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男人,有着那样多的女人,何必呢…
久了她倒是知道了不少这王府里的人物,譬如那娘娘口口声声提到的狐狸精秦夫人,一些王爷的贴身小厮,前不久新来的姑娘如何,那些不守妇道的又如何。
直到那俩人又回了屋子,阖上了门,她才悄声走掉。
夜晚的露天院子有点湿气,不似来前,回去路上她心情有些凝重。
沉默,倒像是一种说无可说的无力感。
“他终归还是防着我们。”
那句话声音极轻,但是那凄楚的滋味却重重在偷听者的心里,从而越发觉着这府邸的主人不但轻浮龌龊还花心薄情。
“你说最近王爷也去了秦夫人那处,可有其他消息?”
“唔…就那种消息…娘娘知道的,秦夫人惯会玩这些…”
“倒也是,这小狐狸精那就那些功夫了。”随即她有些哀怨,“而今他也就乐意去去秦夫人地方,却是好些时间没来看看我了…”
回到屋子的时候,她头一次开始考量后边的日子里要做点什么。
譬如如何和这狗男人周旋,若是狗男人执意对她下手,那么按照那位夫人的话,既然没有子嗣,自然也谈不上保障,但是却也少了负担。
反正现在想来自己想必也已经被抛诸脑后了,兴许发展不到那种地步…
她脑海里又浮现那男人的样貌,一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就又变得伤感起来。
一会儿觉着自己和那位民间女子那些争宠夫人并无两样,被这种男人看上了后续也是凄凄惨惨,一会儿又侥幸他说话算话,这几日倒确实没有逼迫她做什么,一会儿想到了绘本故事里的那些爱恨情仇,一会儿又把自己从故事里抽出来,告诫自己应该想想对策了。
那头的谈话还在继续,大多都是女人不得宠爱的怨言。
“娘娘莫要难过,王爷心里多少还是有你的。”小丫头赶紧安抚道,“那些个居心叵测的,哪儿能跟娘娘你比呢…”
“我入府太久了,早就是个旧人了,迄今也无子嗣,我……”
“可是那秦夫人也没有子嗣啊,王爷的心谁又能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