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屁股抬高一点,让我干干里面。唔,真紧。宝贝儿,大屌插得你舒不舒服?”
“啊..舒服..老板的屌..插得我好舒服”
澎湃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席卷着魏然,他的身体完全陷入了情欲里,成了欲望的奴隶,任由周恒夺取他的初次,奸淫他未经人事的蜜穴。
持续不断的巴掌伴着猛烈的进攻一下一下落在魏然的屁股上,被凌辱的而产生的快感让魏然心神荡漾,周恒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哈..哈..想了..想男人的东西了..嗯..哦..老板快给我”
“啪-啪”
“啪-啪”
“说!”
“啪-啪”
周恒是想搞魏然,不是想搞死魏然。也亏得他身经百战,撩拨起人来得心应手,九浅一深轻插慢碾,没几下就把魏然逗得乐不思蜀,主动勾着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跟前送
“哦..哦..嗯..哈..舒服..还要”
周恒也得着趣,“啪啪”在他发骚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欠干的浪货。这就爽上了?夹紧着点儿。”
这个想法这么一冒出来,周恒就压抑不住,身下濒临爆发的欲望也跃跃欲试,他一下抽出在魏然后庭操干着的分身,拉过魏然的头,把跳动的分身插进了他微张着的唇间。
“呜..呜”魏然的声音全部被堵在了嘴里,巨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操进喉咙里,魏然不由自主地卷起舌头包裹住不断进出的柱身,喉头不停鼓动,吞下一口又一口混合着自己淫液的口水。
“真乖。吞下去,全部都吞下去!”周恒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抓住魏然的头发,使劲把性器往他嘴里深处顶,如此抽送了几十下,一个深送,把龟头抵进魏然喉咙里。
周恒被这美妙绝伦的销魂滋味搅得欲死欲仙,差点没把魂儿给丢在里面,操起凶器就是一通疾风暴雨,直想捅穿这又媚又浪的玩意儿,狰狞的性器不要命地往魏然里面埋
“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魏然扭着腰骚叫“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老板操死了”
周恒被他的浪样勾得人都酥了,拔出还插着蜜穴的性器,把魏然放在马桶上“欠操的小贱货!跪好!”
使劲在他屁股上拍了两把,扶着沾满淫液的性器,对准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早晚干死你个骚货。”
“自己含进去了?你可真够贪的!前面吃着还不够,还惦记着后面。我捅了两下,你就湿成这样了。这要没了男人操你,不得把你饿死?”
魏然根本没有听清周恒在说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下面的那两个淌着淫水的肉洞里。
前方的蜜穴被周恒粗长的性器插得满满的,灼热饱胀的满足感让魏然惬意的同时,更加强烈地感受到后方那里的空虚和饥渴,一冷一热一饱一饥,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让魏然犹如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如此舒爽又如此难耐。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魏然的两胸,下巴和脸上;魏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把唇边的几滴给舔了进去。
“该死的妖精。”
周恒刚软下去的东西立马就硬了起来,一把拉开他还在身下动作的手,一退一顶,蓄势待发的分身一下子干了进去。
思绪已经飘远,身体化身饿殍纵情沉沦,随本能贪婪地追逐着,缠着周恒索要更多
“哦..哦..后面也痒..后面也要老板的大屌”
周恒使劲在魏然屁股上掐了一把,手指摸到他后面那个今晚还没被开发的地方,那里早已湿哒哒的一片,入口的嫩肉被前面已经操得烂熟的蜜穴刺激得一瑟一缩,情谊地把周恒的半个直接给含了进去
“嗯,骚逼痒了?”
“哈..骚逼痒了..骚逼好痒..想要老板的大屌”
“啪-”
“说不说?”
“啪-”
“快说!”
魏然当真听话地抬腰送臀夹收紧了屁股。
“啪-啪”
“这么听话,想男人的东西想疯了吧?嗯?”
下一刻,几股浓稠的热液灌进了魏然口腔深处,顺着喉咙流进了魏然的食道,周恒心满意足地射了出来。
嘴上一派拒绝,身体却无比的诚实,屁股摇得比狗还欢。
周恒好久没有做得这么酣畅淋漓了,胯挺得像个打桩机,身下这人异于常人的淫乱身体无比的美味,比男人娇软比女人耐操,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摆出来,多大的尺寸都能吃得下去,两个淫洞又紧又软,伺候得自己的欲望飘飘欲仙。
唔,两个奶子也好爽。对了,还有上面那张嘴,自己还没有试过,叫床叫得这么骚,插进去一定很爽。
许是魏然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后庭连润滑都没有,就这样被粗暴地打开,他确没有察觉任何不适,只觉着那滋味儿比插蜜穴还要来得舒服,于是主动地摇起屁股往周恒下身贴
“干死我吧..老板..快干死我吧..用大屌操死我”
妈的!周恒禁不住暗骂。身下的肉洞严丝合缝地箍住他,肠壁和媚肉不停挤压缠绕,层层褶皱自行泌出大量的爱液,让抽插的触感紧致却不艰涩。
“哈..哈..啊--”
快感和空虚胶着间,魏然大叫一声,射了出来。可身体里的空虚并没有随着高潮来临而消失,反而越加的猛烈,后庭不断窜升的痒意,让魏然想要发狂
“快..快给我..受不了了..后面好痒..快插进来..干我..干我..快干我”
“啊..太大了”巨大性器的突然闯入,疼痛让魏然攀在了周恒身上。
周恒顺势抱起他,把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自下而上马不停蹄地开始贯穿他。
魏然初时并没有多少快感,身体里的那层膜被撕开,周恒那东西足有20cm,又粗又热,像个烙铁般融进他的身体,娇嫩窄小的蜜穴被撑得没有丝毫缝隙,进出间全是痛楚,魏然死死地夹住周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