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立翔说话已经开始抖:“当米尼绑了我儿子。”
秦冲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那个电话,他僵在床上......
樊樊......
展立翔看着秦冲,在某一个刹那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两个alpha一起......”展立翔念着,心里是愤怒、震惊、甚至是一丁点儿的变态的欣喜。
秦冲眯窄了眼睛警告他:“展逼,你想都别想。”
秦冲没理他,仿佛自虐一样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眼睁睁看着樊樊跟着左佑和周晚进了包房,我当时想着如果我不跟着他,他一个人儿怎么面对左佑那傻逼和他身边儿的婊子,可俏俏不让我走,拉着我哭。我本身正烦,对她态度就不好。”
“操你妈,我妹妹就让你丫这么欺负。”展立翔又一次打断他,又似乎想到什么,给手机充上电跟秦冲说:“你他妈说重点。”
“俏俏......俏俏发情了,我才明白她是铁了心想让我标记她,顶级的omega发情,在没有隔离措施的小破酒吧里,我他妈当时真想掐死你妹妹。”秦冲咬着烟嘴儿恨恨地说:“我打晕了俏俏,叫了人清场送抑制剂,还得忍住不去标记她,她就跟我亲妹妹一样,我得忍着。”
秦冲豁出去了似的开始回忆:“之前我在车上把樊樊上了,他躲我。我和韩啸都知道那天晚上左佑会在dl捧周晚的场,我就过去抽丫的,结果樊季也去了。”
有些情景不是想忘、说忘就能忘了的,现在想起来依然是历历在目。
“韩啸这王八蛋显然是放了风声给他,其实我也挺想让樊樊看见左佑劈腿。”秦冲回忆着当初他自己是多盼着樊季能亲眼看见左佑操周晚,他就能趁虚而入。
当米尼充耳未闻,饶有兴致地扫着樊季一身的痕迹,重重地撕咬着他的腺体说:“你好像要发情了,顶级的omega,我干一干就会怀孕吧......”
“樊爸爸!”展星河显然是看得见樊季的,冲着樊季的方向叫着。
当米尼已经靠近了樊季,他嗅了嗅他脖子后边儿的腺体说:“樊,你知道吗?展变得越来越愚蠢了,他以为他养omega、装成不在乎你的样子就可以骗我?”
他伸出舌头舔上樊季的腺体,那滑腻的触感让处在黑暗里的樊季浑身发抖,尤其是当米尼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摸的时候。
秦冲脸色更苍白了,他手头没有烟,也知道展立翔不会给他,他一拳砸在床上吼着:“放他妈的屁!”
那操蛋的场面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却打死也不愿意再想起来,赵云岭找了两个发了情的omega,让他们在樊季跟前儿丑态毕露,他、展立翔、还有赵云岭的信息素较着劲儿地释放着,本能面前,人人都是输家。
如果是彭康年说的那样,那樊季早该怀了赵云岭的孩子。
樊季眼睛依然是被蒙住的,他被当米尼拎小鸡子似地从车上弄下来,还听着耳边展星河的叫嚷:“你放开我,樊爸爸,你放我下来。”
当米尼轻松地把他俩同时弄进一个屋子里,空气清新好闻、有着回声,显然房子不小。
“星河......”樊季急切地叫着展星河,同时也是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恐惧。
展立翔呸了一声骂他:“去你妈的吧,老子宁可他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他手机已经充上电了,一开开就是铺天盖地的微信、信息,他看着看着突然脸变了颜色,操了一声就往外跑。
“怎么了?”秦冲了解展立翔,看他这样儿恐怕天塌了。
弥漫的烟雾里,秦冲声音暗哑低沉,那天的一切那么混乱,他却没忘了任何一个细节:“我他妈闻着樊樊的信息素味儿,强忍着给俏俏注射了抑制剂,等不到她药效到就把她锁在屋里,这才腾出功夫去左佑的包房,那里边儿,樊樊已经发情了,左佑忍不住、我也忍不住......”
“别他妈说了,他......他可以吗?”展立翔动了动嘴唇,问着含混不清的问题。
秦冲却懂,他点点头:“可以,而且......”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回味和情欲,这么多年他都忘不了那个在他和左佑身下发骚的小少年,信息素浓郁到压制两个顶级的alpha以及散不出去的其他各种人的信息素,让他们随着他沉沦,万劫不复。
展立翔恶狠狠地看着秦冲,心疼他的小樊樊当初是多难受、多卑微才能做出去捉奸这样的事儿,但如果当初他是秦冲呢,他也会这么做。
“我其实约了俏俏陪她去看你爸妈,你不在我就是他们儿子,可我顾不上了,放了俏俏鸽子,她追到dl哭着质问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给她机会。”秦冲毫不畏惧地看着展立翔接着说:“我跟她说是。”
展立翔指着他骂:“傻逼,你他妈找死!”
“樊爸爸......”展星河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不可思议,叫着樊季的时候像是在喃喃自语。
“当米尼,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你......放了星河,你到底要干吗?”樊季的剧烈挣扎在当米尼手里简直不屑一顾,他压制了樊季的动作扣住他胳膊,顺势撕开了他的裤子。
“你放开我樊爸爸!”展星河都叫得差了声儿了。
展立翔不停地抽着烟也说:“就是他妈放屁!咱们......赵云岭那傻逼那次, 你和我还有他都......操!”他扔了烟头抖着手指着秦冲质问:“秦冲,你他妈好好想想,想明白了。”
秦冲伸出手,语气带了点儿乞求:“给根儿烟行不行?”
展立翔犹豫了一下扔给他一根儿,还给他点上:“只能一根儿。秦冲,我要细节,全他妈给老子把实话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