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点钟刚上客,大堂时老板从来不管,但是v房里边儿有的他不能不去露面,折腾一圈儿回来11点了。
樊季张嘴就骂:“老子明天还得去学校盯早自习呢,这都几点了?”
时辰一屁股坐下:“看见了吧,爸爸天天都这么累,你可知足吧。”
随着回锅肉出锅,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鼻,时辰笑了笑:“多吃点儿下午睡一觉,晚上哥带你出去玩儿。”
说是晚上就真的晚,时辰就一身休闲装,打扮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跟樊季俩跟要去超市买菜似的就出门了。
车一路开到市中心,进了一个只能两辆车错着进出的门,里边儿却别有洞天、豪车云集、霓虹闪耀,樊季明白了,他奇怪地看着时辰问:“你什么时候干起这行了?”
时辰头都没回说:“无非就是操屁眼,又不是没洞。”
樊季点点头,那你连omega都没有过,多亏啊,甩了云战吧,寻找自己的一片天。
时辰正炒回锅肉,他自己完全不能吃辣,纯是为了樊季,这会儿拿着大勺威胁他:“行啊,就你了,让老子也品品顶级omega什么味儿。”
樊季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想在你这儿住几天。”
云战火了,指着他眼镜,给镜片儿都指花了:“老东西!我不同意。”
事实上云战没有发言权的,樊季大爷似的在时辰家住下了,这么多年了,俩人没有任何感觉别扭的地儿,少时的情谊根深蒂固。
正巧有人在替啸少爷打抱不平:“我们啸哥这么俊的脸都花了,什么王八犊子!”
韩啸一个酒瓶子就扔过去:“那他妈是我哥,打死我都应该!”
“他来都干嘛?”樊季问了一个非常天真的问题。
服务员有点儿语塞,吞吞吐吐地说:“我从来没伺候过啸少爷,不太清楚。”
鬼使神差地,樊季想去看看,他推了一下眼镜按亮了手机:“云战找时辰找不着,你带我去找他。”
这边儿樊季也站起来了,问:“谁来了?韩啸?”
时辰烦躁地喝了口酒就往出走:“嗯,韩老二,这孙子每次来都没好事儿,偏偏还不好得罪,你坐着再等我会儿,我争取半小时回来。”
樊季心里五味杂陈的,在时辰要关上门的时候终于说:“我跟着你过去看看。”
时辰家的门是云战给开开的,大少爷乱蓬蓬的头发、赤条条的上半身一身吻痕,开门见是樊季哼了一声:“这么早有事儿吗?”
看着云战明明一副餍足还装逼卖乖的德行,樊季心情骤然好了许多,他起码身边儿还有兄弟、有靠山,他吹了声流氓哨,啧啧两声调侃:“早吗?老子都他妈让人从地铁上猥亵一圈儿回来了,你们昨儿干到几点?”
云战给他放进屋,这才看见他脸上的印子,半真半假地笑话他:“你这样的出门就挨操的体质,幸亏我爸没要你,你只适合在家宅着。这回又是谁?”
樊季还没说话又有人敲门,时辰操了一声说进来。
服务生报告着:“老板,啸少爷来了,在他包房里。”
时辰操了一声站起来,跟要去打仗似的。
时辰有点儿尴尬,抽着烟说:“一言难尽。”他开开车门说:“我这儿你随便来,没人敢犯刺儿,咱哥儿俩好好喝点儿。”
樊季点头,他自然知道有云家这个靠山,时辰这场子开起来没那么多破事儿,只是时辰似乎有什么事儿,还不太愿意告诉他。
时辰小心翼翼地给樊季安置在一个包间里,还吩咐得力的人守着,手下都挺诧异,这藏着掖着的干嘛呢?
打打骂骂中竟是岁月静好,樊季看得出来时辰是真的过得好,想必对上官非的那段儿也放下了吧。
“那个......上官还联系吗?”樊季说完了就觉得自己嘴欠。
时辰显然愣了一下才接着颠勺,无所谓似地说着:“跟着上官大哥去美国了,应该不回来了。”
樊季突然有点儿明白展立翔、秦冲、甚至是左佑,这仨王八蛋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可越是明白他就越闹心。
时辰原来都是11点往后才起床,这给云战打发走了以后就苦逼地给樊季做饭吃,一边儿颠三炒俩一边儿抱怨。
樊季倚着门框看他忙活,坏心地问:“你们a跟a是怎么打炮儿的?”
服务员特别纠结,一方面自己老板吩咐让这位客人在这屋里老老实实呆着、另一方面战哥要找时老板,谁都知道云战是这间“静待花开”的靠山呐。
服务员敲开韩啸房间门的时候,啸少爷正搂着花李叼着烟跟时辰说笑,他带了不少人、同样也点了不少人,屋里三三两两地调情撩骚,他自己衣衫半敞着,除了花李,身边儿还凑着一个妖艳的美人儿。
想必是来的时候尚短,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呢。
时辰才不答应:“你坐着,哪儿他妈都有你,我去去就回来。”
樊季不知道为什么愣是坐不住了,他叫了自己的服务员问:“啸少爷常来吗?”
服务员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是最近挺勤的,原来不怎么过来的。”
这时候时辰爬起来了,睡眼惺忪的裹着大毛巾浴袍,连脚踝和小腿上都有吻痕,他眯眯着眼看清了樊季我操一声赶紧回屋穿衣服。
樊季乐了,心说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没多会儿时辰给自己裹严实了才出来,也是一样的话:“这么早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