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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生气,脑子都迟钝了。

可我要怎么才能把丹青送到四爷身边呢?

宋氏!那个贱人!

我拿她出气,本就理亏,现在看她这样子,有气也消了一半,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再说我本就是主子,处罚奴婢是应该的也不能向一个奴婢道歉。

这么一想,我便心安理得了,但看她哭的可怜,就对她说了一声:“你去拿些药敷吧!”便不再理会,转头就又苦恼开来。

生气只是暂时的,晴依才下去,我便又苦恼开了,究竟怎样才能让四爷宠我呢?想起在家时学的歌舞,貌似王府的歌舞伎才会表演吧,以四爷重规矩的性子,我应该会失宠的更快吧!诗词就更不行了,福晋虽说是正经满人,但也不似其他满州女子那样粗鄙,诗词上更是精通,想来有福晋珠玉在前,我就算诗词再好恐怕也入不了四爷的眼。

我想的得意,可完全不知道:我该怎么让四爷宠爱我呢?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晴依传来的消息:四爷今儿晚上在宋氏房里歇息。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个气愤,手里的帕子‘刺啦’的一下,就裂了个大口子。我不禁骂道:“好一个宋氏,有了身孕还霸占这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呢!”

果然画如其人么?我本是世故凡俗的妇人,连画也如此显富贵吗?梅花本事清高孤傲的花中仙,我这么一画,倒不像是梅花了。

转念一想,梅花虽好,可我的处境又不允许我自命清高的做派,有无傲骨,着实对我不重要。可这寒梅图是要送给福晋的,这样的作品,实在是不能拿出去丢人。

我把这幅画撕了,准备再画一幅。这时,宋格格身边的小丫鬟过来了,说:“不知侧福晋的画什么时候送到呢?我们格格可是等的望眼欲穿呢!”

我小心翼翼的再次铺上纸张,画面早已构思清楚,只待画上。

从前在闺阁中作画时,身旁从未有人陪伴,就连娘也是在我画好之后才过目。一下子身旁有个人看着,感觉颇不习惯,可又没法明说,只好这样将就着。

我慢慢在纸上描出枝干,怪石。又画上梅花,许久不画,感觉画技退步了好多。一定是四爷在我身旁,我太紧张了。正待润色时,四爷身边的小成子来报,说是某大人来访,请四爷去书房商议什么事。

我瞬间僵住,又马上回过神来,说:“奴婢简直是要感激涕零了······”

“感激涕零?”他玩味着这四个字,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但愿吧!”李氏,不要忘了这一切是谁给你的。

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发毛,眼含热泪,小心地说道:“四爷,您······”他又恢复了以往冷清的模样,说:“无事,你只管画。”

我一喜,果然对了,转身就想动笔,可背后四爷却抱住我,说:“天色已晚,明日再画吧。正好爷明晚再来检查功课。”

说完,抱着我向内室走去······

次日,我方铺了砚台,备了笔墨,正待作画时,有人来报,四爷来了。我心里一暖,没想到,四爷对我竟如此上心,昨天不过随口承诺,今日就来了。

想来我才过门,送给福晋的东西只要不越矩,福晋一定会收下的。这样,既向福晋表了诚意,又会让四爷夸赞,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办法。

说干就干。可铺好了纸,研好了墨,才想起来,画什么呢?我才过门,还不知福晋喜欢什么,忌讳什么,如果贸然画了福晋不喜的东西不仅没把人讨好,反而得罪了个彻底,那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皱着眉头?想什么呢?”

晴依说道:“大夫已经找到了,只是要制成药丸,是要费些日子,只能两个月后了。”

“也对。”我一想也是,就不再提及此事。转念又一想,反正我才过门,四爷怎么也不会忘了我,宋氏毕竟怀了身孕,不能侍奉,四爷也不会一辈子守着她。

果然,接下来几天,四爷多是到我房里,我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一定要抓住四爷的心,否则一辈子难翻身。

请完安,宋氏的肚子更是得到了众人不少的关注,连福晋也教授了不少‘育儿经’。

我在下面听着,几乎要把手中的帕子拧烂了--我这个侧福晋才刚过门,你宋氏就敢抢我风头,到时候,看我······

请安的时间我就在一肚子醋水中度过了。回到房中,再也忍不住气,手里的帕子“刺啦”一声,成了两半。若不是我从小的涵养在,只怕早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氏呀李氏,你不是想除掉宋氏的孩子么,我就帮你一把,千万不要太感谢我啊。

次日,我已经把晴佳那事给忘了,可是一起来,就看见晴佳磨了满满一砚台的墨。我一愣,却又故意说道:“我只不过说说而已,你这丫头,怎么还当真了?”

晴佳咬了咬牙,却又别无它法,只得咬了咬牙,退下了。

回到房里,不禁又想起宋氏的话。手不仅轻轻的抚上小腹,心里暗暗道:“等着吧,宋氏,还不知道是谁才是最有福气的那个呢!”

“晴依!”

“奴婢在!”

怎么会这样!

福晋视角

“李氏那里怎样?”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李锦月那个没脑子的女人,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而处罚我!我不是主角吗?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里那些专跟主角过不去的配角,她一定是嫉妒我的容貌,一定是!

可惜,上辈子时,我活的就不如意,好不容易赶上了潮流,终于穿越了一回,上天却依然在玩弄我:让我穿成四阿哥府里的一个奴婢!

好几天了,我才弄清状况,原来,这里真的是后来那个在里出现频率极高的那位雍正爷!可惜,我却没有其他穿越者的好运气,我居然是府里李侧福晋的奴婢!

这叫什么!我不应该是主角么?我不是应该有主角光环么?我不是应该有金手指的么?按理说,我才应该是侧福晋,那个讨厌的女人才应该是奴婢!

她脸上的喜色一凝,结巴道:“不,不知,侧福晋有何吩咐。”

我轻轻一笑,说道:“只要你只用手,便把这些墨汁磨够了,我就不往心里去!”

晴佳瞠目结舌。

她一边拿来笔墨,一边说:“侧福晋忘了,晴依方才出去敷药了。”

她说者无意,可在我听来却是在怪我失手打了晴依。

这么一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冷声问道:“你是觉得我不该打晴依么?还是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我的思想再次被打断,刚刚消了的气又蹿了上来。

不禁带了几分不悦,说:“我是四爷新纳的侧福晋,你这小孩子,又是谁?”

他被我称作是小孩子,也完全没有生气,打了个千,道:“我是府里的大阿哥,弘晖。”

既然你敢侮辱我,就别怪我把你当做争宠的筏子了!

“晴依,笔墨伺候!”

进来的却不是晴依,是晴佳。

怎么办呢?

对了!丹青!

小时候我的丹青就比其他闺中小姐的好,长大了更是技高一筹,我怎么把丹青忘了?

晴依一听,连忙跪下来,说:“侧福晋,您刚刚的话不合规矩……”

还未说完,我“啪”的一下,甩了她一巴掌,骂道:“贱婢,我还轮不到你来管!”

晴依听了,纵然委屈,也不敢分辨一声,只是擎着泪,伏在地上告罪。

我气得咬紧牙关,恨不得撕了她的嘴。宋氏不过是个格格,我给福晋送画,还要让她来掺上一脚!可宋氏又怀有身孕,我不得不忌惮着些。面上笑盈盈的答应了,心里却在暗暗的咒骂:等有一天我也有了孩子,一定让你好看!

我如蒙大赦,看到四爷缓缓站起身,赶紧俯下身行礼说:“奴婢恭送四爷。”又把四爷送出门,再次跪在地上行礼,四爷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我才起身,赶紧回房作画。一株寒梅画就,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画上空空的。我就又在枝头上画了两只喜鹊。喜鹊登梅,寓意也挺好。

堪堪画就,我一边等着画风干,一边欣赏自己的画。格局也挺满,画风也不错,可就是不怎么好看。

仔细一想,又看看梅花圆润的枝干,略微稠密的花团,心中了悟。

莫名的,我的心开始忐忑起来,胸口闷闷的,难道四爷发现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勉强稳住心绪,开始画起来。

别怕,别怕,千万不要被四爷瞧出什么端倪。越是这样想,我也越是心虚。我的这点城府在四爷眼中恐怕只是小孩子的玩笑罢了,希望四爷别太计较这点小动作。

“去把我额娘备的东西拿出来,这几日,我还要用呢!”

我不禁想起大婚前额娘的话了:“锦月,这药方,你且拿着,到了阿哥府,一定要记得讨四爷欢心,这药方,便可助你怀有四爷的子嗣。”

我心里暗暗得意,宋氏,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猖狂,有了它,我就能有孕,就能生下一个比你腹中更高贵的孩子,看你到时拿什么跟我斗!敢在我刚进府时就下我面子,我就等你到时候卑微的跪在我身后向我求饶!

我欢欢喜喜的去迎接,四爷走进来,坐在榻上,对我说:“昨日承诺了锦月,今日便来了,锦月可欢喜?”

我拿出练习了很多遍的‘感动’的眼神瞅着他,道:“四爷这样对奴婢好,奴婢简直是······简直是······”

他轻轻一笑,说:“简直是怎样?”

我一惊,完了,想得太入迷,忘了时间,四爷已经来了。

我转念一想,如实答道:“回四爷,奴婢在想,奴婢擅长丹青,想给福晋画幅画,却不知道福晋喜欢什么,故而皱眉,左右为难。”

闻声,四爷笑道:“你说福晋么,梅花,便是她钟爱的。”

可是,曾经出现的烦恼又来了,我在琴,棋,书三方面都是平平无奇,以歌舞邀宠只怕有失分寸,四爷未必会喜欢,听说四爷很是重规矩,若是让四爷觉得我过于自轻而有失身份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可丹青······

走宋氏那条路是肯定行不通的了,也只有让四爷自己发现,才是最好的。可四爷每次都是晚上才来,次日一早就走,从不会沉溺美色而耽误办公。更何况我也不算绝美的倾城倾国之资,还不能把四爷迷得神魂颠倒,若真那样,估计我也不用活了。

实在不行,就走福晋那条路吧。四爷对福晋敬爱有加,如果我尊重福晋,献上自己最花心血画出的画,既能卖福晋一个好,还能让四爷注意到我的才能,算下来,我不吃亏。

晴依,晴佳看我脸色不善,知道我在气头上,也没敢出声,只是小心翼翼的奉了茶,站在我身后“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我心里有气,却又不得明着骂出来,只得不停地喝茶,外加拧帕子。

一会儿,又想起了昨天的药方,问道:“昨天的药方怎样了?”

收拾好了,因为晴佳的事,我兴冲冲地去跟福晋请安。可到了主屋,就又看见了宋氏。我早上的好心情,立马败了个七七八八。

看着她整个人泛着母性的光辉,左手还有意无意的抚着肚子,请安时,更是有一番优待。不仅不用随着我们下跪,还在我们下跪时稳稳地坐着,喝着蜜水。

我气得要死,明明昨天还随着我们一起下跪甚至还跪在我后面的人现在会高高地坐着,虽说不是我向她行礼,可仍然让我感到了一丝愤恨。

如嘉回道:“回福晋,李侧福晋回去后心情就不太好,掌了一个丫鬟的嘴,现在又罚了另一个丫鬟,自己到躲在房里睡了。”

我无声的笑了,李氏,上一世你就没有斗过我,这一世就更别想!你想坐山观虎斗,也要看我肯不肯了。

我转身又对如嘉吩咐道:“让咱们的人必要时推她一把!”

想到这里,我释然了,她一定是那些可怜的炮灰女配,现在,还在这里高枕无忧的睡大觉。到时四爷来了,就一定会重重的罚她,她就会永远的失宠,到时候,我再向四爷求情,四爷一定会更加爱我,更讨厌她的!

我一想到时她卑微的乞求我的原谅地样子,就忍不住喜形于色。让你敢罚我!

可是,我一直等到第二天,四爷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自然,他也不知道,李锦月处罚我的事。

喜欢四爷?笑话!四阿哥他注定要是皇帝的,我若是成了他的格格侍妾之类的,以后的日子就不难过了。在现代,我打拼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待遇,只要成了他的人,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哪怕老死在四阿哥府,哪怕老死在深宫,哪怕一辈子不被他宠爱,和他带来的利益来说,都没关系!

我就是这样的市侩,拜金。

从前的那种穷日子过够了,我实在不想在清朝再过一次。

我看她的表情实在可乐,‘吃吃’地笑了几下,就去后头歇着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晴佳和一方墨。

晴佳视角

没想到,我一觉醒来,就穿越了。

晴佳一听,连忙跪下,说道:“侧福晋,奴婢绝无此意,奴婢,奴婢只是随口一说,侧福晋不要往心里去!”

我听她分辨,忽然起了一种作弄她的恶趣味,于是就坐下说道:“想要我不往心里去,也可以。”

她喜形于色,忙要开口说话,我却又说道:“别急,先听完我的条件!”

我一听,连忙笑道:“原来是大阿哥,方才李额娘在想事情,所以没有瞧见你,大阿哥不要往心里去!”

他用力点了点头,说:“晖儿一定不会的,因为李额娘好漂亮的!”

我被他夸得得意极了,可嘴上也不忘捧着福晋:“哪里,福晋才是我们府中最漂亮的人呢!”说完,还让身旁的晴依备一些礼,送给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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