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黑地的快感冲击着他身体的各处,累积、攀升中,他感觉自己的小腹紧缩,再也射不出什么的阴茎竟然又涌出了液体,对着前方直直射了出去。
一阵腥臊味,周珣醒悟过来,顿时尖叫着大哭:
“唔啊啊啊——阿臻,阿珣尿了——呜呜呜呜嗝——”
为了防止女穴里的精水流出去,他还空一只手顺着操得翻开的肉瓣插进五指,堵住云臻的精华。
云臻的双臂挂着周珣的腿,手也不闲着,握着他射得没精了的阴茎从根部到马眼深深地撸动,还调皮地用指尖在他的马眼上“吧唧”地模拟亲吻。
“不,嗯啊啊,好深,阿珣要被操死了……呜呜呜嗯,射不出来了……阿臻不要再撸了……”
她有时还会停下来,耸着臀,用阴茎顶着周珣往上抛,然后把周围弯下来的稻草扯过来一点,用稻穗隔着外衫搔他身上的敏感点,或是乳尖,或是刚刚他脐上刚刚开出的花形印记,又或是夹在两人中间的他阴茎的马眼,每次都让他探头咬着她的耳尖高潮。
然后她会就着潺潺的热流,用力突破生殖腔,把上亿的子孙射在她的竹马的肚子里。
兴起时,她突然想起来扩张过的另一个穴道,就会把她的阴茎拔出来。
周珣的爽意也不遑多让,摩擦的痛感覆盖了痒意,那仿佛一柱擎天的阴茎是他与她的连接之处,是她给他的支撑,是他们负距离的亲密。他的小兄弟被两人紧紧保护在中间,裹在云臻滑嫩温凉的小腹里,像是被尽心呵护着。
你瞧,茫茫夜色下的旷野,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在她的身上起伏,两人彼此依靠,不分你我。天地与稻杆都是他们性爱的见证者,前者送来夏风的歌唱,后者鞠着躬夹道相迎。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让周珣爽得一塌糊涂,生殖腔深处不住涌出淫液,“咕叽咕叽”作响,欢快地润泽侵犯者。
周珣的一声“好”还在喉咙里,发出声就成了酥媚的“嗯啊啊——”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估计界面上会弹出“解锁新技能”五个大字。
这又是一个极妙的姿势。
他哭得打嗝,云臻却毫不留情地大笑,趁着他狠哭时抖动的身躯,重重耸动一番,对着敏感脆弱的肠壁激射了出来。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的典范。
周珣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喜欢得很,感受着后穴被顶着肠壁狠狠操干,前面被一撸到底,他自己在女穴里的手也呈爪状插弄得欢快。
他后背抵着云臻的胸,还会仰着头张嘴去找她的唇,狼狗似的扯咬个不停。
然后将周珣翻一个身,把尿一般把他挂在自己的双臂上,将拔出来还挂着混浊白液的阴茎捅一捅找到后穴,毫不留情地挤进去。
菊穴是周珣曾经用木棒子开拓过的,反倒比花穴更为娇嫩敏感,让云臻把周珣操得直往前倒。
这个姿势时,他只能腿悬在空着,手臂也别扭地往后扶着云臻的腰,前面的乳头因为没有紧靠着云臻的胸口,此时与云臻那外衫的摩擦更为明显可感。
啊,这真是一个自我感动的小能手。
云臻可不知道这些,她怡然自得地很,在稻田里漫无目的地逛,时而走快一点,身上的周珣就会喊着“嗯啊啊好快,阿珣要不行了”,时而走慢一点,他又会喊“阿臻快一点,阿珣的小骚穴好痒”。
她心情太好了,脱离波云诡谲的朝政和繁冗芜杂的世俗,在月色下操一个喜欢的男孩子,既是生活又是艺术。
云臻走一步,周珣就挂在她身上掂上那么一掂,那粗壮的玉茎就会劈开一层层紧实的肉浪直中红心,与生殖腔翕张的小嘴发出“啵”一声轻响。同时,周珣也会“嗯啊”或“唔嗯”一声。
不止如此,重力的缘故,周珣每次下坠时的夹腿都会让他穴里的褶皱细细密密地包裹亲吻云臻的每一寸,他软密的阴毛还贴着她的睾丸时不时摩擦上一下,而他可爱的勃起的阴茎会顶在她的性别印记上,然后将热流射在上面。三处都照顾到的滋味爽极、妙极。
云臻于是在心里开玩笑地想,自己真是性爱里的节奏大师,节奏上的性爱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