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尿呢,这不给堵上了么?”费平突然收回手对着刘阳的背部往前一推,刘阳本来就全靠一只腿站立,一下子重心不稳倒在了草坪上。
“你——”他气愤地回头看,却发现费平已经翻过栅栏进入他的院子,西装裤中间的湿漉漉的鸡巴则极其坦然的翘着。
“不是说在这不行么,那就去房间里,待会可要叫的大声点!”说罢拦腰抱起了刘阳,回头扫了一眼自己家的二楼的某个窗户,便进入屋内。
费平控不住想在刘阳体内驰骋,但到底顾忌着尚未走远的邻居,强迫自己放慢速度慢慢在肉穴里厮磨着。
刘阳极其紧致,不安的盯着邻居的背影,突然一只手插进了内裤,揉捏着敏感的阴珠,一道道电流立时从这里发散到全身各处,然后随着神经系统化成快感冲击着脑海。刘阳很快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也迷离了很多,紧闭的红唇也忍不住张开了,大口的喘息着。
“呼……”
“啊——”在呻吟差点溢出嘴角的时候,刘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手上来自费平体液的腥味蔓延在口中。
在邻居转身那刹那,一直在穴口徘徊的巨屌撞进了阴道!
本来在这种随时被发现的情况下,刘阳的身体已经绷的很紧了,但是硕大的龟头还是毫无顾的闯进了狭小的甬道。密道里似乎是有无数张小嘴,丝绒一般的细密包裹着费平的欲望,然后颤抖着收缩绞紧。
刘阳被磨得心生荡漾,穴肉蠕动着努力想把肉棒吸进去可是却落了个空。眼看费平无动于衷的模样,他的臀部摇摆着就像在讨好一样磨着肉棒,纤细的手指当着男人的面不断揉动着硬挺的阴蒂,眼神哀求:“来操我……大鸡巴哥哥,欠操的小穴要你的肉棒……好老公,来干我嘛……”
“操!”费平狠狠的骂了一声,把刘阳的大腿狠狠地掰开,粗喘着狠狠抽插着小肉穴,再一次挺进了子宫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子宫也给捅破了一样:“小淫娃……等着老公来干你!”
“啊啊啊——!”刘阳原本还因为他刚才的抽出而放松了身体,却被他这一下的深插入底直接带到了高潮。快感潮涌遍袭周身,一瞬间的窒息销魂让刘阳陷入无尽的肉欲。他细嫩的双腿紧紧夹住费平紧实的腰部,双手紧搂着他,肉穴死命的抽搐着,仿佛要将男人的阴囊也吸进体内。
“浪逼缩的好厉害,是不是想尿啊?等我把精液射给你,就让你尿出来吧!哦,不对啊,你撒尿的地方被堵了,尿不出啊哈哈哈……”
刘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插在一根大鸡巴上,被顶的上下剧烈颠簸晃动,一低头就能看见巨根肏进自己穴中的奸淫情形,被刺激的大脑空白。
“不是之前还说受不了了?”男人狠狠地操干刘阳,把穴口的淫水都干成了白浊的泡沫,这让费平找到一点小时候吹泡泡的乐趣。“呵,看,你的骚逼被我干的冒泡!”
“啊啊啊——不要!!!小屄要被插烂了!”
“那你想要怎样呢?这样?”费平听见他的叫声,便停下了动作。只是一个挺身,将肉棒全根埋入了他的身体,被操入深处的刘阳不禁一声娇吟。
接着费平小幅度的挺动着臀部,让鸡巴一直保持着深埋入屄穴的状态,一下一下地更加朝里顶弄着他。男人的性器尺寸太大了,他插入的时候本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子宫门口,再加上这要命的磨蹭,竟然顶开了那道小口,硕大的龟头一滑,直接操进了子宫。
“你真淫荡啊,邻居在这里,流的水反而更多了。”费平附着刘阳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刘阳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口便是抑制不住的呻吟。
“哎,这狗过几天要去配种,现在特别暴躁。”邻居正解释着,突然注意到两人的姿势,不由问道:“费先生你们在干吗?”
在费平的不间断的刺激下,终于哭喘着,淫媚的浪穴内部一阵缩紧,一大股浪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满满地浇在费平的手上。
把淫水抹在刘阳的脸上后,硬胀的鸡巴开始淫猥地在滑溜溜的屁股缝上戳弄着。
呲溜一下,肉棒逆着淫水的流向捅进了紧致肉穴中,接着便不由自主地快速抽插了起来。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嫩肉,粗壮的肉棒根部将穴口撑得大大张开。
两根手指插进刘阳的逼里,飞速的就搅动让刘阳体会到了男人指法的熟练并且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快感。费平的手指插入之后,沿着泥泞的花道周围不断地抠挖捅戳刺激着媚肉,并且仔细地看着刘阳表情的变化。
食髓知味的身体遵循本能,扭腰摆臀吞吸着体内的手指,每次手指意图后退都贪婪地把吐着粘液的小唇往前凑害怕对方离开,淫浪的媚态一览无余。
终于在顶弄到某一处软肉时,刘阳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声音猛然拔高拔尖,痛苦中带着愉悦。
“张开腿,让我看看你怎么想的!”
刘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但还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张开大腿,露出腿心的花穴。
鲜红的花瓣随着随着腿的张开而绽放着,镶钻的尿道塞在光线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彩,圆乎乎的阴核已经悄悄探出了头,下面则是若隐若现的粉红色桃源洞。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无花果吃完后,费平专注的盯着刘阳,发现对方最初的时候还挺专注,后来感觉似乎是走神了,接着脸又红了。
“想……想你呢~”
“呀,轻点嘛!”
被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到了沙发上,刘阳有些娇嗔的小声抱怨着。
“你都操不坏,还怕摔坏?”费平悠悠的扫了一眼茶几,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一个无花果,命令刘阳:“把衣服脱了。”
“上午好。你的狗威猛又漂亮。”费平面对邻居戴上了衣冠楚楚贵公子的面具,语气笑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刘阳听到背后的话语,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真是会装。突然心里一动,夹紧了屁股。
费平脸上毫无变化,只是喘息微微一滞。
“哎呀,别爬上去!”邻居养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被刘阳流出的骚水味道吸引扒在栅栏上,主人以为自己的狗调皮,赶紧拽着绳子往回扯,急得满头大汗,“对不起,平时这狗挺听话的,黑子快点下来,别扒着人家栏杆!”
二楼某个窗户后,费平的未婚夫赵其穿着高中校服双手撑着窗子,身体被身后人撞得一耸一耸,嘴里娇吟不止,“喔,哥哥抱着那个人进去了,讨厌——好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爸爸和叔叔的鸡巴还不够你吃的么?真是贪得无厌的小家伙!”
肉体的撞击声和噗噗的水声和凌乱的喘息声渐渐交织在了一起……
邻居身影消失在转角的道路上,刘阳顿时泄了气,费平清楚的感觉到紧绷阴道顿时柔软松弛了很多,肉棒的进出也畅滑了许多。
“刚才我发现,这里似乎藏着一些小秘密呢~”男人的手指拨弄着尿道口上的金属塞子,摇晃着尿道里插着的导管。
尿道口和阴核离的很近,男人的手指无论玩弄哪里,总会碰到另一处。阵阵麻痒的电流自这两处泛起传递到身体各处神经末梢,整个身体如同过电一般激烈的颤动着。刘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仰起头来,忘我淫叫着:“不要……唔——好哥哥……别、别碰那里,小屄要尿了……”
过于紧致的包围感让费平闷哼一声后,平缓了一下呼吸,“乖,放松点。你这样夹着我,我都不能动了。”
“哈……别这样、会看得见的……”刘阳颤抖着喘着不停,他紧张的盯着牵着狗的邻居,虽然邻居背对着他们,但是那只叫黑子的狗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他们,如果邻居跟着回头……
这种刺激的情况下,费平身体里潜藏着的兽性因子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他一手牢牢的握住刘阳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刘阳的一只腿,把刘阳摆出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后,粗长坚挺的欲望控制着力度,一点一点的往那个湿润的洞穴中推进。
“刘夫人的头发被衣服上的拉链别住了,他家里没有人,我帮他解开。”
刘阳老公在外不会来家里只有他自己邻居们都知道,看着费平坦荡的样子邻居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有时也这样帮老婆摘项链。
“那你们忙,我继续遛狗了。”邻居拽住不停试图攀爬刘阳家栅栏的狗往前走,而黑子不住的回头,仿佛那里有特别吸引它的东西。
费平也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引力,顿时被迫缴枪。浓厚的精液喷涌在宫内,那滚烫的精水似乎瞬间就填充了刘阳整个小腹,快感和充实感,让他觉得自己飞上了天。
然而刘阳的逼里面像是有流不完的淫水,总是把白浊的泡沫给稀释了。这让费平有些不满,索性直接拔出了肉棒,暂时用他柔软细腻的臀肉做慰藉。
“……老公?你怎么停下了,人家小屄还好痒……”顿时失去了快来的来源,刘阳茫然又委屈地回过头,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碎珠。
“求我。”费平扳着他的下巴,去亲吻他的唇。龟头从臀肉下移到穴口,浅浅地刮蹭着穴口充血的嫩肉,就是不肯干脆地干进去,“叫声好听的,不然就不给骚穴吃鸡巴。”
“插到肚子里啊……嗯~啊啊啊——身体要坏掉了……嗯呜呜……”
刘阳纤细白嫩的脚背崩起,长腿细细地颤抖,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肉洞急剧绞紧着侵入的鸡巴,但这无碍于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逼心深处,用粗糙的指腹磨蹭和拨动尿道塞和阴蒂,同时恶劣地捻动起来。
“嗯啊——呜呜……尿、嗯呜呜……尿要出来了……老公……”两面夹击之下刘阳娇躯颤抖得厉害,呻吟也跟着抖的不行。
“啊……插的好深……啊——!”
随着刘阳的呻吟与淫叫响起,男人也渐渐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身体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啪啪撞击着他被大大撑开的阴道口,并且时不时地撞到他敏感的阴蒂。
被这样的激烈的操弄着,撞击与抽插带来的摩擦感让刘阳爽到不能自已。
费平知道是碰到了刘阳的敏感处,嘴角挑起一抹邪笑,突然加速不停地用手指戳刺让刘阳颤抖癫狂的那一处。
“啊嗯——!别、别弄……呜呜放过我……呼嗯、啊……好难受、好爽……要憋不住了……”
刘阳被舒服到极致同时也麻痒到极致的快感刺激的承受不住崩溃娇吟,眼眶有水雾溢出并扑簌簌顺着眼角流下,粉嫩的薄唇张开剧烈地喘息着,无法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到下巴,这幅痴态,俨然就是被玩坏的模样。
肉穴在费平的注视下开始不断的往外冒水,顺着臀缝打湿了菊穴,暴露在空气中的屁眼一收一缩的运动着,像是在咀嚼着什幺东西。
费平伸手抿了一下蜜液,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看来还挺想的!”
“你不想我么?”刘阳半眯着眼娇媚的问道。“啊——”
彻底褪下身上最后一丝衣物,刘阳的身体坦露在费平面前。他的身体太美了,光滑修长的脖颈,胸前的一对半圆的乳峰上点缀着粉红色的乳蒂,光滑的腰身,挺翘肉滚滚的屁股,颜色可爱的阳具和下面殷红的肉唇。皮肤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看似脆弱弹指可破,但是费平知道刘阳只是看似圣洁而已,实则是个怎么操都不会操坏骚婊子。
“想我?想我什么?”
“什么都想~”
无花果是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温度还有点凉,味道依然香甜软糯。边吃着无花果,边看着刘阳站在沙发上脱衣服。
刘阳想起早上看到路宁脱衣的样子,也学有样,扭动着腰肢解开拉链,褪下衣衫。可能因为刚才已经被对方的肉棒进入过的原因,现在有点破罐破摔的感觉,就是既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了,那就不用再矜持了,好好享受吧。而且刘阳觉得对方既然有未婚夫的话,那平时肯定会收敛一些,今天可能是未婚夫不在所以才这么放肆。
很快衣服脱的只剩内裤了,刘阳双手贴着胯部把内裤往下卷。这时他才觉得,自己穿的这种舒适型内裤一点也不性感,有空要去买路宁那种,只要解开胯上的带子就行,性感又方便,男人们肯定都喜欢……
“唔——”刘阳低头发出一声闷哼。
费平的小兄弟刚刚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刘阳恶作剧的夹了一下,本来正跟邻居聊天,差点不小心泄身,这岂能忍?
因此在微微后退一点后,趁着邻居低头看狗一个猛冲,硕大的龟头撞击在阴蒂上,随着刘阳身体的颤抖,上方的穴口也流出一股温热蜜液浇撒在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