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随着舌头的加入,已经很是紧致的肉穴更紧了,而且舌头会主动勾舔肉棒上的青筋,在几乎全根拔出的时候,飞速的舔一遍伞盖下的凹沟,医生爽的鼻翼大张喘着粗气,腰肢飞速挺动,鸡巴操的更快了!
“唔啊!慢点慢点……插的太深了……求求你~医生别顶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那可怕的深度肏弄,将刘阳捣的浑身绷紧,湿汗淋漓的娇躯无意识的颤栗着,只听那窄小的幽穴中,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快感如同水中涟漪般,在逼心深处圈圈荡开。
刘阳虽然尿了出来,但是膀胱的涨意未曾消下去,他难受的哼哼着,“啊啊!唔~呜呜~憋的好难受……”
“你知道么,膀胱里的挤压会让性爱的快感加倍呢~”路宁说完,低头舔舐着医生和刘阳的交合处,抽插制造的白沫沾了路宁一嘴,他毫不在意,舌尖不住的往已经被撑到极点了的逼穴中钻。
“啊啊……好痒,不要舔了……”
这被两个人同时玩弄的双重刺激的感觉,让心存浪荡的刘阳满足又激动,根本生不起一丝丝羞涩之情来,他心里希望早点停止这种折磨,又希望这种折磨永远持续下去。
“那就尿出来呀!”
医生和路宁都笑了。
我的身体里含着医生的精液,医生的精液会被封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刘阳隐约有些激动和颤抖,这种被男人阳精侵占身体的感觉,让他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是一个低贱的肉便器。
“尿道塞,不用这个的话,你就要时刻尿裤子了!”医生调侃道,“我给你塞上。”
“嗯……”刘阳微微红着脸小声的嗯了一声。
“等等,来都来了,带点纪念品回去吧~”路宁咯咯笑着,拿来盛有医生精液的烧杯和一个小漏斗。“医生,帮我一下咯~”
“呵,到时候,卫生间里站在便池前撒尿的男人们听到隔间里传来哗哗的声音,一定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跑到里面去撒尿呢。你知道当你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几个男人因为好奇站在门口是种什么感觉么?”
路宁咬着手指,压抑着因为刚才没得到纾解的欲望,但是语调中的那种渴望……刘阳心中一动,“你……经历过么?”
“当然,那次是一支篮球队伍,真的、真的是,超级刺激……”
路宁用棉球给皮肤消毒时,看到被遮住眼睛的刘阳一点感觉都没有时,便知皮肤和尿道里的麻醉药都已经生效。朝着医生眨了眨眼,顺便把阳具尿道里的导管给拔了出来。
手术刀在如同凝脂般的皮肤上轻轻划开一个极小的切口,用镊子夹着蛋白线在里面绕着输尿管绑了两圈后打结,剪断线,用手术胶带粘好刀口。不过几分钟,一个小手术就结束了。
“哇,医生的技术真的是原来越好了呢~”
“唔唔……医生的鸡巴好大~小逼要会被撑破的……啊啊啊要被撑破了啊啊——”欢爱的快感赶走了理智,此刻的刘阳也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随着他的顶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哦!你可真骚,逼里面出了好多水,又湿又滑的夹的我真爽!”医生拽着他的腿根大力的操弄着,两人的私处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听得医生更是兴奋,“听,我都把你的骚逼操出声了,穴眼里淫水真多!”
“嗯……哦……不要顶那里……不要……”刘阳发出难耐的哀叫,医生的龟头顶到了他子宫茎口的那块处的软肉,顿时酸爽感传遍全身,小穴也随之一缩。
“那是什么!你在干什么?”
“哦,这个是生理盐水,给你消毒用的。”
“为什么消毒……怎么会这样——!!!”
保持了许久高压状态的膀胱,再碰到出口后,贮存的体液瞬间倾泻而出,清亮的水声哗哗响起。
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被释放了,刘阳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如果刚才的性爱高潮是让他的灵魂飞上天,刚才的释放则像是肉体失去了重力,随着灵魂一同上天寻求梵音真谛。
他舒服的长叹了一声。
路宁明白,医生要射了。
他像个便池一般抬头张大嘴,一脸渴求的等着医生的释放。
“呲——”
随着肉屌的拔出,刘阳肉逼里的骚水如同洪水泛滥一般倾泻而出。
但是此时无人理会,路宁满足的吃着医生的大黑屌,尽根吞入自己的口中,喉咙都被肉棒撑到凸起的难以呼吸,但是路宁毫不在乎,依然含着不放口。
“嗬嗬……唔唔……”
“不……不、不要——骚逼还要用,啊啊……不能操烂,嗯~老公绕了我吧……”
刘阳已经被肏的两眼发黑了,从阴道深处散出的快感刺激的他尖声哭叫,医生最后的百来下狂插,更是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痉挛的肉穴几乎快要失禁时,医生的手竟然捏上了他充血的阴蒂,一股可怕的电流瞬间炸开。
“啊啊啊——!!!我到了——要死了!!!”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刘阳的舌头正被路宁含着,所发的也只是一声撒娇式的鼻音。
鸡巴进入逼穴,瞬间便被强力收缩的媚肉包裹住,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一起舔舐吸吮着柱身,医生忍着欲望,先浅浅抽动起来,阳具表面虬结的青筋和冠周凸起的肉粒,不断刮擦着阴道湿热的肉壁,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刘阳禁不住呻吟出声。
“唔唔……嗯~嗯嗯……”
“唔……啊啊啊……不行了老公你插的太深了啊啊啊——!!!”刘阳被肉体之间的摩擦激起一阵阵的酥麻,小穴深处的神经尤其敏感,似有一根丝线牵扯着,在最敏感的一处轻轻拨动。
“真想操烂你这骚屄,这样当你出去浪的时候别人都知道,喔,他的屄已经被操烂了!”
医生的呼吸也愈见急促,被湿热的穴肉夹紧的鸡巴爽到了极点,晃荡在腿间的阴囊已有射意,看着被肏的只知道哭的刘阳,他满意的笑了笑。
舌头跟鸡巴的触感完全不同。细腻、灵活,如同灵蛇一般,路宁的舌头愣是把已经给撑到发白的逼口给掀开一条小缝,钻了进去。
“不——骚逼要被撕开了啊啊啊——!!”
阴道被扩张把刘阳疼的差点晕过去,他努力的想要往后挣扎,路宁拧一下他的阴蒂,顿时铺面而来快感把花穴要被撕裂的疼感给盖住了。等到快感过后,刘阳反而从被填充过度的屄穴里得到些趣味,像是身体每个角落的都被塞满的那种充实的愉悦感。
刘阳弓着身子,全身都泛着一层肉粉的光泽,他双手胡乱在路宁身上摸着,小腹中激起一股热流,从阴穴中一股脑儿喷涌出来。
只是尿液并未喷洒出来,而是顺着插在阴穴尿道里的导管,走过阳具里的输尿管后,全部导入了膀胱。
也就是尿液由膀胱为起点,流经两条尿道后,再次回到了膀胱,形成了一个自循环。
“想要咬死我吗?”医生惩罚似的按住了他的臀部,龟头不断地捻弄这那块软肉,享受着小穴不断紧缩的快感,甬道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就好像是一千条小舌在不停的蠕动着,舔得他的肉棒更加的粗大。
旁边的路宁看的心热无比,主动凑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抚弄上刘阳那晶莹粉嫩的阴核,随意揉捏玩弄,那敏感之处便仿若过电一般,连同穴内的肉棒制造的酥麻感如潮水一样席卷刘阳全身上下每一处,从逼心到神经末梢甚至连头发丝都感受到了那极致欢愉的快感。
“哈啊……嗯~医生,不、路宁不要……不要操我了啊啊……身体受不了了……好酸好麻,要尿了……”
刘阳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
“啊,这是……”
刘阳还正在懵的时候,医生分开了他的大腿并且牢牢的按住,路宁先把三角小漏斗插进尿道导管中,然后将烧杯中白色精液倒入漏斗中。
这时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刘阳看着眼前的一幕,身体也感觉到有股黏稠的液体正被缓缓的注入自己膀胱。
看着路宁一脸渴望和遐想的样子,刘阳的怒火突然奇怪的平息下去,并且心中也隐隐期盼着自己在公厕能有这种奇遇,打篮球的个子高肌肉壮,那个地方,想必也很棒吧……
“这个怎么样?”医生打断了刘阳的遐思,指尖捏着一个金色的小塞子在他脸前晃了晃。
刘阳一脸好奇,“这是什么?”
医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把刘阳屄穴尿道里插的导管修剪到和尿道口相同长度。这样乍一看完全看不出尿道里塞着一根管子。
在医生给刘阳找尿道塞的时候,路宁把刘阳的眼罩摘下来,“医生把你鸡巴上的输尿管缝死了,给以后你就和我一样,只能用屄来撒尿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刘阳觉得不可置信,万万没想居然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刘阳震惊的发现,路宁从鸡巴注射进去的生理盐水,正在从肉穴中的导管里流出,他自己已经无法收缩尿道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了。
旁边一直在看着的医生按住刘阳肩膀,“导管是直接插进膀胱的,所以你收缩肌肉也无法控制。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待会就明白了。”
连续注射了几大管掺有麻醉剂的生理盐水,尿道和膀胱都被清洗干净了,医生给刘阳带上个眼罩,舔弄着他的耳垂柔声说道:“后面的就不用看了,等着结果就行。”
“好……凉——”
只是长叹中途变调成了惊叫,刘阳感觉身体里突然被注入一团冰凉的液体。
他立时从懵懂状态清醒过来,抬头看见路宁手持一个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针头扎在阳具里塞着的导管,正往里注射着。
白浊的精水激射到路宁口中,还有不少喷溅在他的脸上。射完后,医生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在路宁脸上蹭干净,路宁则闭上嘴,含了一会这些热乎乎的精液后,翻身下床,找了一个烧杯,不舍的把口里贮存的精液全部吐到烧杯中。
然后端着工具盘走到刘阳身边,刘阳尚未从刚才高潮的晕眩中清醒过来,他双目无神的瘫倒在床上,任由屄穴大张潺潺的往外冒着淫水。
路宁先是从拿了一块纱布,将麻醉剂倒到上面后仔细的敷在刘阳阳具的尽头处进行皮麻。接着用止血钳将连接两处尿道的导管夹住,在止住了里面的液体流动后,他从中间剪断,拿了一个烧杯放在阴穴尿道那处导管下面,然后松开了那里的止血钳。
龟头、柱身、囊袋、阴毛甚至会阴,路宁像只狗一样,把医生的那玩意给舔的干干净净。
“这是条骚狗!”医生拔出鸡巴,一脸狰狞的扯着路宁的头发,“接着!”
“嗯嗯……”
在刘阳的尖叫声中,子宫剧烈的收缩着,朝着龟头喷洒出大量的淫液,阴道也变得极紧,想要把医生囊袋里的精水全部榨出来。
医生正欲再操弄一番时,旁边路宁握住医生尚未捅进的鸡巴,一脸渴求的娇声喘息着:“医生,给我,人家好饿~”
“好,就给你!”
路宁松开了刘阳的嘴,看见刚才热吻是两人嘴角溢出的口水全部流到刘阳胸口,伸手拉开刘阳挡开胸前的手臂,让那对娇嫩的乳房重见天日,乳房尖的两颗肉粒颜色十分粉嫩,诱人采撷。路宁伸手把滴落胸口的口水在奶子上摸匀,阳光下本已经很是性感的乳房披上了一层光环,晶莹剔透闪闪发亮。
这样淫靡的画面,刺激的医生眯起双眼,他猛地将刘阳的双腿压在他胸前,让肉棒和花唇之间毫无缝隙,身下似是安上了马达,又重又狠的挞伐着。粗壮的肉龙不断侵犯着窄小的花门,将内里充沛的蜜液捣成乳白的飞沫,一下一下带出紧致湿热的甬道喷溅到两人的大腿、腹部和床单上。小穴里的层层媚肉紧紧裹覆住肉龙,跟着那欲根一起在屄口进进出出。
“小穴比上次操你的时候还要湿了。”医生一边挺动着结实的臀部,一边说着淫话刺激他。“怎么做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莫非跟路宁一样,也是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