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夜君才发现他嗓音确实比从前要沙哑一些,围猎的时候他用风寒遮掩了过去,后来虽然“风寒”好了,却始终还是带着这种低沉微哑的感觉……
他不说,夜君都快忘了,他本来声音是比较清亮的,如今竟然成了这样。
夜君闭了闭眼。
他才自渎过,无论神态还是身体都是勾人情动的,尤其是身上萦绕着那股子情欲的气味,刺激得楚寒头皮发麻。他将夜君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勃起的那里,迫使他给自己揉弄疏解。
夜君看看他,又看看他那儿,握紧了拳不给他撸。
楚寒想要的不多,他硬得难受,只要用他的手帮忙蹭蹭就已经很快慰了。可那炽热的温度让夜君不断缩手。他不愿,楚寒却心生强烈的征服欲,偏要看他屈服。
夜君这会儿正手软脚酸,被他用力按着手贴着面说话,呼吸拂在脸上,没来由的觉得慌乱,喝道:“胡言乱语!滚出去!!”
楚寒看了他片刻,在他的挣扎之中猛的吻住了他。
夜君咬了他一口。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楚寒将他放在床上,压着他的腿就开始抽送。
可是这样温顺的夜君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他快活了过后,手又摸去了枕头底下。楚寒从他肉穴里退出来,自己握着肉棒撸可出来。快感让他的防备降到了最低,喉间压抑着舒服的喘息。
直到夜君的匕首再次抵在他脖子,他顿了顿,蓦地失笑:“怎么又来这招……”
这是今天他唯一一句妥协的话。
月光已经照进屋里来,一切都无法躲藏。
“好,”楚寒应着,抱着他转身往里屋床榻上去。他一动,夜君就皱着眉呻吟。后穴里进得太深了,他全身的着力点几乎都那里,如何承受得住?
楚寒将他抱了起来,他徒然一惊,两腿挂在他身侧,不得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防止掉下去。
目光就那样赤裸裸的对上,楚寒炽热的看着他,仿佛要将他脸皮烧穿。
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热了,肯定很红。
久旱逢甘露,大抵就是如此。
若说他以前对楚寒,那的确是有过非分之想的。小时候还不觉得,楚寒长大后,与他心里那个人越来越像。像极了,像到每次看到他都会下意识的恍惚,下意识的难过。他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对他做出出格的事,所以那时候起就格外的疏远他,这才造成了他们之后的诸多误会。
其实,在楚寒十七八岁的时候,体格渐开,容貌初成时,他就已经想着楚寒做过春梦了。
“你刚才不是求着让我进去吗?”
他明明没有用力,夜君脸上却已经充血,“滚……孽障!”
这在某种方面上似乎触怒了楚寒,使他深吸了一口气。可很快,他看夜君瞪红了眼睛,又蓦的笑了,微微嘲讽的道:“亏你二十年来还以父亲自居,想着我的鸡巴自慰的时候,你心里难道不会觉得难堪吗?”
过了片刻,楚寒从他身上下去了,但是却无意看到了他下身的反应。他一下子顿住,又不声不响的去吻他。
夜君遮着眼,被他突然袭击微微一惊,柔软的唇瓣被含吮住。在腥檀的气味中,楚寒捞起他的腿,呢喃道:“对不起,是我太高兴了。”可下句话却不怎么诚恳,“儿臣这就给你……”
“唔~~”
楚寒这才清醒了些,抽身从他喉咙里退出来,握着满是口水的性器喘着气把他看着。
夜君不断呛咳,咳得干呕。他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仍有泪珠没入鬓角。
“父皇,你哭什么……”
夜君本是不愿的,可是听到楚寒痛声抽气,又下意识的收敛了牙齿,不去伤他。在楚寒的角度看来,就像是先前百般不愿,一插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含住了一样。就这松神的功夫,楚寒直接插入了他喉道里去。
“唔!!咳……唔嗯……”
楚寒知道他舍不得咬,挺身弄着他的嘴,肉棒在他嘴里戏弄般插进抽出,把他干得喘息呛咳不止,口水都被带了出来,头发在挣扎中凌乱不堪。
这个折服于情欲的人哪……
楚寒往上到他胸口,肉棒对着他,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他痴迷而疯狂的道:“父皇,你再用嘴帮我含含,我就满足你。”
夜君扭过了头。
“你说话啊……”
夜君默不作声,手仍旧蜷成拳被他握住蹭弄,羞燥使浑身紧绷,皮肤因为情欲蒸的微微薄红。楚寒问着他,俯身亲吻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微微喘着。像他们之前每一次疯狂云雨的时候那样。
夜君咬紧牙关扭过头,手指被他一根根掰开,按在那硬物上,“父皇,帮帮我……帮我握着。方才看到你,我就好想要你。”
“你……何时来的……”
他眼眶微微发红,嗓音颤抖,莫大的羞耻感让他脑海里阵阵发昏。
楚寒沉默。他来了好一阵儿了,但是没有易容不敢出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的,谁知道夜君迟迟不睡,还在窗边自慰了起来,而且……还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喊得他都硬了。
“你真是有病!!”
楚寒就喜欢他这样隐忍又无法拒绝的样子,将裤子褪下些,热切的将他的手拿去放到性器上,轻轻问他:“你想要吗父皇?”
他反复热烈的问:“想要这个吗?”
“那天晚上清波殿,你是不是就已经怀疑过我了?你我父子二十载,虽不常亲近,但你对我的身形应该还是熟悉的……但你第二日召见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步步紧逼,低低道:“父皇,我都那样对你了,你也不发火。你真是好忍得……”
顿了顿,他又笑道:“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想要,我又何需绕这么大的弯子,吃你给我的毒药,还吃那易声坏嗓的药来见你……”
“疯子……”
他羞耻,愤恨!他能够假装不知道楚寒的身份,与他扮演的那个男人毫无顾忌的欢好,可是一旦看清楚他的脸,一旦这样赤裸裸的相对,他就无法泰然处之,无法再平静下去。他跟记忆中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滚……”
他在微微颤抖。
“不,你不会。你看,你只会兴奋得颤抖……”
心事被重重戳破,揭得赤裸裸,被道德鞭挞得体无完肤。夜君猛的抓着他的手欲将他撂翻,楚寒迅猛的将他手腕制住,骑在了他身上去,按着他的双手将他压制在躺椅上,俯身冷笑道:“一个月没有操你而已,你就饥渴到了这种地步?”
夜君微微用力一压,冷声道:“滚下去!”
楚寒看他是真的生气了,从他床上默默起来。
夜君拉起臂弯上的衣衫坐起来,汗湿的头发黏在他脸上,看上去那么脆弱。
“你放我下去……!”
“抱紧我。”
楚寒托着他,没有听他的。他不得不搂进他的脖子,全身都依靠着他。
楚寒的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亲了亲他的脸蛋。他忍着酸胀酥麻之感,皱着眉转过脸去。
楚寒道:“你比之前更可爱了……”
“去床上……”
他之所以认出了楚寒,不是从那个人的身上看到了楚寒的影子,那个人他伪装得天衣无缝,几乎没有露馅。他是从楚寒身上……看到了他所扮演的那个人。
他早就发现,楚寒时常看来的目光带着小心和讨好,但有时候来不及收敛的时候,会看到那双眼睛里并无多少敬意,相反,愣忡间有暗藏的戾气。楚寒经常看着他发呆,看着他意淫,像是在心里想着晚上定要将他按在身下如何如何。
让人暗暗心惊。
夜君被他进入,微微瑟缩了一下,接着便被他的挺弄干出了呻吟。他渴望了一个月,若说不想要那是假的,楚寒刚进去他就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他没有力气再抗拒。
“父皇,你真好……”
他愣忡着,俯身问他:“有那么过分吗?以前我怎么弄你都不哭的。”
夜君缓了缓,横着手臂遮住上半张脸,喉咙下意识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红唇开合,嗓音微微哑了,“你下去……”
“下去!”
楚寒报复性的把整个儿都插入他嘴里的时候,夜君的脸都涨红了,红润的嘴唇被肉棒撑到极大,直含到了他肉棒根部。贯穿了他的嗓眼……
夜君在呜咽中哭了。
两大颗泪水从眼角滑下,没入鬓角。
楚寒把他的脸掰过来,摸着他的唇瓣,“帮我含一次……你都好久没替我含过了,一定很想念它的滋味吧?”
他说着,捏住他的嘴强行塞入他口中。
夜君皱着眉抗拒着他的插入,龟头在他唇上来来回回蹭了许多淫液,这使得楚寒越发兴奋,在他摇头间卡住下颌顶了进去。
肉棒在手心里操弄,夜君蓦地弹动,目露凶光,“我再说一次!立刻,给我滚出去!”
像逼至穷途末路的困兽,龇牙咧嘴企图吓退敌人。殊不知这种故作的狠厉,更激人兽欲。楚寒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闭上眼吻住了他的嘴,一边抚摸他的身体。
过了片刻,夜君也被他吻得动情,混乱中带了喘息,他手里已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楚寒的性器。
手掌下的脖子筋骨明显,夜君很不善的盯着他,“我让你进来了吗?给我滚出去!”
只要对方还是楚寒,他就还有那么几分底气。
可是这几分底气也很快就被楚寒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