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设计似乎也带着几分情趣,腰侧开了个小口,顾隽然恨不得现在就吮吸舔吻在哥哥腰侧敏感的软肉上,让哥哥化成一滩水软在自己怀里。
再让自己品尝那双樱桃一样诱人的双唇,把口中甜美的津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顾隽然的下身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却又无法纾解,但他又做不到不看哥哥。
哥哥漂亮的裸足轻重不一地踩在长官粗硬怒张的阴茎上,如珍珠一般的脚趾嫩生生地和紫黑色的肉刃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视线上移,哥哥裸露的锁骨红了一片,再向下一点蕾丝花边紧紧地贴着细嫩的皮肤,小巧的奶子被包裹在柔顺的布料内,随着纤腰的摇摆轻轻颤动。
……唔,哥哥大概是还没习惯自己是个双性人,竟然真空着上身套着裙子。
“呜好多,哈啊……”顾惜两个穴都被父亲的液体填满,体内的瘙痒终于被止住了,“好舒服……”
直到最后一股浓精射完,海因茨拔出阴茎,眼神不错地盯着儿子又骚又迷人的深红洞眼,完全被肏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
半硬的阴茎在顾惜的股缝上轻轻搭着,海因茨喟叹一声:“宝宝好棒。”
布莱德雷轻笑一声,黄金瞳眸光微闪,“其实母亲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会出奶。”
“啊?”诺亚傻乎乎应道,惊喜不已,“真的吗?”
顾惜被他看得脸通红,推了推布莱德雷,“你不要教他这些……”
青天白日幕天席地之下,没有任何遮挡,顾惜被如狼似虎的兄弟二人推倒在草地上,细细密密的草叶挠得后背痒痒的,奶头被滚烫的唇舌叼住反复啃咬吸吮,酥麻的快感从穴口满溢而出,淫液也淅淅沥沥喷了一地。
“唔,好甜……”诺亚失神愣愣地望着继母这张年轻漂亮的脸蛋,晃得颤悠悠的奶子刺激着他的大脑和下身,他着迷地捧着顾惜的浑圆想要吸吮出更多的汁液。
今天刚好是涨奶最厉害的日子,鼓鼓胀胀的感觉并不好受,顾惜娇媚地呻吟着把奶头往两人嘴巴里送,“吸重一点……哈啊,用力……”
他不说顾惜倒是忘了,毕竟每天都要和这几个男人做爱,涨奶期也不用特意挤出来,喂给他们就足够了。
“唔,啊……”顾惜不过眨了个眼,布莱德雷的嘴唇就隔着轻薄的衣衫贴了上来,牙齿咬在敏感的奶头,酥酥麻麻的,倏地,清甜的奶液顺着奶孔喷溅出来。
“母亲,我也要。”诺亚期期艾艾地蹭过来,还不等顾惜回答,和他那位好哥哥一起撩开顾惜的衣摆,露出一对浑圆弹软的小白兔来,上面立着嫣红饱满的肉粒,奶孔呼吸般地收缩着,奶水一点点溢出来。
布莱德雷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忍了忍,最终没再说什么,也没赶走眼巴巴跟上来的诺亚。
今天的太阳非常舒服,顾惜趁着弟弟上班前指挥他搬了把躺椅放在庭院的草坪上,他舒展着漂亮迷人的身躯,酥胸被宽大的家居服遮住,挺胸的时候衣摆滑上,露出一小块雪白的嫩腰。
诺亚眼热地盯着顾惜的胸口,被乳尖顶起来的一小块布料,咽了口口水,“哥我过……靠!”
“你……”顾惜气得发抖,“你又欺负我!”
戎屿大手色情地揉搓着顾惜的纤腰,让人软倒在自己怀里,“宝贝,主人疼你。”
*
顾惜子宫里的尿液也随着动作晃悠起来,若是贴着他的肚子,说不定还能听到水声。
海因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得顾惜雪白的屁股红了一片,父亲粗大的阴茎在后穴里进进出出,碾磨抽插。
“呜,这里啊……用力……”
“呜啊……”顾惜的乳肉弹在戎屿的灼热肉棒上,嫩肉几乎被磨得发红,甜香的汁液一点点顺着乳孔流下,挂在昨天被父亲吮得肿胀的乳晕上迟迟不肯落下。
瘙痒和羞耻的爽感让顾惜只能埋头认真服务,戎屿布着伤疤的手指刮蹭过去捻干净奶水,复又含入口中,“很甜。”
“嗯……哈啊……”接近几百下摩擦,顾惜累得快要瘫倒,下身还麻痒难耐没有东西抚慰,戎屿才终于快要射了。
戎屿抿着唇,神色颇有些冷。
顾惜舔湿裤裆薄薄的布料后才用贝齿咬下家居裤的裤带,他把上身的重心搁在戎屿毫无知觉的大腿上,被顶出形状的围裙蹭在戎屿半硬的阴茎上,顾惜凑上去含住龟头,脸颊被顶出鼓胀的形状来。
“呜……”他喉间干涩,被强硬地塞进巨物让他不舒服极了,直到吮吸舔舐到这条能把他肏穿的阴茎完全硬起来才缓缓吐出。
顾惜是真心想要安慰他,才听话地换了身衣服。
顾惜高挺饱满的奶子被一条根本遮不了什么,反而大放着风光的围裙拢着。
他浑身赤裸,细软的腰带勾勒出他纤细漂亮的身段,粗硬的布料磨在挺立起来的圆润奶头上,刮得他又麻又痒。
*
6
某日,戎屿元帅的宅邸。
哥哥大腿内侧的肉被长袜勒出浅浅的红印,被津液或淫水淋湿的地方变得透明起来,底下的皮肤依稀可见。
顾隽然闭上眼,不自觉想象哥哥细嫩的皮肉在为自己服务,自己的阴茎擦过哥哥大腿内侧又被夹在灼热的腿弯,再到哥哥弧度漂亮的足心,最后释放在哥哥脚趾上。
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指缝,在脚踝精致的凸骨上。
海因茨脸色渐沉,心中隐隐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为何海因茨停了下来,顾惜晃着屁股撒娇:“老公动一动嘛……”
海因茨收回思绪,重重地掌掴在肥腻的臀肉上,“老公这就来疼爱宝宝。”
哥哥肌肤胜雪,即使是东方人较难驾驭的金发也极衬他的皮肤,湿漉漉的绿眸像被深山泉水洗过的绿莹莹的宝石。
睫羽轻颤,眼尾轻勾,每一下都极具风情,让男人欲罢不能。
顾隽然几乎忍不住心底胯下的欲望,又不知不觉看到哥哥大敞的双腿,一条腿光裸着为男人服务,另一条仍然穿着及大腿根的长袜,被男人单手掌握,上下色情又下流地抚弄揉捏,还时不时亲吻舔舐。
顾隽然眯起眼,哥哥的乳尖似乎比他离开时要大上不少,硬硬地立起来时把布料顶了起来,乳肉也比之前要丰满,至少比之前大了一个罩杯。
就好像,就好像被男人揉弄爱抚过,才长成了现在这么大。
顾隽然眸底一片冰寒,指甲嵌进手心里也毫不在乎,他滚烫的视线逡巡而下,哥哥纤腰被勒在一条纯白的腰带里,蝴蝶结松松垮垮搭在后面。
*
5
从顾隽然的视角望过去,他视若珍宝的哥哥正被变态长官威胁亵玩。
龟头顶撞在穴心上,顾惜险些爽到翻起白眼,他眼角濡湿,“快到了……宝宝要到了……”
海因茨把人揽在怀里,舔舐着顾惜背上不知是谁的吻痕,“老公和宝宝一起到。”
话音刚落,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火热的肠壁上,后穴一张一翕,吸得海因茨恨不得再按着人狠狠操弄几十次。
诺亚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还是小孩子呢。
“放心,”布莱德雷摘下眼镜,眼神暧昧迷离起来,“您会知道小孩子的好的。”
少年人一腔热血,莽撞又不得章法,单单有一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蛮力,其结果就是顾惜被布莱德雷压着狎玩上面和后穴,而诺亚则兴奋地埋在顾惜的腿间攫取雌穴的湿热的汁液,连尾巴都用上了,把人欺负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其他三人下班回家。
大股大股的奶液散发着清甜奶香猛烈地喷洒在兄弟二人的口腔里,布莱德雷舌头一卷,刮在乳晕四周的敏感点,往自己嘴里挤压着奶子,甘甜的汁液顺着下巴又流淌在顾惜裸露的小腹上。
“哥你好浪费。”诺亚一手压住奶孔不让里面的汁液出来,在顾惜的纤腰上反复来回舔舐,直到液体一滴不拉地进了自己的嘴。
数十分钟过去,顾惜这一波涨奶顺利过去,诺亚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巴,咂舌道:“母亲真厉害,有了母亲的奶水诺亚以后一定会比布莱德雷哥哥更厉害。”
“不能浪费了。”
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含住顾惜的奶头,布莱德雷年长也更有经验,一手把玩着顾惜的奶子,把柔软细腻的乳肉挤成各种形状,而另一手则探向了隐秘地带,从内裤缝隙进去悄悄捏着深红花蒂来回拉扯,他当然知道这样会让继母更加情动,也会泌出更多鲜甜的乳汁来。
“哈啊……别……”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布莱德雷以绝对优势的大长腿直接迈向了顾惜。
布莱德雷声音强装平稳,想到母亲并不喜欢自己这样喊他,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小惜,今天是十五号。”
“嗯?”顾惜坐起身来,踏腰倾身,双乳挺送得更紧,布莱德雷半跪下来,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十五号,母……是小惜每个月涨奶最厉害的日子……”
7
“诺亚,不可以。”布莱德雷敲了敲弟弟的手指,“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这么任性撒娇了。”
“有什么关系嘛,”诺亚委屈地扁了扁嘴,“可我昨天明明看到母亲的弟弟也……”
“嗯。”戎屿闷哼一声,闭着眼射了出来,大量精液色情地挂在顾惜的白皙的大奶子上,溅得到处都是。
顾惜一下子卸了力,倒在男人身上。
忽的,戎屿的大腿似乎动了动,他唇边飞快地划过一点笑意把人揽了起来。
马眼泄出的前列腺液和顾惜的津液黏糊糊地织出屡屡细密的连线来,含着不舒服,吐出来顾惜又不舍得,但他更担心戎屿现在的心情。
他还从没见过这个骚话满天飞的人沉默如斯,顾惜用挺涨起来的雪白乳房夹住男人的巨刃,晃动着上身来回替他乳交。
戎屿深邃的目光黏在顾惜深红色的圆粒上,那处被他们几人每天轮流疼爱过,再加上顾惜现在已经会涨奶了,那奶孔竟然在摩擦阴茎的时候挤出不算浓郁的乳汁来。
顾惜赤着脚蹲在男人的轮椅旁边,他亲吻了一下戎屿的膝盖,柔软的嘴唇去蹭戎屿鼓鼓囊囊的裤裆。
阴茎散发出浅浅一层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顾惜的雌穴险些又要潮喷。
他双手撑在轮椅旁边,仰着脸问:“……真的要用这个吗?”
他倒霉的腿又双叒叕……这回没受伤。
但是为了心里一点邪念,他冷着张脸端坐在从满是灰尘的仓库里拖出来的轮椅上,恰好被顾惜看见了。
这时的顾惜作为一个双性人已经彻底长开了,他双乳挺起,在被几个男人长时间的爱抚下,已经有了傲人的曲线。
色情勾人至极。
操。
顾隽然心底把戎屿反复骂了上万遍,巴不得戎屿现在就变成任人唾弃的骨灰一捧。
顾惜的后穴被开发得很好,像是会呼吸的生命一般,却完全没有被肏松的迹象,龟头刚进入的时候甚至还是有些紧的。
但菊穴的媚肉似乎天生就会吸鸡巴,进了半个龟头后,纷纷迎上来简直要把海因茨的阴茎自动吸进去一样。
穴口只能隐隐看见阴茎的根部,海因茨进得极深,引得顾惜胸膛上下起伏,饱满的奶头硬硬地挺立起来。他两只手拽住儿子的玉臂把人往后扯,挺动着胯部,两人一起快速地耸动起来,海因茨半解的皮带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