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喉咙里仿佛被堵上了什么东西，赵阳苦涩地想，他的行为果然毁掉了林乐的生活。林乐本来应该是老师最爱的那类好学生，本来可以好好学习，半年后考上好大学，拥有轻松顺遂的一生。
“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道歉！”林乐压住心底的暴躁，“是，你做错了。可是我们一开始就是一笔烂账，现在我不想考虑对错。道歉的话我不想听，我只想得到补偿。现在轮到你了，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补偿？如果你想要，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不要撒谎。我想我值得一个诚实的回答。”林乐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了最重要的问题。
“……”赵阳看着旁边摆放整齐的酒瓶，直接倒出来一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还好林乐没有太过分，这个酒看上去度数也不高，只是酒液奇怪的口感让他皱紧了眉头，酒精迅速作用下身体忍不住有点发热。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我上次……”赵阳痛苦地闭上眼，整理一下思绪艰难地继续说下去，“我不应该那样子对你……都是我的错，我上次太失望了……我不是给自己开脱，千言万语都是我的错。体育器材室从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你不愿意，你当时看上去还很享受…不，我不是想找借口，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以为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
“哦，这不是重点。我现在提出来一个解决方案，你看看要不要接受”
“是什么？”赵阳皱紧眉头，从进门起节奏就掌控在林乐身上，但是他并不在乎，只是亲眼看见林乐的改变还是让他心疼。
“我们接下来轮流发言，一次发言不超过30秒，对方必须做出回应：说话，2喝酒，3脱掉一件衣服，游戏时间截止到十二点之前。晚上十二点过后，如果你坚持现在的想法，我不会再纠缠你不放。”
“恩…”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林乐引着他走到客厅，看到熟悉的物件摆放，当初把林乐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强奸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回忆和现实交织让赵阳心虚地挪开了眼，只是茶几上摆着的酒瓶让他有点在意，乐乐现在在喝酒吗……
不过和白天时相比，林乐整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状态。赵阳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只是林乐走过来的姿势，笑起来的弧度，还有眼角都盛满的暖意让他看上去卸下来在医院时的所有尖刺。这样子的林乐看上去格外的温柔。还有两个人的对话，甚至让赵阳有种他们同居很久的错觉。
“之前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我也有错，现在我们说清楚，你想道歉，我想接受补偿，那么高考之前，我发骚的时候你必须满足我。”
“这个不可以，其他你想要的我都……”赵阳柳下惠一样偏过头，不去看林乐低头可见深深的事业线。
“如果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那我们没必要玩游戏了。”赵阳一直拒绝，林乐也不生气，只是咬住下唇，三分委屈七分勾引地说，“现在我们不是同学，也没有谁欠谁的。我只想要做爱。我现在就是一个在家里发骚，想要鸡巴操的小母狗，这位好心的大肉棒哥哥可以帮帮我嘛？”
赵阳的目光突然死死盯住林乐，普普通通的家居服下，林乐竟然穿了内衣。艳俗的红色蕾丝包裹住丰满的胸部，更加衬托得白嫩挺立的乳房粉嫩白皙。胸口的两点红樱在红色编织蕾丝下若隐若现，林乐似乎还嫌不够，敞开暖黄色的小熊家居服，顺着赵阳的眼神，双手环胸托起双峰，献宝一样捧在手心，似乎想送给赵阳。
“你……”赵阳一直痛苦的脸瞬间染上不一样的色彩，说不出欲望还是懊悔的心情在体内蓬发，勉强使用正经的词不让话题带着任何淫秽的含义，“林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现在知道错了，你最开始和我…纠缠不清，是害怕我会暴露你的秘密。现在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告诉第二个人的……”
“你说够了吗？那轮到我了。”林乐穿着媚俗的情趣内衣，胸口的两点只罩了一层红色薄纱被恶意地半遮半掩着，明明是下贱又淫荡的打扮，却被他穿得仿佛上级一样强势且控制一切。
在医院楼梯间口交的场景刺激下，赵阳看着林乐殷红的舌头舔过射在脸上的精液，刺激得下意识答应了林乐晚上见的请求。
这个“好”字一说出口赵阳就后悔了，只是看着林乐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自己以前的错误已经不可以改变，他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在给晚见面时把话说清楚，放过自己，也放过林乐。纠正错误让两个人重新回到正确的生活轨道。
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林乐也不执着于追着赵阳不放。擦干舔净脸上的精液，林乐餍足地地回到体检排队现场，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了，林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控制地刚刚好。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
“我当然不会要你做那些。这就是我想要的补偿。”林乐打断了赵阳天马行空的犯罪陈述，直接走过来跨坐在赵阳身上，说着低头逐渐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纽扣。
想到这些自作多情的独角戏和自己当时愚蠢的表现，明明林乐每次都哭着求饶，自己却只会看见他的眼泪更加兴奋。整理了一下情绪，赵阳继续道：“我现在才知道你当时真的不愿意。我一开始就错了，现在你好好的，不要因为我的…错误惩罚自己。你以后会考上一个好的学校，会有自己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林乐听到这里重复了一下，好像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了一下，“可是我现在晚上天天发骚睡不着。你就那样子闯进我的生活，现在又想随随便便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我已经习惯了被操了。”说着林乐低声声音突然变得缠绵甜腻，“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发骚，想你的肉棒想到床单都要湿透了……”新生活距离我太远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开始新生活了。后面的话林乐不想说出口，只是放低姿态努力诱惑赵阳。
林乐放荡到平静的语气让赵阳呆坐在原地。他一直在床上说些荤话，比如林乐生来就是被自己操的，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自己的大肉棒之类的骚话，只是没想到……
赵阳想了一下还是勉强点头，哪怕有一个奇怪的脱衣选项，可是他的酒量很好，只要把持住自己不要再被诱惑，就不用担心会对林乐再做出什么。想到这里赵阳自嘲一笑，他又不是可能被强奸的处女，林乐能对他做什么呢。他是为了道歉而来，只要道歉说清楚，十二点之后，明天一觉醒来大家都会回到正常的生活。
“那么我先来。”林乐看见赵阳点头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愿意参与，这个游戏就成功了一半。
“好。”
“乐乐…不，林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我真的很抱歉……”
“我不想和你讨论对错。”听到赵阳又有道歉的倾向，林乐直接开口打断了道歉宣言。“看到这些酒了吗？我不想吵架，我们之前存在一些问题，我只想解决问题。”
“你一直在喝酒？”赵阳不禁有点生气，几个月不见，让林乐变得太多了。
“你……”赵阳还想拒绝，林乐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一只手覆盖在轻薄的布料包裹下的乳头上，情色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环上赵阳的脖子，双腿分得更开，仿佛要把自己嵌入赵阳身体里面。下身轻轻摆动蹭着已经略有抬头的小赵阳。赵阳下意识地喉头发紧，血液里一股莫名的冲动在骚动。
“每天小骚货都想着大肉棒想的睡不着，需要插着东西才可以勉强入睡…大肉棒哥哥今天真的不想试试吗，小骚货已经做好准备了，在浴室做好了润滑……骚穴也已经打开了只想要大肉棒插进来。你摸摸我好不好……小声告诉你，我现在小穴里面有一个送给你的礼物……”
林乐上半身只穿着内衣的身体让他无从下手，赵阳害怕一碰上林乐圆润紧致的肌肤他就彻底沦陷。只是现在这样子紧密相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林乐话中的隐含信息终于让他哑着嗓子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你以为我为什么还找你，我犯贱吗？我不想骗你，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现在只想要满足我的身体，是谁都没关系，只是你比较安全，器大活也不错。”
像挑大白菜一天评估的语气让赵阳下意识想生气，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当初林乐拒绝的一个动作就撕开他的外套，从而发现林乐双性人的秘密，开启后面的荒唐故事。只是他到底心中有愧，还是按耐住了发火的冲动。“是谁都没有关系……”赵阳咬牙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林乐这样子堕落的态度让他有种无能的父亲不能管教好孩子的愤怒，青筋在额头上暴起，林乐真的变了，现在简直……不知羞耻。
看见赵阳握拳压抑着愤怒，林乐也不害怕，故意睁大眼睛，跨坐在赵阳身上扭动身体，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赵阳衣衫完整的胸口。
高考体检很快就结束了，并且学校体贴地放假半天，下午不上课。林乐满意地想，这样子就有充分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今晚的谈判一定要成功，这关系着林乐接下来至少半年的“性”福生活。
时间来到八点，赵阳带着口罩走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林乐家门口。按耐住心底不妙的预感，沉默地看着林乐穿着暖黄色的家居服，温柔地笑着走过来迎接他。
“衣服就挂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