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寸相思一寸灰【虐恋情深,古早狗血】

首页
望天涯3掌中珠:见家长,渣攻也很绝望(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马蹄哒哒地远去,转过了一个弯,萧云龙猛地拽过沈明玉,用尽全力将他搂在怀里。原来他根本没有原谅他,那个吻和这场荒唐的口交一样,因为沈明玉一无所有,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来感谢他。

“我不要你这样谢我!”萧云龙用额头抵着他的耳鬓,咬牙切齿地说:“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羞辱你自己!”

他紧抱着沈明玉,后悔不迭地低声道:“我早该告诉你...我不该用你母亲胁迫你。是我错、是我错!”他身心俱疲地吻上沈明玉的额头,无力又心碎的感觉漫延到全身,“飞鸾,你一定要这样推开我吗?”

他们总是错过。

沈明玉沉默地回到马车上,萧云龙忐忑地牵着他的手,柔声问:“明玉,你高兴么?”

沈明玉转过头看着他,极慢地靠近萧云龙,唇瓣贴着唇瓣轻轻地说:“多谢皇上。”久违的唇瓣厮磨,依旧那么清甜那么温柔,萧云龙心如鼓擂、欣喜万分,他揽住沈明玉的腰,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吻住他的激动,用最缱绻缠绵的触碰回应这个吻。沈明玉微凉的手捧住萧云龙的脸,含住他凉薄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吮吻。从没有任何一个吻令萧云龙如此受宠若惊,沈明玉的手缓缓向下抚摸着,他是不是终于肯原谅他,他是不是终于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那双手划过肩膀、胸膛、小腹,探向萧云龙两腿之间,他大吃一惊,忙伸手制住沈明玉。

“儿啊,不只是件衣服,他望着你的模样,母亲很熟悉。”她甜蜜又苦涩地笑了笑,“你父亲看着我的时候,也是那样啊,好像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 ...”

听母亲提起枉死的亡父,沈明玉也是悲从中来,他抱住母亲的脖子,偷偷抹去眼角的泪,缓缓地说:“不一样的,母亲,不一样的...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

“为什么?因为他是皇帝,有三宫六院?”

定远侯夫人心疼地握住儿子的手,她见那双手依然白皙如玉,心里一沉,半晌没有说话。他们为什么说谎?她了解自己的儿子,沈明玉一向报喜不报忧,他的经历,一定比流放还要苦。她是个聪慧的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装傻,儿子还活着,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母亲,为什么不说话了?”沈明玉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问:“在想什么?”

定远侯夫人微微一笑,摸着沈明玉的脸道:“我在想...他好像很喜欢你。”

萧云龙一愣,他看着沈明玉苍白的脸色,含糊地说:“他...明玉他按律被判流放,我...我让人偷偷寻访,查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他...他在流放的地方受了很多苦。”他怎么忍心告诉定远侯夫人真相?他怎么有脸面对着这样一位温柔高贵的夫人,说出残忍的事实——他就是令沈明玉受苦的罪魁祸首,他甚至比掳走沈明玉的废帝还要可恶可恨!

萧云龙如坐针扎,定远侯夫人对他越好、对他越是感激,他就越发不安愧疚。他到底有多么混账啊!他竟用定远侯夫人的命威胁沈明玉,一次又一次地折辱他。

“夫人与明玉定有许多体己话,我...我在这儿,你们难免拘束,”萧云龙起身,看着沈明玉道:“我在车上等你,好吗?”

沈明玉闭上眼睛,又是木然无话。萧云龙尝到了献出真心却被反复拒绝的疼痛心酸,可这一切的难过与沈明玉曾经受过的相比,实在太不值一提了。他因此更心疼沈明玉,在回宫的途中他一直紧紧地抱着他不放。其实只要这么抱着他,嗅着他的发香,萧云龙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在宫门洞开的声响中,萧云龙忍不住去想,若他早点醒悟,他们现在该有多么缠绵快乐——可惜,他觉悟得太迟了。

“皇上,”沈明玉跪在他身前,把脸埋在他的阳物上,喃喃地说:“让我好好谢谢您...”

车帘外是仍在千恩万谢的定远侯夫人,她怎能想到,一帘之隔,她的掌珠爱子卑微地跪在男人腿间,被污秽的鸡巴顶着脸颊。

萧云龙愧悔无极,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可沈明玉固执地扯下萧云龙的亵裤,俯身含住蛰伏的男根。定远侯夫人跪在地上,心怀感激地望着远去的车架,可她的儿子正在卖力地吞吐着男人胯下腥膻的肉棒。

“不,”沈明玉低声说:“因为,太累了,也太疼了...况且我早已经不值得他爱。”

“胡说,”定远侯夫人坚定地打断他,一字一字地说:“我的明玉是天下最好的孩子,值得被所有人爱,只有别人配不上我的明玉——即使他是皇帝。”

沈明玉没再说话,他被母亲拥抱着,仿佛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贵公子,那时候,他想象过无数个和萧云龙相遇的场景,花前月下、楼阁画船,他担心自己的衣饰风度,却从不担心萧云龙会不爱他。也许兜兜转转,萧云龙终于又肯爱他了,但是沈明玉已失去了坦然被爱的自信。

沈明玉垂下眼睛,顿了顿才说:“...谁?”

“还装傻,”定远侯夫人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她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光华流转,和沈明玉一模一样,让人觉得那么美、那么温暖,“他比传言中,还要俊、还要气派。还有这件鹤氅,岂是常物?唯有香罗国才有这样的织法,向来是贡品,怎么到了你的身上?”

沈明玉闷声道:“不过是件衣服罢了。”

沈明玉默默望着他,垂下了眼睛。定远侯夫人一再挽留,萧云龙仍避了出去,他想起沈明玉在睡梦中呼喊着母亲的模样,心里如被刀剑翻搅,一阵心痛难言。

“明玉,”定远侯夫人爱怜地抚摸着趴在她膝头的爱子,“流放的日子,很苦吧?”

沈明玉“唔”了一声,心虚地说:“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还要每天干活,滋味不好受。”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