的方法,着实将酒楼内的伙计、账房和厨子们料理了一番。一个月下来,原先拿捏老板娘是个软柿子的都检点和勤快了不少。只不过,老板娘的小叔子毕竟不是老板。这些人们明面上不强硬顶撞,背地里却总是爱好将老板娘和这新管事的小叔子一通编排。

事实是,祁朗从嫁人后,凡有需他露面的场合,必着女装,否则怕人指指点点说他雌雄莫辨。穿肚兜,裹长裙,戴朱钗。好在本就容貌艳丽皎美,所以不必点朱唇涂脂粉。一对饱满的奶乳,寻常街市卖的肚兜衣物尺寸还不合,得需亲自找裁缝定做肚兜和上衣。因此,裁缝店一传十十传百,也就都知和宾楼的老板娘奶子大得紧,丰满得紧。

直到他独自看管酒楼生意,生意虽因下人这边的种种缘故日渐衰落,但却没有衰落的过分快,具也是因为他常常在楼里上上下下,或是轻声细语责骂伙计,或是为不满的客人赔笑道歉。

祁朗完全没有察觉,周遭那些盯着他背影腰肢和饱胀胸乳的贪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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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李二,你瞧那和宾楼的小寡妇接连几日都没露面,换了个生面孔管事,莫不是和宾楼易了主?”夕阳西斜,正是一日里生意最清淡的时候,酒楼附近的菜贩张家媳妇得空朝肉铺的李二嘀咕。

“你个老娘们儿瞎猜个屁,那男人是小寡妇家的亲小叔子。”李二片下几块肥肉膘,“头天楼里切墩儿的冯大眼儿出来买酒跟我透的。”

祁朗一手接过茶水,恍若不经意地与尹昭的手指头相碰:“我……梦到夫君了。”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股悲伤到惹人怜悯的神情来。

“梦里面的哥哥,可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夫君……夫君他说,让我好好待小叔你。说,说小叔为哥哥嫂嫂忙里忙外,着实辛苦。还怪罪我,说我不尽心,应当好生服侍你……”

“谁?嫂嫂吗?”尹昭尚未睡下。

“小叔,是我。我做梦醒了,睡不着……”

尹昭觉得奇怪,可是还是放下了手边的书本,将门栓打开。刚一抬头,待到见到祁朗的穿着,心里一阵乱跳。

入夜后,祁朗摘下朱钗环佩,乌黑的长发尽数披散下来,浑身仅着一身月白色的薄衣。这件薄衣还是夫君生前特意为祁朗定制,就是为的能在床上见到祁朗沐浴后朦胧的身躯。

祁朗解开腰间的细带,半卧躺在自己的床上,空荡荡的大床只有自己守着寂寞的长夜。他用双手爱抚奶乳,隔着薄衣,也能看到不知羞耻挺立着的乳头。几番有技巧的揉捏挑弄之后,奶头果然又溢出了些许奶水。薄衣胸前也被小小地濡湿了一块。

祁朗将薄衣敞开,指尖从乳头处蘸取了几滴奶水,接着送入嘴边,舔舐起自己的奶水来。一股微甜的奶香携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味道。祁朗不禁想起白日里又一次听到的关于小叔同自己夜里背德合奸的流言。流言里,自己成了不要脸的荡妇,趁着小叔睡着,浑身暴露地出现在小叔的卧房里,用跨坐的姿势将逼口对准小叔的鼻子,用小叔高挺的鼻子自主地按摩挑逗骚逼,直到小叔鼻子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夫君撒手人寰之前,除了难舍他之外,便是这间酒楼。所以将酒楼盘卖他人的想法也仅仅是一晃而过。如今,酒楼里的伙计整日懈怠,后院的厨子厨娘也肆无忌惮揩着采买菜肉的钱,给客人上一些不太新鲜的食材。祁朗试图同夫君一般地威严呵斥一番,但是夫君在时,他鲜少出面,实在拿不出什么威严架子来。以至于大家都明着恭顺背后却照旧,根本不理会他的警示和指责。

眼见酒楼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祁朗苦苦坚持半年,终于想到要向夫家的小叔叔求助了。

祁朗的夫君姓尹,老家在襄州。而祁朗夫君尹德则是将生意做到了几千里外的桓川,祁朗与夫君的嫁娶事宜皆是在桓川操持。路途遥远,祁朗从未见过公婆。公婆底下育有两子三女,大儿便是祁朗的夫君,小儿子尹昭,字子钰,只比祁朗大三岁。半年前,尹德病逝,祁朗送信到襄州,尹德的弟弟尹子钰路途遥遥前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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