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还要事先说好安全词,哥哥赵晔名单方面的决定了,安全词为「sweet」,“如果你实在是受不住调教,可以说「sweet」这个安全词,不过,如果你说出口,就代表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结束,重新恢复成哥哥与弟弟的关系。”
“要不要说安全词,以及什么时候说安全词,你已经斟酌着办。”
决定好安全词之后,哥哥赵晔名带着弟弟赵晔一,他们一起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你说什么?!”
“知道了,主人。”
接下来,哥哥赵晔名和弟弟赵晔一,兄弟二人一跪一坐,他们详细的讨论了一下以后的调教内容。
“好吧,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哥哥赵晔名说完,他将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插入弟弟赵晔一的头发发丝里,弟弟的头发长发及腰,一头柔顺的长发刚刚染成了银色,前额垂下几绺,遮住了眼睛的一部分视线。
哥哥赵晔名用自己的右手手掌扯起弟弟赵晔一的一头银色长发,他低下头来,亲吻着弟弟赵晔一的额角,那个吻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让人沉沦。
衣服已经完完全全的脱光,弟弟赵晔一的身上不着片缕,他胯下那根长度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的大肉棒微微的翘起来,肉棒顶端铃口往外吐露着淫汁。
“我不过是让你脱个衣服,怎么鸡巴都翘起来了?我的小奴隶,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太淫荡了点儿啊?嗯?”
此时此刻,弟弟赵晔一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没有脱了,当他的手指勾到自己的贴身内裤的边缘时,他的心里仍旧有几分犹豫,毕竟他从来没有当过奴隶,而在他从小到大所受过的教育当中,当着别人的面脱光衣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哥哥赵晔名看着弟弟赵晔一迟疑不定的动作,他感到有些不满,调教才刚开始呢,就这么扭扭捏捏的,脱光衣服都不情不愿的样子,以后要是进行深度的开发调教,这可怎么办?
“还不快点?!要主人帮你脱吗?!”
一个衣冠楚楚,一个衣不蔽体,谁是主人,谁是奴隶,这就很显而易见了。
白色的衬衫滑下肩膀,皮制的狗项圈紧紧的贴着皮肤,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虽然客厅里开着空调,并且哥哥赵晔名还特地的将温度给调高了几度,可还是有些冷,弟弟赵晔一浑身上下都在战栗。
在脱衣服的过程当中,弟弟赵晔一渐渐的了解了这个步骤的意义,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不再是赵晔名的弟弟,而是他的奴隶,而脱光衣服最能够令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现在,将衣服脱光。”哥哥赵晔名拿起客厅空调的遥控器,将室温调高了几度,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新的命令。
“全部吗?”
“是的,全部,包括你的内裤!快点!”
“所以,你确定要成为我的奴隶?你不后悔?”
“我确定,我不后悔。”
弟弟赵晔一跪在哥哥赵晔名的脚下,他跪得笔直,看起来,他似乎已经有了当奴隶的觉悟,他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请为我戴上项圈,我的主人。”弟弟赵晔一说着。
弟弟赵晔一说完,哥哥赵晔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一头银色的长发被揉捏得凌乱不堪,“好啊,如你所愿,我的奴隶。”哥哥赵晔名说完,他便将皮制的狗项圈戴在弟弟赵晔一的脖子上,将项圈扣在弟弟的脖子上。
黑色的皮制狗项圈完完全全的紧贴着弟弟赵晔一的脖颈,狗项圈卡在喉结下方的位置,实际上,项圈的正后方有一个凸起,那是一个小巧的铁环,固定在正中间,有必要的话,可以拴上牵引绳,这样就可以出去遛狗了。
可是,当哥哥赵晔名看见他的弟弟赵晔一跪在他的脚下,跪直了身体,用敬畏的仰慕的充满了渴求的眼神看着他,他便立马明白了,他的弟弟需要他,需要他的调教。
与哥哥赵晔名特殊的职业不同,弟弟赵晔一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身为社畜,却也是公司的管理层,每天都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事情等待着他做决策,做好了是应该的,做得不好,责任也该由他来承担。
弟弟赵晔一觉得很累很累,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够替他做出一切的决定,而他只需要服从就够了,于是他想到了bdsm,这种bdsm的性游戏,恰好能够让他体验不必负担任何责任与压力的解脱感,只需要服从就够了,无需思考。
哥哥赵晔名发出命令,弟弟赵晔一乖乖的照做不误,他全身赤裸,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小弟弟还高高的翘起来,小弟弟顶端龟头兴奋的流着水,它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遭受到残忍而严苛的对待。
弟弟赵晔一乖乖的膝行,一路从浴室膝行到客厅,他的动作很慢,毕竟是第一次,他又不是专业的奴隶,因此哥哥赵晔名并没有以这个理由故意责怪他。
客厅里。
“呜呜~~呜~~”那种滋味真的是有点折磨人,因为冰凉的灌肠液一直在刺激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有了淫荡的反应,因此他也本能的发出诱人的浪叫声。
“安分一点儿,没有主人的许可,奴隶可是不允许射精的哦……”
弟弟赵晔一知道哥哥赵晔名这是在说他的小弟弟,他的小弟弟已经不知羞耻的翘了起来,实在是由于灌肠液刺激着前列腺,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
“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主人。”
道完歉,弟弟赵晔一跪趴在浴室的空地上,他高高的撅起屁股,等着哥哥赵晔名替他灌肠。
“你没必要非得这么做,你还是个孩子,才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忙事业要紧,这种事,以后再考虑也不迟啊?”
哥哥赵晔名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他的手里捏着他用来调教客人的时候用的一个黑色的皮鞭,他望向弟弟赵晔一的眼神似笑非笑,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弟弟赵晔一跪在沙发旁的瓷砖上,他俯下身来,亲吻哥哥赵晔名的皮鞋鞋尖,粉嫩的唇瓣落在皮鞋鞋面上,那亲吻几乎算得上小心翼翼而又虔诚,就像是在信徒在亲吻神明的脚一般。
在洗澡的过程中,哥哥赵晔名帮助他的弟弟赵晔一,将他的屁眼给洗干净,毕竟,他的屁眼以后要经常被开发,被调教,被使用,不事先洗干净可不行。
“屁股撅起来,我要替你灌肠。”
“是,哥哥。”
哥哥赵晔名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认认真真的确认了一下弟弟赵晔一可以接受的调教内容,就暂时从这些内容调教开始,至于那些不能接受的,反正日久天长,早晚有一天,弟弟赵晔一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哥哥赵晔名虽然是一名专业的调教师,他的职业就是调教师,调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们,为他们减压,他的调教手段很厉害,足够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任由他调教。
饶是如此,可他的弟弟赵晔一毕竟是个新手,对于bdsm这种性游戏一点儿实践的经验也没有,因此,事先了解一下弟弟赵晔一的底线,对各种调教项目的接受度,这是十分有必要性的。
亲吻完毕,哥哥赵晔名找来他在上班时作为调教师时调教客人用的皮制狗项圈,他将皮制狗项圈拿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将狗项圈戴在弟弟赵晔一的脖子上,“这是给弟弟你的礼物,从此,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以后,不许叫我哥哥,要叫我主人,知道吗?”
“知道了。”
看着弟弟赵晔一如此认真的模样,哥哥赵晔名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回忆起从前,不知不觉中,他的弟弟赵晔一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男人了。
既然是男人,哥哥赵晔名自然无法对弟弟赵晔一的自由意志横加干涉,既然弟弟想要当自己的奴隶,那么,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只好依了他的弟弟赵晔一了。
毕竟,做哥哥的,应当满足弟弟的一切要求,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哥哥赵晔名一边责骂着弟弟赵晔一,一边用手中握着的黑色皮鞭鞭打在弟弟赵晔一的屁股上,虽然是隔着一层内裤,可对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弟弟赵晔一来说,这一鞭子还是很疼的。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脱衣服,那么,我就要让你尝尝皮肉之苦了,藤条鞭小腿一百下,还不快点脱?!嗯?!”
哥哥赵晔名的声音显得冷酷无情,随着他再次的他发声催促,在他的威胁之下,弟弟赵晔一哥哥赵晔名在五秒钟之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去的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他将包裹着自己屁股的贴身内裤给脱了下来
脱光衣服,这是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弟弟赵晔一,他一想到自己即将将在哥哥赵晔名的面前展现出完全裸露的姿态,表现出他对他的绝对臣服……他几乎有些沉醉在被迫脱光衣服的屈辱感当中,他有些期待着未来,未来,哥哥赵晔名会怎样的调教他呢?
“还不快点脱!?磨蹭什么呢?!”哥哥赵晔名有些不满的呵斥道。
“对不起,主人!”在哥哥赵晔名的催促之下,弟弟赵晔一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他眼疾手快的扯开腰间的皮带,然后脱下西装裤以及鞋袜。
“……”
一时之间,弟弟赵晔一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他知道,哥哥赵晔名只是例行公事的命令他脱光衣服,并没有刻意羞辱他的意思,可他还是觉得害臊。
“是,主人。”弟弟赵晔一脱光衣服的动作并不快,显得扭扭捏捏的,毕竟是第一次当奴隶,他还是有点儿放不开,他不太习惯这样裸露自己的身体,且与相对比之下,他的哥哥赵晔名却是那样的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的模样。
“呼吸还顺畅吗,弟弟?”
哥哥赵晔名依旧称呼弟弟赵晔一为「弟弟」,暂且没有改称呼为「奴隶」,然而此时此刻,这「弟弟」两个字,却仿佛含有了其他的深意,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以后他不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的奴隶。
“呼吸还算顺畅。”弟弟赵晔一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他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他有些紧张。
奴役即自由,弟弟赵晔一身为一个社畜,他的内心渴求的真正的自由,那就是将自己物化成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将自己的所有权交给别人,任由别人来主宰自己的命运。
而这个别人,恰好就是他的哥哥赵晔名。
毕竟,他的哥哥赵晔名是个调教师,他可以放心的将自己交给哥哥赵晔名。
哥哥赵晔名对于已经决定的情趣,没有任何异议。
弟弟赵晔一跪在冰凉的地面砖上,他抬起头来,用敬畏的目光望着他的哥哥赵晔名,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对哥哥的仰慕之情,以及对身为调教师的哥哥的畏惧。
而此时此刻的哥哥赵晔名,他的眼神则充满了支配者的姿态,目光镇定,而且从容不迫,虽然在与弟弟的bdsm性游戏正式开始之前,他还稍微有些怀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弟弟赵晔一的这种请求。
“好了,自己去将肚子里的脏东西排泄出来,灌肠就结束了。”
哥哥赵晔名发出命令,弟弟赵晔一乖乖的遵从,他全裸的坐在马桶上,然后开始排泄,稀里哗啦的水声,他将肚子里混杂着污秽物的灌肠液给全部排泄了出来。
“从这个浴室里出去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我说过,奴隶在家里必须膝行,所以,你现在从浴室膝行到客厅。”
哥哥赵晔名首先将一根细长的软管插入弟弟赵晔一的屁眼里面,细长的软管深入到他的后穴甬道深处,前列腺附近的地方。
接下来,哥哥赵晔名将灌肠液通过注射器,一点儿一点儿的注射进细长的软管里,就这样,灌肠液通过细长的软管,一点儿一点儿的进入了弟弟赵晔一的后穴甬道内。
“呜~~呜~~”弟弟赵晔一由于害羞,他的双颊潮红,看起来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冰凉的灌肠液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进入他的后穴甬道。
此时此刻的哥哥赵晔名,气场全开,俨然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师的姿态,而不是一个温柔的好哥哥的姿态,他冷冷的质问道,“我的弟弟,如果你成为我的奴隶的话,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对待你。”
“不会每天早上叫你起床,不会帮你洗好衣服,不会帮你做好早餐……”
“不仅如此,你在我这里的待遇,就是奴隶的待遇,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膝行,而且屁眼里一天24小时都要带着东西,阴茎也要被贞操锁锁住,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被打开,要看我的心情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