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皓尘被两个侍卫摁在地上,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父亲,脸上却显露出怜悯的神色,他嘴角渗血,缓缓道:“父皇,是你疯了。”
萧云龙哑然失声,这句话像一个嘴巴,出其不意地打回了他自己脸上。他在极乐宴之后还是对沈明玉念念不忘,二人纠缠到现在,岂不是和萧皓尘一样疯癫?父子俩沉默地对峙,就如同萧云龙被束缚的真心和勉力维持的理智在交战碰撞。
他不可能把沈明玉给萧皓尘!萧皓尘不能赢、绝不能赢!萧云龙紧握双拳,指甲陷进手心,他昂着头冷笑一声,转身对吓呆了的元宝道:“传朕的旨意,大皇子萧皓尘封滇南王,即刻出京前往封地。元宝,你现在就送他出宫,亲眼看他离京!”
他似乎随着那缕烟飘了起来,远离了残破的躯壳,冷眼看着男人们骑在他身上,两根丑恶的腥膻肉棒争先恐后的挤进肠穴中,不堪承受的穴口被残忍的撕裂,点点鲜血随着猛烈无情的抽插落在白腻的大腿上,后穴抽搐地巨痛,连着筋脉骨髓如同刀绞,沈明玉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仿佛是已经死去了。
萧云龙也像被抽空了气力,倒退了几步,他和沈明玉之间永远是这样,沈明玉即使遍体鳞伤,还是会鼓起勇气,向他颤抖地伸出手,而萧云龙分明占尽优势,却吝啬地不肯前进半分,甚至逃得远远地,连任何一点被伤害的可能都要提前规避。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情丝斩了千遍,为什么还是割舍不下?
萧云龙喉头滚动,他僵硬地扭过头,自言自语似的对萧皓尘喃喃道:“你看清楚了吧,这么脏,你还要他吗?”
萧云龙转身仓惶离去,再不看跪地疾呼的萧皓尘,他狠下心赶走萧皓尘,宛如再一次驱逐了自己的真心。
沈明玉破败的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对这一切似乎无知无觉。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在仿佛无休止的奸淫中,他已经麻木死心、连眼泪都流不出,再也没有被拯救的希冀。
年少的萧皓尘从来都不知道,人可以这样毫无廉耻地当众交配,像牛马牲畜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毫无情感、毫无尊严,和动物无异。腥臭的味道令他胃里一阵阵翻腾,无数精液淋在沈明玉身上,那个仙子一般的人,在侍卫们的眼里就是一头漂亮的母畜,供人侵犯取乐,沈明玉就算活活被他们玩死了、也不过一笑而已。
萧皓尘满脸是泪,他张了张嘴,忍不住干呕了一阵。“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根钢条在拉锯摩擦,仍强忍着不适,一字一字地说:“我要、我要!”
“你疯了吗?!”萧云龙脸色大变,他一掌打在儿子脸上,想打醒不知悔改的萧皓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