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适应的律动在两人中同调,康斯坦丁努力配合着路西法的横冲直撞和胡作非为。额头上的逆十字架变成了暗红的血色,闪烁着晦暗的光芒。
康斯坦丁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喜悦,即使阴茎尺寸惊人的长驱直入,破坏了肉体的和谐性,鲜红的征兆从连接之处显现,但是他的灵魂告诉他,这不重要,为了爱,为了回到他身体里,为了你的主人。
比起瞳孔放大的路西法,处于灵魂极乐感之下的康斯坦丁更像是嗑了世界上所有迷幻剂搅拌后剩下的残渣。
路西法的进入即使在两人都极度配合的情况下还是有些艰难,仅仅是插入,就已经让状态诡秘的康斯坦丁射了出来,高潮的自然身体反映反馈给路西法的阴茎,那感觉使人快乐并折磨。路西法放开手中康斯坦丁的阴茎,带着手上的精液,并没有移动身体来加紧完成他此次前来的目的,这并不着急,而是对着镜子那面,描绘起了康斯坦丁的嘴唇,他把手上的精液都涂到了镜子上,然后将康斯坦丁的手压在了水池旁边。
起初的疼痛过去之后身体内的痒意开始出现就像是蚂蚁爬过,痒意像是裂冰一样蔓延开了。仅仅插入并不能够缓解,更像是需要一剂猛药。强烈的撞击会像是搅拌机一样扰乱着身体的正常机能,手上的青筋会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明显。路西法的手附在康斯坦丁的手上,十指交叠,另一只手禁锢住他的腰。以免他由于撞击的晃动,而远离自己的怀抱。
盆骨的撞击洋溢着血色的欢愉,恐惧和罪恶在裂开的口子中渗透。液体起着不充分的润滑作用,快感从身体各处满溢而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不和谐的乐章,咯吱作响的木质地板在无谓的呻吟。
路西法没有在性爱中嘶吼或者什么,他的脸上还是充满了轻快的笑意,与他身体的动作截然相反。这个过程好像狩猎,血腥使猎手更加兴奋,更加凶狠。每一次的进攻都带着残酷的兴趣和食欲。退出去,又整根没入。血流的并不多,身体自然的保护反应为粗暴的性爱提供便利,肠液被动的分泌为这提供了绝佳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