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呃……”
卢笙将双手搭在秦熔膝上,抬起满是情欲的面孔看他。
“乖。”秦熔低头给了他一个深吻,舌面爱抚过他满是黏腻的口腔,两人啧啧亲吻,将唾液沾满了下颌。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卢笙握着的性具上满是青筋,睾丸一次次的收缩,想要将满溢的精液射出却被里面的淫具死死的堵住,本来充满褶皱的囊袋被撑得平滑,他满脸失神,脸颊上泛起动情的淫乱艳色,连他的臂膀都爆出血管来,他的手越动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然而无济于事。
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想要射出来的欲望让他全身都红了,无法到达的顶端无限延长了他的快感,不需要主人的督促,他根本无法停下为自己手淫。
“哈啊!!主人!!啊!!!射了!!!嗯嗯!!!哈!!!!要射!!!!”
秦熔将金属棍都插进去,只一个圆圆的尾端露在外面,像龟头上镶了一颗金珠。
“跪下去”,秦熔扶起他,卢笙顺从地跪在床边,被侵犯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他胯间。
“现在开始手淫,我不说停就不要停。”
“哈啊……好涨……呃嗯……顶到了……啊!!!”
“乖,像要尿出来一样,放松你里面的小嘴。”
细长的棍子一路向内,将饱涨的粘稠都堵了回去,圆滑的头部触到了紧闭的尿口,之后缓缓侵犯进去。
才被摩擦肏弄过的尿道几乎是颤抖着被撑开,凹凸不平的棍身让卢笙不住呻吟低喘,他掐着自己的阳具根部接受男人器物的肏干,整个人像个没有思想的性玩具一样,任由秦熔玩弄。
阴茎再一次被充满,这一次露在外面的是两个金色的铃铛,性器颤动间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你不能再射,也不能再尿了,就挺着你的狗屌被玩吧。”
“是……是的,主人。”
卢笙死死卡住阴茎根部,感觉秦熔一点点将突破尿道口的金属棒抽出去,有一种难忍的空虚感,湿漉漉的尿道里似乎张合着想要挽留什么,带动着马眼不停阖动。
“这么快就舍不得了?”秦熔将手中的东西随手甩到床上,又拿出一根金属棍来,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长,上面似还有细小的凹凸。
卢笙浑身激动得直打摆子,象征雄性身份的阴茎被主人完全控制,光是想象就几乎让他高潮。
“主人,贱狗要……要主人……”卢笙语无伦次,唇瓣哆嗦着,口中涎液不受控制得溢出来。
“看你,老是把自己搞得湿哒哒的”,秦熔宠爱地抹掉他唇边的口水,将手指插入他的口腔里搅弄几下,又将他的软舌扯出来拨玩,“小骚舌头真软。”
秦熔松开卢笙的唇,带出一缕缕粘稠的丝,他笑着抹抹卢笙的嘴角,笑他:“总这么口水淋漓的,真是又骚又贱。”
秦熔探下手去捏捏饱涨的睾丸,换来卢笙难耐的呻吟,又摸了摸胀大粗热的阴茎,一直到坚硬的龟头,随后满意地笑了,“很好,狗屌果然就是要这么用才好。”
他命令道:“握住你的狗屌,我要把这根棍子抽出来了,别带出不该射的东西,嗯?”
“哈啊啊啊!!!主人……求求您……让贱狗射吧!!!哈嗯!!!”
一次又一次,高潮总是无法到达,长久的维持在快要没顶的快感中,卢笙快要无法跪稳,又极少的清液从马眼中被挤出来,黏连着滴落在地上,扯出细细的银线。
秦熔抚摸卢笙的脑袋:“好狗,停下。”
“是,主人。”
卢笙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因为里头的异物,感觉越发怪异,但快感却成倍的增加,内里柔嫩的尿道被撑开,每一次的撸动都要牵连里头的嫩肉与金属棍之间的摩擦,这感觉更胜于外部的刺激。
“呃哈……唔嗯……哈啊……啊……”
“呃呃……进去了……哈啊……好满……”
秦熔慢慢抽送起这根东西,“舒服吗?小骚狗里头也被肏了,这是最细的一根,要慢慢的加粗把你里头填的满满的,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要习惯里头的东西,它会让你……呵,越来越贱。”
“主人,主人……哈啊啊!!好涨……要……想要……求求主人……”
卢笙的呼吸粗重起来,他难耐地颤栗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刑具和无尽绵长的快感。
秦熔看到卢笙的眼睛一瞬间就充斥了水光,知道对方已经对这尿道内里的快感上瘾,“好孩子。”
他缓缓将棍子插了进去。
“唔嗯……唔……啧……”
被注射过药物的舌头敏感至极,粗粝的手指剐蹭间带来极度的快意,被玩弄着舌头的奴隶无声呜咽着翻起了白眼,眼看又要到达顶端。
秦熔堵住卢笙阴茎的小口,将淫液和精水尽数堵在里头,从床边小柜上拿出一根金属细棍,一点一点插入卢笙的尿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