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看到青凝双眸上存着一丝别样的情绪，这双蓝眸颇有勾人魂魄之效。
“凝儿，这会可好些了？”
“嗯。”
“呜……你亲一下我，那里好疼。”
九夜身子一怔，师尊还未这般过，这样的师尊当真招人怜。
“好，以后我都轻点，只要你不离开我。”
青凝对付九夜最好的办法便是将那份痛苦尽数爆发出来，叫他听见。
“啊……夜，我好疼，啊……”
青凝双手无助地搭在他的后背上，每一次抽动势要将她震出去，逼得她只能紧紧抱住九夜。
“嘶！”
青凝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不由失声，声音媚而沙哑，伴随着情事过后的韵味。
她这具身体经过日夜的调理，对九夜越发迎合，九夜感受到这些变化，在她身上越发放纵。
九夜修长的手指穿插至青凝顺滑的青丝，托住她的脑袋，唇间相碰。
口齿间散着青凝身上特有的幽香，引得九夜想进一步探入。
青凝这次似专程邀请他，贝齿一开，九夜轻易地包裹住她的那片柔软处。
听到她虚弱的呻吟声，九夜在她体内得到了最后一丝发泄，依言停下，吻住她眼角滴出的泪水。
“师尊真乖，我不动你了。”
泪水是温热的，只是贴近时仍能感受到她面颊处的冰凉。
“嗳……啊……夜”
这一声叫唤意味着让九夜轻些，青凝早已做不到心如止水，更或让整个人凝结成一块寒冰，任何都无法浸入。
在九夜悉心的调教下，她算懂得何为疼痛，方知这鱼水之欢，若飘飘乎而遗世独立，又若飞湍瀑流争喧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