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小,林清墨又太大,光是插进去就已经在她小腹上撑起一道凸起的痕迹,更别说她的花穴已经被他的巨物撑到最大,一丝褶皱都没有了。
“哥哥……呜呜……太大了……”
少女的泪没有引来哥哥的退让,反而引得巨物在花穴里浅浅地抽送起来,还被哥哥掐着腰肢舔咬乳儿。嫩生生的乳儿昨日才遭了摧残,今日就又要送入虎口。
林清墨慢慢从耳垂往上舔,直到舔遍了整个耳廓,他又将舌头伸入耳朵里,像是插穴般,浅浅深深地顶进去。
林清语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绷直了脚背,浑身颤抖,春水汩汩地淋在了林清墨的肉棒上。
林清墨趁机将涨得发疼的肉棒顶了进去。甫一插进去,花径便像是有意识般蠕动着包裹住他的巨茎,严丝合缝。
林清语泪水落个不停,白嫩嫩的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泪雾。
“呜呜,哥哥坏……”
即使不停的哭着骂哥哥,少女却没想过推开他。她乖巧的靠在他胸膛上,柔软的手臂圈着林清墨的脖颈,仰着头满眼都是他。
他的眼底像是关了头凶狠的野兽,随时要扑出来把她湮灭,令人心悸。
野兽的名字,唤作爱欲。
林清语脑海里突然滑过什么,然而却稍纵即逝,她还来不及抓住。林清墨就擒住她的唇,狠狠地撞击了数百下,似是在用巨茎大力地鞭挞着她,她被撞得呜咽起来,那片遐思也再记不起来。
可她忘了自己坐在林清墨的腿上,屁股下面就是林清墨蓄势待发的巨物,这一挪,导致林清墨引以为傲的克制力直接全面崩溃。
他如她所愿,将两根手指从湿漉漉的小穴抽出来,没等林清语松口气,取而代之的是他涂满药的巨物。
即便先前已有两根手指插松了些,他的肉棒还是只进去了一个头,林清语已经蹙着眉委屈地哭了起来。
“不要了呜呜……哥哥别插了……”
脑袋一片浆糊的少女没有听清楚林清墨的话,求饶似的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乱蹭,像只做错了事撒娇的小猫。
哥哥没有放过可怜的妹妹,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胯,猛烈的抽插下,他又充满占有欲的问:“阿语爱哥哥吗。”
不知不觉,肉棒就只剩下三分之一在外面了。林清语原本就已经虚软无力了,现在更是软的不像话。
白得像包子的小屁股被巨大的囊袋撞得通红,娇嫩的小花穴被撑到极致,穴口细嫩的肉都被撑得发白,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裂。
“够了,不要了……啊~”
“哥哥呜~哥哥不要了……”
“呜嗯~太大了,太快了……呜啊”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紊乱的喘息以及越插越深的肉棒。
她又这样稚嫩生涩,除了本能的呼唤最依恋的哥哥别无他法。
少女并不明白,她细软的声音听在林清墨耳中那就是世上最顶级的催情剂。这样羸弱的身子,惑人的神情,足以引出林清墨最深处的欲望。
林清墨的巨茎又烫又粗,毫不讲理地捅进她幼嫩的花径,撞击着她脆弱的宫口。像个霸道的殖民者,肆意侵占着她娇嫩的躯体。他能够轻易够到她体内的那一张小小的口,那张小口吸吮着他硕大的龟头,如果不是怕伤了她,他早就已经直直的捅到她的小子宫里面去了。
少女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温水煮青蛙里的青蛙。刚吃到甜头没多久,男人的抽插便越来越快。
再温文尔雅的男人在情事上也难以自持。
林清墨掐着她怯生生的,好似一折就断的腰肢,霸道的不许她逃离,只能被迫容纳他炙热的巨大,他猛烈的撞击。
林清墨一根手指缓慢地抽插着蜜穴,一根手指拨弄着少女的花蒂。在哥哥的温柔宠爱下,林清语很快尝到了快乐,淫水淌到到哪里都是。
就在少女红着脸喘息着达到高潮的时候,林清墨借着汁液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有意要扩张少女紧窒的小花穴。她实在太小了,如果不扩大些,日后要吃大苦头的。
她全然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白皙的玉腿勾着林清墨的腰身,无力的玉臂搭在他的肩上,两只多汁的桃子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的,樱红色的乳儿尖上还粘着他的唾液,在浴室的灯光下泛出一丝晶莹的亮光,诱人得犹如露水中的草莓,令人想要更深入的去采摘。
慢慢地插送了百来下后,少女的哭声渐渐转为娇吟,细细的,像是小奶猫的叫声。
强烈的快感使林清墨的呼吸越来越沉,欲望撕扯着他的理智,叫嚣着要将露在小穴外的剩下一半也全根没入进去。可宫口已然吮吸着宫口,再进去,怕是要操进子宫里了。
宫交对初尝情事的少女还是太过遥远,林清墨只能耐心地一点点去调教才能尝到最淋漓尽致的快感,否则便是两败俱伤。
林清语哭得泪眼朦胧。
无论是她的快乐还是痛苦,都是他给予她的。
林清墨的心登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爱怜地吻了吻少女的发顶,含住她通红的耳垂。林清语耳朵很敏感,一下子就无力倒在了他怀里。林清墨并没有就此收手。
“呜呜,疼……哥哥,出去……”
许是刚刚高潮过,少女的声音里还带着媚意,又娇又媚的,正如她的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前端,一吮一吮的,又像是推拒更像是挽留。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林清墨恨不得往死里操她,但他也清楚的明白,林清语还承受不了他所有的欲望。他只能顶着胯小幅度地挺腰抽送,将粗胀的肉棍来来回回一点一点向里顶。
林清墨的抽插实在是太过剧烈,那巨大的阴茎像是快要将她捣碎。也不知过了多久,蛮横地巨茎突然硬得像是石头一样,一股炙热的精液射入林清语的体内,灌满了她羸弱幼嫩的子宫。
少女委实累极了,带着满脸的泪痕软软地倒在哥哥的怀里昏睡过去。
林清语被撞得眼里噙泪,胡乱地点头,沙哑的嗓音细弱得几不可闻:“呜,爱~阿语最爱哥哥……”
她满心期盼的结束却没有随之到来。在高潮来临之前,林清墨突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与他对望。
“阿语,永远别离开我。”
硕大的肉刃一次又一次劈开粉嫩的贝肉,将少女的求饶撞得支离破碎。
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连叫都叫不出,小嘴一张一合,和她被狠狠操干的小嫩穴一样,紧窄的蜜壶里肉壁一阵胜过一阵地强烈绞紧,哆哆嗦嗦地交出蜜液。
“阿语爱哥哥吗。”林清墨咬着林清语的耳朵问。
少女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看似她能够轻易地逃脱,实际上没了力气的她,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林清墨只要稍稍抬胯就可以入得极深,把她操得梨花带雨。
好深,好烫,好粗。
可即便如此,林清墨也忍不住满足的叹息,她的滋味实在美好。每每挺入,内壁上的嫩肉便层层紧束,绞着他的巨茎,让他缴械投降。
狭小的浴缸里,两人都在喘息,男人与女人的气息交缠,热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麝香气味。
少女哽咽着,眼泪如珠儿般断断续续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的印上林清墨赤裸的胸膛,她娇娇的靠在他怀中已没了力气,柔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剧烈的抽插。
林清语红着脸不住的喘着气,呼吸紊乱,整个人正被一股无力感笼罩着,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的神智逐渐变得模糊,四周的场景都在晃动,她看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她的世界扭曲成一团,除了身上的男人,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呜呐~哥哥,哥哥~”
太过可怕的快感让少女迷失了自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便是说出来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里面实在是太窄了,以手指撑开肉壁时总能感受到一股绵柔的压迫力,在容纳的同时也挤压着入侵物。
林清语却不愿意了。
两根手指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她那样娇气,只想快乐不想吃苦,便小屁股挪啊挪的,试图把林清墨的手指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