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听到有人叫自己,身子猛地一颤,他抬眸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定定的怔了一下,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一个正常人的准备。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向来人打招呼:“韩姚,好久不见。”即使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变化,即使现在的自己成了卑微的奴隶,即使自己见到这正常的世界、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就羞耻的想要逃避。可他还是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的不堪。
可这时的他不曾想起,身为奴隶,他的想法是不重要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由不得他自己。因此,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一下瘫软了下来,没有骨头般倒在宋晓身上。
他的主人,竟不知什么时候给他换上了有电击和振动功能的肛塞。
韩姚远远的就看到自己公司楼下站着两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一个高大而英俊,背着一个看起来鼓囊囊的黑色背包,身姿挺拔,另一个却是在这炎热的夏天浑身包的就露出一双眼睛,和半截手指,很虚弱一样,被高大的男人搀着,整个上半身都靠到他身上去借力。
等到走进了,凭借着对自己多年同事兼好友的了解,才认出这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竟是楚青。他惊诧的走向对方,观察者还没看到自己的人,震惊于对方的变化。
他是知道好友身上发生的事情的,也了解好友的坚强,原本以为楚青只是出去散散心,没多久就能平复心情,却没想到离婚对他的打击这么大。
帮小奴隶穿戴好,宋晓就搀着他去吃了早饭,随后到了玄关,临近出门,宋晓却突然停了下来,说了一句:“青青不会忘了你今早的表现吧,是有惩罚的哦。”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扒下小奴隶的裤子,然后把他的囊带从纸尿裤的包裹里拿出来,从纸尿裤的两侧垂下,一边一个黏上了两颗跳蛋,然后用皮革套子锁住,最后提上裤子。宋晓看着原本宽松的裤子,仔细看去,在裆部竟也有些异样的鼓胀,才满意的领着小奴隶出门了。
他深知,这一点异样,足够让楚青提心吊胆,自我约束了。
当车子驶出停车库时,坐在副驾驶上的楚青险些被热烈的太阳晃到眼睛。
宋晓把衣服拿到小奴隶身边,然后开始帮他解开拳头上的网套。此时,楚青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这可恶的纱布和网套又缠上了自己的双手,这些时日的束缚竟让他已经习惯到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当主人给他解开的时候,他甚至因为双手骤然伸展而有些难受。
“青青,时间来不及了呢,主人就不给小奴隶穿衣服了,你自己试着先穿,顺便活动一下双手,主人去做饭。”宋晓说完,深深地盯着小奴隶的眼睛,像是必须要得到一个回应。
“是,主人。”楚青指间微颤,不得不做出一声回应。
而就在刚刚,两个功能同时启动了。
原来阳光健康的人,现在虚弱的仿佛站不住一样。仅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看着瘦弱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衣服看着竟有些空荡。更让人心疼的是那双眼睛,眼角红红的,仿佛透着无尽的无奈与哀伤。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穿的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衣服了,也不知道那眼角泛的红完全是因为,为了努力站立住而憋出来的。
“楚青,你来啦!”心疼好朋友的韩姚努力的装作开心的样子和楚青打招呼。
原来,不知不觉,已到了仲夏。
随着车子一步步驶向公司,楚青心里也是越来越忐忑,不知道宋晓到底要怎样对待自己。再加上,即便他抓紧在车上的一切时间活动自己的双手和双腿,依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原本,骨折之后的恢复期,他就没有复建太长时间,之后又这么长时间没有走过路,甚至是没有伸直过双腿。他现在只要双脚一接触到地面,双膝就不自觉的软下去,仿佛只有跪着、趴着才是他应该存在的状态。
就这样,在小奴隶的忐忑不安中,两人来到了公司楼下。
得到回应宋晓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做饭了,独留楚青一个人在卧室里跟他的衣服做斗争。僵硬有绵软的双手丝毫不听使唤,艰难的套上裤子之后,衬衫的扣子是怎么也扣不上去,折腾了许久,楚青颓丧的滑坐在,想着自己的处境,心中升腾起无尽的悲哀,泪水不自觉的滑出眼眶。
宋晓做完早饭重新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饶是猜的到原因,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扶起自己的小奴隶,嘴上不忘强势的念道:“青青果然离了主人是不行的,快点吧,在不弄好就来不及吃饭了。”说着,帮小奴隶扣起了扣子。
其实,宋晓的内心远没有表现的这样淡定,前一天的争吵让两个人之间一直有一种微妙的僵持和尴尬,只是他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刻意让自己不去在乎小奴隶的看法去,刻意的我行我素着,仿佛这样,所有的不对和别扭都不存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