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一愣,脸颊暴红。
“小贱货,小浪货……你个骚东西,几次三番勾引我,今天非干死你不可。”男人在他耳边粗喘,“贱货,含着老子鸡巴不松口,含得好紧,干死你……干死你个贱货……”
电光火石之间苏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心里难受极了,“你骗我……”
“嘶疼~”苏然迷茫间扯紧了自己的衣襟,边喘边摇头,“不要~唔……不要脱~”
“乖,脱了。”
男人温柔的一句话,苏然便陷入矛盾之中,纠结过后欲望占了上风,他松手轻吟一声,已然默许他的任何玩弄。
元浩一边律动操着他,一边嗤之以鼻,早知道上他这么容易,他早就有很多机会对他下手了。
不过……
他又冷笑着想,果然男人女人都是一样贱得慌,嘴里说着不要,只要被干了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不要……唔嗯!我错了,啊!我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很明显,自己的身体反应惹男人不快了。
他吓得大哭,察觉男人摸了他前面的勃起,“不要~不要摸那里……”
没有人回答他,男人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苏然闷哼一声,两股战战,涌上羞意。
男人泄愤似的连扇他十几巴掌,打得啪啪作响,似在骂他不知廉耻,在荒郊野外与人淫乱媾和。
男人跪在他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困在了那里,几乎是把他抱坐在腿上,不,坐在那根炽热的阴茎上。
男人的呼吸已难控制,一边吻着他,一边急切的把鸡巴塞进了操软的湿屁眼里。苏然呻吟之际,他就着满当当的精液插了个透,搂着他干了起来。
“唔啊啊~~”
他疑惑,不是说去赶车吗?但是等等……赶车?
眼前一片平坦,虽落叶铺陈,却仍可通行。换言之,这也许是一条下山的小道……
搞什么?在路边操他!还要让他脱光!
奸夫进进出出捅了他十几下,把小小的嫩穴一次又一次的顶开,让它在自己面前完全打开了防备,变得毫无反抗之力。
苏然心怦怦跳,被搂着腰往后撞去,被按在鸡巴上揉蹭摩擦,被他下流的插弄着,“心肝儿,你的屁眼好紧啊……”
“嗯~啊……不要……”
苏然嗯哼两声,他手指抽离,骚东西还欲求不满的抬屁股追了来,元浩一巴掌就打了回去,“贱货,刚才不是喊着不要,现在知道要了?”
“不要……”
他心情舒畅的去赶车,心里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怎么玩弄他。
“心肝儿,可还好?”奸夫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苏然又是敏感的一抖。
他低低笑了笑,意犹未尽的用手指勾着湿透了的嫩红小洞,白花花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
苏然嗯哼一声,又扭动起来,“不要……”
不是他不敢去救,他只是忽然魔障了,错过了良机。看他被男人如此强迫玩弄的样子,他竟然很是兴奋。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睁开眼时想要去碰自己下边,又强自忍下。
他闭上眼不去看那肉体交缠,却未避得过温声软语。
元浩看他踮着脚往鸡巴上凑,大发慈悲的把他腿抬起来,对着树干母狗撒尿式把着,让他下体交合之处一览无余。粗壮的阴茎在底下的嫩穴里飞快进出,褐红与粉嫩相映衬托,操得他浪叫。
“啊啊啊~你别~这样抱着我~太羞人了呜呜……”
苏然全然袒露在外,扭动哭喘,却被捞着操得更狠。
啪啪啪的声响还在继续,苏然穴里出水儿,委屈的含泪道:“你……你滚开~”
“不要也得要,心肝儿,以后日日都要让哥哥操你,不然我就让别人知道你的骚样,让他们也来干你的骚屁股,干得你屁眼坏掉。”
苏然这才觉着心头拔凉拔凉的。
他这一迟疑,苏然哼哼唧唧的撒娇也没用,一声惊叫,奸夫已然插了进去。
“啊~”苏然微微踮起脚,被他的粗壮钉在树上,动弹不得,“啊呀~~”
奸夫抽离出去,紧接着又捏着屁股肉掰开,再次插进,用力一撞,这次进去了半截。
“我哪儿有骗你,你明明就是个小骚货,随便给操的小贱货!”
奸夫突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顶得挣扎的小家伙张着嘴语不成声的呻吟,“嗯~嗯~呃啊……”
胸膛的乳头擦在粗糙的树干上,磨得他又疼又爽,奸夫咬着他的耳朵,像往常一样逗他,“小贱货,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嗯?”
奸夫把他层层衣服解开,扒下肩头,却只扒到手臂处,并不给他全脱了。
苏然两手后缚,不由得奇怪的扭头,却看不到他爱恋的男子此刻是什么表情,他慌了起来,“你干什么……”
奸夫咬牙,抽插间把他柔软的屁股撞得啪啪乱摇,快意的道:“我当然是干你啊,小贱货。”
粗壮的阳根是他纵横情场的资本,那根凶器沾了多少的处子血,惹了多少女儿泪。
苏然一脸神魂颠倒的模样,“啊~唔~哥哥……太舒服了……要死了……”
男人从后边搂抱着他,一边使劲儿操他一边脱他衣服,不出片刻衣衫半褪,粉褐色的奶头贴在了树干上,随着他的前后摇摆在树上摩擦着。
这场渐入佳境的情事让三个人的脑子都不大清醒。苏然的乖顺并未让元浩有丝毫愧疚之心。
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扒在树干上泪眼承欢的弟弟,他同苏然一样,既兴奋,又痛苦。
刚才还在百般不要的人,现下被干得爽了,扒着树干直嘶声喘气,“元浩哥哥……好厉害……”
苏然不敢出声。
苏常逸快要气炸了。
他越打苏然就越兴奋,居然在颤抖中硬起来了。
那明显跟元浩短粗的家伙不一样,那东西更长,热度惊人。苏然被他烫得要化了,夹着屁股不让他动,“你谁~嗯~”
里头有了润滑,又热又湿,正是好操的时候。
“你是谁!呜呜你到底是谁啊……不要呜呜~哥哥……”
“元浩,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依你。”软绵的吼叫像在撒娇一样,男人俯身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炽热的呼吸带着想要发泄的急切,痴狂的亲吻着他的后颈皮肤,吮得啧啧作响,像在舔吃什么美味的佳肴。
此人身上沾着冷意,绝不是刚才一身热汗的元浩。
苏然惊恐万分。
苏然空虚得紧。心里一片的羞愧与绝望,被操得好舒服啊,可是要不要现在逃跑?可能跑不掉吧……
可是元浩要带他去哪里?跟他去会不会有危险?
他正犹豫,脚步声又回来了。
骚而不自知,最是勾人。
看来是得找个好地方,与他好好渡这春宵。
他心里如是想着,调笑着说,“心肝儿,在这儿乖乖等着,哥哥把马车赶过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哥哥~哥哥呜呜~~”
在一阵激烈的交合之后,奸夫完事儿了,一脸享受的拔出性器,提起了裤子。
苏然靠着树干滑跪在地,吸着鼻涕哭泣不止,脸蛋还有两坨红晕。
他后悔极了,哥哥要是知道他借故出来,却是被骗到这样的荒郊野外被强奸,怕是要气得打死他吧。
这一刻他又愧从中来,嗓音里带了哭腔,“哥哥……我错了。啊~~嗯~哥哥……你轻点,要死了~~呜嗯~”
他的哥哥就在不远处听着他的淫浪哭叫,额上细汗密布,几次想冲出去救他,却又忍了下来。他下体忍得发疼。这样软糯的求饶,实在是太致命了。
他从小机灵,这会儿轻喘着不敢再闹。
元浩见他彻底被收复,也不再端着往日那副温柔款款的样子,恶劣的哄他,“乖,叫哥哥,求哥哥狠狠的操你。”
苏然犹疑了一下,“哥哥”二字才从口中说出来。让他喊哥哥,这总是让他想起家里的哥哥……
苏然哀哀一叫,再被他反复顶了几次,滚烫的肉棍又深入些许。
他又疼又羞,没想到一向千依百顺的元浩会不听他的话,这样子强行进去。
不过他心里依然没多少抗拒,与情人交合的甜蜜让他忘了野合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