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呻吟两声,但意识到这让自己处于弱势方,南宫一冰立刻闭紧了嘴。
永追昼含笑看着身下的小青年。他觉得这个男孩儿越来越可爱了。继续用那磨人的方式操干着南宫一冰,永追昼说,“小宝贝儿,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南宫一冰后穴敏感的肉壁被一次次擦过,象征性爱舒爽的电流沿着后穴那羞耻的地方一路顺脊髓传入脑仁儿,爽的他头皮发麻。南宫一冰又是爽,又是不想在这个变态面前露怯,紧紧闭紧的嘴里传出闷哼。
原本只是看对方脸还算顺眼,真的上手后,却感到面前这人越来越优秀。紧热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将他的阴茎包裹其中,又吸又吮,操干的时候会恋恋不舍的挽留他,每次拔出都能感到肠道的外溢,插入时又仿佛欲拒还迎,但是能很好的将他整个儿吞进去。
永追昼真的上了瘾。
原来……性爱是这么舒服的吗?
眼前的人不知道在叨叨什么,中药的南宫一冰根本听不清,他努力睁大了眼不想露出颓势,可是眼前一片朦胧。
看到南宫一冰倔强的样子,永追昼却觉得有些不对。
他自小心机深沉,比别人敏锐了不知多少。此刻的南宫一冰前后表现间的细节,却让他有了几分怀疑。
插进去之后,永追昼先是没有动,等南宫一冰后面没那么紧,开始适应他的大小后才抓住南宫一冰两条腿开始操干!
南宫一冰昂起头,仅仅闭着嘴。
永追昼轻笑,问被自己压着腿操干的青年,“喂,小宝贝,被我操的感觉怎么样?”
而那个人还在恶意的操他,操他最受不了的一点。
南宫一冰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先是小声的抽噎,直到黑皮绳紧紧陷入勃发阴茎根部的皮肤后,他嚎啕大哭!
“哇~~~~~~~~不要了,不要了!呜啊~~~~~好痛!别!啊!别啊~~~~~”
他眼角也流下眼泪,是疼的,也是爽的。
两种感觉杂糅在一处,让他分不出此刻身上的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前面被紧紧绑住疼的要命,后面却舒服的要死,真是……让人痛苦极了。
永追昼见他眼角落泪,笑意更甚。
只是……南宫一冰不知道的是,永追昼本来只打算好好让这个青年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淫乱,好吓他一吓,让南宫一冰日后老实点,但是见到他被捆起来后的艳色,永追昼是真的起了欲念。
尽管这个青年是好友盯上的,但是好友不也说了只要不弄坏,怎么都可以吗?
白操这样一个极品一顿,还能拿回不少好处。
永追昼调戏他,“你就这个反应对待床伴?也太乏味了吧?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啊,为什么不叫出来?”
突然,永追昼顶到了一个地方!南宫一冰反射一般整个人弹动一下!嘴里也抑制不住的叫出来,“啊!!!!!!!!”
因为挣扎,他身前束缚男茎的地方又紧了些,疼的南宫一冰直叫。
怪不得那些纨绔会这么沉溺了。
看着南宫一冰紧闭的眼,和咬紧的牙关,永追昼突然想要对方配合了。他想起往日看到的资料,变换着方向操干南宫一冰,阴茎在本就不宽敞的肉穴里画着圈,爽的中药后全部神经仿佛都长在后穴的南宫一冰腿直抖。
“啊~啊啊~别!唔……”
不过……
嘶~~~~~~~~~~~
这小子后穴怎么这么爽!
南宫一冰已经神志不清,但是他还是反应过来身上这个禽兽正在说话,眯着眼看了半天,他突然一口痰吐了出去!“呸!”
但是他根本没什么力气了,痰从嘴里软绵绵喷出去,反而落到了自己下巴上。
永追昼有些惊讶,但是却笑了。“这才对,你还只是个不到二十的青年,怎么能和人乱交呢?现在同性恋带病的那么多,你要是真的得上什么病,家里有没有钱给你治都难说呢,更何况,你要是真出个什么好歹,你家里人不心疼死?”
此时,耳边的声音却清晰了,
“这就受不了了?可这只是个开始啊……你该怎么办呢?小宝贝?”
他本来就是变态,喜欢看别人痛苦,喜欢看别人难受,甚至更喜欢亲手让别人痛苦难受。南宫一冰的疼叫让他更兴奋。于是永追昼笑着,更加大力的操干起南宫一冰,甚至盯准了那一点的位置,三浅一深。
南宫一冰身体已经绵软,后穴更是被操的软绵,因为药,几乎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要命的后穴,后穴一次次被捣干,他身子也一次次获得快感,直到快感叠加到他受不了的程度,然后……几欲喷发!
但是前面被紧紧绑住,他根本射不出来!只有一点腺液混合白色的精液艰难的从前面泄出,仿佛失禁。
永追昼嘴角的笑有几分得意。
真是赚大发了。
阴茎插进不断蠕动的小口,被里面紧窄的肉道夹的有些窒息,但……很舒服。柔软,温热,又紧窄。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但是操男人后门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