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奶奶?”侍女香云没看到刚刚那一幕,疑惑地问。
“没事!上车了。”接着冷哼一声就钻进了马车里。
李驰转头瞥了眼少奶奶气愤的样子,越发觉得气质独特而诱人,不禁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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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初六,辰时末李府用过早饭,顾槐卿携一个贴身侍女香云准备乘府上马车回顾府探望父母。李培本愿同往,谈事顾槐卿随便找了个由头,说是书房的书趁着今日天好需要晒晒,怕那些手脚不稳的下人将书弄乱,要有劳夫君。被夫人委托晒书,李培自是一百个愿意。干的好夫人还会多跟他说几句话,于是欣然留在府中。
李驰在府门口侯了一小会,便见少奶奶步步生莲地朝他走来。
可怜李培,可能真是娘胎里营养没补全,脑子也不够用。明眼的连顾槐卿身边的婢女都能看出少奶奶并不喜李少爷,可李少爷自己全无察觉。顾槐卿逢迎的笑都能让他欢喜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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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槐卿未出嫁时素来清冷孤高,出嫁后却尽是不如意,内心叫苦不迭。
李培和顾槐卿打小就认识。李夫人和顾夫人是手帕交,各自婚后关系仍是亲密,刚巧同一年怀了身孕,随即指腹为婚。可是,除了顾夫人顾老爷及几个贴身的侍女,谁人都不知这顾槐卿生来便是双儿。顾夫人在床上落泪一个月,同顾老爷终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可是婚约已定,是男是女终要给李家一个说法,却又怕将自家孩儿的事传将开去,日后遭人非议,于是便告诉李家生的是男娃娃,这亲事结不成了。
李夫人深感遗憾,亲事不成但是还能做兄弟,尤其顾槐卿从小就出落得俊秀可爱,李培每次同母亲去往顾府,总是会围着顾槐卿打转。顾槐卿要他捉蜻蜓他绝不敢逮蝴蝶,自己碰坏了花瓶也要栽赃在李培身上。可是小小的李培甘之如饴,只要槐卿弟弟愿意理他一理,挨母亲一顿训斥又如何?
李夫人看得直乐,这李培对着顾家小子比对自己庶出的弟弟还和声悦色的,真跟宠着自己小媳妇似的。是时,男妻也算是一种风尚,通常人家取了男妻也是照样规规矩矩过日子,没有听闻有哪家男妻同正妻争宠的恶习,竟也和平公事,正妻往往也不会觉得男妻比寻常小妾碍眼。李夫人状似随口一提:“槐卿要是个姑娘就好了,我家这傻小子不得给他宠上天去。”顾夫人心中一动,屏退了四周,拉着李夫人说起了私房话,将顾槐卿身体的秘密告知了李夫人。谁知李夫人心中一喜,丝毫不以为杵,还想到这双儿身的顾槐卿能给李家传宗接代呢。于是,这兄弟复又成了婚约。
“奴婢给您搭把力气?”
“不要了……你揉得我更痛了……唔啊”
李驰越来越好奇这主仆二人究竟在做何事,听起来有些禁忌,令人想入非非啊。
“少奶奶,怎么了?”李驰在车外问道。
“你别问那么多,少奶奶让你停车你就停车好了。”香云不喜欢李府的下人,和主子一样觉得李府的生活没有意思,还不如在顾家的时日悠闲呢,故平日对李府的奴才也是少见搭话聊天。
李驰撇了撇嘴,默默候着。
李驰是城北李府上的奴才,负责依照主子们的日常行程预备车马,偶尔还轮值侍候主子出行。府上各位主子的行程偏好他都知晓。譬如,李老爷每隔个五六天要往城西郊私置的宅子跑一趟,那里藏了一位勾栏出身的美娇娘;李夫人初一十五固定要去千佛寺上香,为老爷少爷祈福;李府唯一嫡出的少爷李培自小多病,近年来隔三差五还要配小厮驱车请城西承善医馆的名医前来府上诊治。
而今日正是初六。每月初六是李府少奶奶顾槐卿省亲的日子。
顾槐卿嫁入李府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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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置于远郊,马车沿着官道行了越两盏茶的时间,适逢一片田地浓阴草木茂盛的区域。李驰驱车正觉无聊,忽闻香云叫停车。
原来顾槐卿突然奶乳胀痛,用手短暂按抚都不起作用,简直像是明明有充足奶水却一直憋在奶乳中不肯泄出,令顾槐卿又气又疼又无奈。马车上稍有些颠簸便越发让他难以忍耐,便叫香云喊停车,自己消消停停地揉一揉再回顾家。
李驰家亦在城北,离李府也就隔着几条街巷的距离,蓬门小院是靠着在李府当差多年的辛苦钱买下的。李驰每月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李府当差,闲下来的时间喝个小酒,赌个小钱。家中有个三十出头的婆娘,比他长一二岁,姿色普通,为他生下一女后更是容色渐衰细腰不再。李驰有时赌钱赢了,还会借着回府当差的由头哄骗婆娘,其实是眠花宿柳去了。近来在赌坊手气不好,少有闲钱,说来李驰也渴了有些时日了。于是当他看到少奶奶素冷而娇美得面容,竟产生了些非分之想。
顾槐卿踏上马车的时候马儿动了动,因此有些受惊,身子向后挺了挺。李驰正好在他后方,扶了一扶顾槐卿的细腰,说声:“少奶奶,小心!”说着,大掌用衣袖做掩护,假装不经意蹭了一下顾槐卿的屁股,然后又转身假装检查套马的绳索去了。
顾槐卿回首怒目顾盼,脸上带了薄薄的红晕,想要找人理论。
先是一个无论如何都喜欢不来的夫君,让他在李府根本体会不到为妻者有何乐趣和意义,倒是相比之下多了许多束缚。再是,身体上凭空出现了些不受控的变化,这是二十年来未曾发生过的,让他措手不及。
寻常女子都是哺乳期产奶,他不知怎么,自从新婚承欢后,便乳房渐大。按理说后来房事绝无二三,可是奶子却像气吹的一般,饱涨得自己照铜镜看着都淫荡。顾槐卿嫌奶子太大,走路都会颤,十分不雅,便令出嫁带来的婢女寻些布条,平日出门前都要婢女用布条在里衣内缠系住奶乳。可是这一来,奶乳受到制约,仿佛经络不通导致顾槐卿偶尔会觉得涨痛,像是有奶水要迫不及待涌出似的。顾槐卿一阵慌乱,在某次省亲时便将此时告知了母亲。
顾夫人想想自己当年哺喂小槐卿时似乎出现过这种情况,可是槐卿尚未孕育,何来这种苦处?但是还是请来有经验的乳娘,帮槐卿按揉胸脯。倒是效果不错,每次按揉之后倒是能缓解涨痛。顾槐卿为了少受些苦,也跟着乳娘学着手法,在李府胸乳胀痛时,也自己揉捏按抚,毕竟旁人做这事让他难为情。
顾槐卿能明白婚约是什么意义的时候,对着娘亲黑了脸。从小他就瞧不上李培,又软又孬还没脑子,一点机灵劲没有,又不会讨人欢心。可是娘亲虽然宠他,却又不会纵容他在这件事情上任性。按照顾夫人的想法,李家能不嫌弃槐卿的身子就好,凭她和李夫人的关系,以后槐卿嫁到李家自然也不会受什么大委屈。
妇女保守,尤其顾夫人。她思前想后为自家孩儿绸缪婚事,却未曾想过李培那小身板能不能让槐卿看中。
顾槐卿和李培成亲当晚,顾槐卿勉勉强强让李培解开了衣衫,露出了两团软绵绵的小奶乳。而后那双腿间的小嫩穴更是让李培大开眼界。李培表情太蠢,直接让顾槐卿倒了胃口。李培那又短又细的阴茎还不如顾槐卿前面那一根粗壮,实在令人大失所望。于是顾槐卿借着李培身子虚、这是做多伤身为由头,房事能规避则规避。自己动手都能丰衣足食,何须再舍身伺候夫君。
他偷偷掀开了一角车厢的门帘,向内一瞥。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喷出鼻血!
只见顾槐卿腰带半解,前襟大开,露出细嫩白皙的肌肤。他左右手各自攥着一个大奶子,正在不停地揉,那乳肉实在是太软太嫩了,少奶奶自己将自己的奶子抓出了变换的形状来,李驰看着觉得万分刺激!乳头嫩红像是未承过多少恩泽,叫人看了就想舔。少奶奶眯着眼睛露出忍耐的表情,可那表情在李驰看来完全就是饥渴难耐又陶醉沉迷的神情。
车内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他往里凑了凑,想听听里面究竟在做什么呢。
“少奶奶,还不行吗?”
“不行,可能力气不够大……”
碎嘴的下人们说,这少奶奶毫不得宠,除了新婚当晚,这少爷少奶奶似乎都没再宿到一块过,这夫妻俩都是各睡各的。
李驰听了哂笑一声。这群奴才事情干不利索还就爱嚼舌。他可是常接触医馆的老大夫,知晓自己少爷这是天生阳虚,少奶奶本就花容月貌的,夫妻俩房事这么矜持必然是怕狂放太过,伤了身体。
可事情还真不是李驰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