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就要整只手都进去喽。”
“进来……嗯……”
秦熔将卢笙翻过去,使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抽出的手指上满是银白的粘稠,失去填充物的后穴不知羞耻地收缩张合着,淋漓出小股小股的清液。
他吃吃笑道:“一早起来就这么浪?”
卢笙:“饿了,想吃嘛。”
秦熔:“昨晚没喂饱你?”
卢笙:“唔……我是没什么资源啦。”
“知道你也没有。”秦熔笑:“别想了,让他好好静一静,调整一下情绪,他是个开朗的人,很懂得自我调节,会慢慢好起来的。”
卢笙:“嗯……”
卢笙知道,在此之前,他不知听说或者亲眼见过多少这样的人——他们或者苦苦压抑自己的本性,将欲望看做是会侵吞自己的毒物;或是一面与自己的伴侣生活,佯装“正常”,一面却背着伴侣释放本性,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自己的不忠涂抹可笑的粉饰。
保持感情上的单身,和圈内的‘朋友’排解欲望已经是难得的坦荡了,要找到一位彼此忠诚的伴侣的难度,不亚于和交往三天的人承诺相爱到白头。
“那他要怎么办呢?”卢笙问。
唇齿交缠的深吻里,卢笙带着泣音的喘息自唇边流泻。
一次快过一次的撞击将被捅弄得一塌糊涂的穴道弄得越来越泥泞,长久的抽插让淫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在二人交合处堆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卢笙感觉到有激流射入了自己的肉穴。
渐渐的,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多,低沉的呻吟与闷哼混着液体黏腻的“咕啾”声,让秦熔的眼神越发深沉。
“喜欢吗?”他问道,嘴唇贴着卢笙的耳,呼吸间的热气带来一阵潮湿。
“喜欢……嗯……”
不停震动的跳蛋被秦熔坏心地顶到深处,细细的电线本应该毫无存在感,但容纳了主人整只手掌的甬道再经不起如何一点细微的碰触,更不必说秦熔这样的动作。
震动的小东西被顶得更深,内里被不断侵入的感觉怪异有恐惧,这样非常的感觉点燃了卢笙的神经,微微的钝痛转化成熊熊的欲念,将他的身体连通心脏一起填满。
卢笙的性器勃发得厉害,龟头一阵阵的酥麻,却被根部的环扣死死限制了喷发。
“喜欢……嗯嗯……喜欢的……主人……”
“乖孩子,”秦熔自后俯身亲吻卢笙通红的背部一直到耳尖,“主人就喜欢这样坦率的乖孩子。”
食指,中指,无名指……直到整只手掌,秦熔骨节分明的手被卢笙的肛口贪婪地吞咽进去。
之后,卢笙听秦熔讲了一个简单有不那么简单的故事。
无非是一个曾经正视欲望的sub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苦苦压抑的故事,直到昨天,登不得台面的爱好被相恋两年的男朋友无意发现,之后是无情的鄙夷、厌恶,恨不能把以往的感情一次性的推翻删除。
就像是美梦一刹那破碎,发现原来在真实的世界里,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根本容不下自己这样有着“肮脏过往的异类。”
秦熔双手掐着他的腰让他撅着臀跪趴在床上。
“喜欢主人把拳头塞进去?”
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进入饥渴的肉洞,伴着不住分泌的粘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卢笙:“那是,昨晚……嗯!!”
深色的肉穴已经完全湿润了,轻易就被四根手指进入,敏感的肉壁不住收缩蠕动着,黏滑的淫液顺着男人的指缝滑落到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斑斑水痕。
“嗯……啊……”卢笙压低声音喘息着:“主人的手指……哈……呃……再多一点——”
秦熔:“嗯?”
卢笙:“虽然现在说这个好像不大好,但是刚刚下去之前……我在后面放了……那个……嗯……”
“嗯?”秦熔左手顺着卢笙的脊柱摸下去,手指来到双丘之间,微微探入,指尖湿黏的同时果然感觉到轻微的震感。
“不知道,”秦熔说:“也许只能希望他早点走出来了。”
卢笙:“不如我们帮他介绍一位dom?一段感情结束,忘掉伤痛的最好方法不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这么说也没错,介绍谁呢?”
而他饱受钳制的阴茎,早在中途就开始万分艰难地一点点将混着精液的粘液挤出来,缓慢而难耐,无法到达真正的顶峰,却让他在高潮临界点持续了无数次。
内里越来越湿滑,秦熔在一次深深的进入之后将手臂整个抽出,翻转过卢笙的身体,用阴茎进入他。
疾风骤雨般的撞击让卢笙大声淫叫出来,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捣碎了,长久的、可怕的快感不断堆积,将他的四肢百骸都冲刷无数遍,世界在他眼前颠倒旋转。
秦熔吻住他不住呻吟的唇,用舌尖狠狠的翻搅,一刻也不许他闪躲逃离。
阴沉沉的天空映着室内的一片春光。
晦暗中,秦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床上的人,如同一只野兽,盯着自己掌中的猎物。
撑开甬道的手缓缓动起来,在一片黏湿高热的肉穴里抽插不停,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带起卢笙的轻颤。
“嗯嗯……好涨……哈啊——里面……嗯!!”
灵活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活动,只是最细微不过的动作也足以惹得熟透的淫乱内壁不断痉挛。
“哈啊——!!别……主人别碰——!!呃!!”
卢笙“他太过分了,怎么能……”
“这就是现实,”秦熔把他揽到怀里,“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或者说应该理解像你我这样的有着奇怪癖好的人。”
“要是我当初劝劝左扬,让他不要那么天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