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忧散,是忘忧蛊。”佐图依旧是低着头的,他闷闷地说出来一句。
“你小子!你就不害怕她破蛊吗?等到时候你的小命怎么......”
“我们又不会出去,她想不起来的。时间长了也许她就不一样了呢。”佐图最后说完这句话,便站了起来,拿起药草,往院子里走去。身后安捷婆婆气的跺了跺脚,坐回圈椅上狠狠吸了两口烟。
“你捡个残废回来,少说这半年都出不了什么劳力,以后会不会落下后遗症还是另说的。我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看上了人家那副皮囊。先说你这皮囊,又高又大满身块子肉,晒得黢黑。就算抛开你这身份,族里的女娃子也少有能看上你的,更别说......”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佐图冷冷的打断了安捷婆婆的话。
“不要我管!你个小混蛋翅膀硬了,再有几年我老婆子死了你怎么办。你就听我一句,给那女子喂了......”安捷婆婆确实是急了,从圈椅上站了起来
又过了片刻,安捷婆婆又缓缓的站了起来,往里屋走去。进了里屋关上了,又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拔了两下柜子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动了哪里,柜子的里面的板子缓缓地打开了。安捷婆婆轻轻一跃便进了柜子里面的暗室,全然不像白日那般行动迟缓。显然这暗室安捷婆婆是常来的,她取了门口的油灯,顺着走道往里走了会,便来到一间密室。她将周围的烛台一个个点亮。密室之中有了灯火的照明,才看清了全貌。里面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最里面供了两张画像。左边的画像上是个女子,长得很是英气,头戴银冠,身披彩绣凤凰长服。右边画像上是位男子,只画了个侧脸,他穿了身白衣静静地坐在石头上侧头看着地上的一朵菊花。
安捷婆婆恭敬地跪下拜了拜,行完礼后叹了口气:“头领,佐图那小子真是和您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婆婆我不想这样。”佐图闷闷的说了一声。
“你还真跟我想的一样,指望那女子能跟你情情爱爱,所以不仅治了她的伤,还费了劲连人家手臂上的红线丹的印记你都给洗掉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忘忧散的药力不行,等她万一有一天想起来,你要怎么办?早点喂了傀儡蛊,让她这辈子都老老实实陪着你有什么不好?”
安捷婆婆气的把手里的烟斗敲在门梁上咚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