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失智。”赵恪无法克制的走上前来,不断的凑近于她,直到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瑶瑶,你过得好不好,就不要骗我了。”
“你前一阵子去了吴兴,风光可好?”赵恪抓住她的小手,她却并无反应,看向他的眼神仍旧笑意盈盈。
“风光再好,又能如何。”赵恪于是动作更加大胆,跨立一步,便用手臂将她圈在了自己与书案之间,身体相贴,再无间隙,“相思难解,偏又,无可奈何。”
眼下宫中并无皇子,静思阁中虽是陈设如常,可也冷清。只是,东厢房里却不知何时亮起盏灯,将一个聘婷袅袅的身影映在上头。
他的身体先于精神动作,推开房门,果然见得她斜倚书案,华贵的凤袍,与璀璨的凤冠,统统都化为虚影,眼前真实只有她的容颜。
“瑶瑶。”
那个人,正是皇帝的内宠,柳昭仪。赵恪下意识地便用眼神去看明瑶,隔着的距离,使他瞧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却无端只觉着她瘦削的身姿,让人见之,便觉心疼。
“殿下瞧明相的脸色,真是精彩。”苏钰的话使得赵恪看向明逸,果然那张素来无悲无喜的脸孔,此时的愤怒,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赵恪此刻的酸涩无法言说,也无从言说,只能目不转睛地瞧着明瑶站起身来,仪态端庄地向群臣祝酒,举止从容,风姿楚楚。
“坏人!”明瑶愤恨一声,自己的肚兜竟是被他解下,用来擦拭手心的浊液,“你这是做什么。”
“衣物厚,看不出的。”赵恒射了精后,心情十分愉悦,“只是乖宝要拢好胸口,莫冻着那两个小宝贝。”
“赵恪!”她噘嘴皱眉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赵恪看的心动眼热,却也只是在她眉心郑重的烙下一吻。
“乖宝把头抬起来,我要看你的脸。”赵恪说来,也格外爱明瑶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纤细的脖颈下头衣裳半开,露出一条如因若现的乳沟明晃晃地勾人,“真美。”
赵恪痴迷的眼神,叫明瑶也不由得手下加重力道,上下揉弄着男人的龟头和卵蛋,入耳便是他愈发撩人的呻吟,手中更是用上了几乎全部的力气。
忽然,男人的大手蓦的抓住她的,带着她上下撸动的力道,快的几乎要把她手心磨破,女人嘤嘤的叫声同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交杂,将这自渎之事,装点的靡艳非常。
“当真?”赵恪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只是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才道,“这世上有很多的藩篱,是瞧不见摸不着的,可却永远不可挣脱。”
“王爷还信这些?可还记得建元帝师裴大人最爱说什么。”
“半生来折柳攀花,一世里眠花卧柳。”赵恪亦是一笑,“如他那般,醒握权柄,醉拥国色的人,千百年来,也不过寥寥。”
心爱的女人白的近乎透明的小手在棒身上撸动,脆弱的龟头,就在她指尖,即便她动作生涩,力道也小,可精神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乖宝用另一只手,摸摸下面的卵袋,真乖。”哄着她揉上下端的两个鼓胀的精囊,“这里面装的都是我的精水。”
赵恪的五官属于男子中极美的,明瑶年幼时最喜欢的就是漂亮哥哥的脸孔,而此时他眼角泛红,因她的动作而容色炽艳,叫明瑶也心中升起得意。
“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以母亲起誓,若有一日我不爱你了,就叫我不得好死,挫骨扬灰。”
“你要我怎样?”
“何种机会,就是宫宴之后,与你偷情吗?”
“怎么会。”赵恪吻上她眼角流下的泪水,“我想拥有你,中间没有赵恒的那种拥有。”
“你是郑太后的说客吗?尽管让我动心,但很抱歉,我站在赵恒这边,不但是我,也有我的家族。”
“去他的宗法伦常,去她的礼义廉耻,我后悔了,我只要你。”
“可连赵恒都没碰过我,这具身子,你也不能碰。”
赵恪只觉全部的话语都哽在喉咙,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他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神情面对眼前的人。
“瑶瑶,我的瑶瑶,我的宝贝。”赵恪喘息着唤她,明瑶也放纵自己沉湎在他的吻中,年少时互定终身的男女,花前月下也曾有过耳鬓厮磨的亲密,可如今做来,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的唇被他吻住,男人的力道迅猛,牙齿从她的唇瓣碾过,带来轻微的痛感,反而让她感到某种真实。她仍被爱着,仍被他拥抱着,渴望着。
辗转厮磨得唇齿,吞咽着彼此的唾液,缓过最初那一刹那的激动,男人的动作渐渐温柔,双手捞起她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将她放在桌案上,高大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压迫向她袭来,带来陌生而汹涌的情欲。
那是她进宫后的第二年。除夕的宫宴上,她与郑太后一左一右,端坐赵恒身旁。
她仍旧是美的不可方物,渐渐长开的脸上化了高贵的宫妆,朱砂缀在眼尾,朱唇粉靥,一颦一笑都是让他迷惑又陌生的美。
他似乎忘记了,那个梨花树下对着他笑靥如花,素面朝天的小姑娘是什么样子了。而满心满眼,只有这个端丽华贵的美人。
“瑶瑶。”
“恪哥哥。”许是这个夜晚太过凄凉而寒冷,明瑶闭上眼睛,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任自己沉沦在他温暖的怀抱,“你当年为什么不曾开口求旨,为什么?”
赵恪无法回答,只能更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的唇不住的颤抖,几乎是慌乱的落在她的耳侧脸颊,喷出的气息,疯狂而带着绝望。
“恪哥哥。”
时隔两年后,这是他们第一次对彼此说出除了皇嫂与殿下之间其他的称呼,也将年少的情潮一并带出。
“方才,叫你看笑话了。”她睫毛纤长,烛火映照,落在眼下便是一道浓密阴影,“他叫父亲弹劾承恩公,父亲觉着如今就对付郑国舅,操之过急。他便报复在我身上。”
待放下酒杯,她似乎又与太后说了几句,逗得郑太后也轻笑出声,接着从容的行了个礼,带着侍女便转身离场。
明瑶走后的宫宴,显得更加无聊与沉闷。没有了她从中转圜,皇帝和太后之间的气氛几乎僵硬成冰,柳昭仪说好听了是草包美人,说不好听了便是蠢货一个。赵恪亦无法在此安坐,索性便也借着更衣,走出大殿。
殿后本是个人工湖,如今天寒,宽阔的水面都结了层冰,宫灯映照,将冬日的萧索照的一片热闹。他信步走在回廊上,却不怎地鬼使神差的便走到了昔年读书的静思阁。
“折柳攀花,或是登高望远,殿下皆可为,只看您想不想。我以为,所谓礼教典仪,人伦规矩,都并不在殿下心间。”
“苏钰,慎言,只管饮酒便是。”
两人这厢话音刚落,皇帝身侧便又起波澜。抬眼望去,皇帝身后,竟是又袅袅婷婷的坐了一人,一身绯色衣裳,却鲜艳的与明瑶身上的大红宫装相差无几。
“美人如花隔云端。”他叹息一声,“那便踏破凌霄,可好?”
“瑶瑶。”
“啊…把手摊开…”松开她的小手,男人自己撸动着不停抖动的棒身,将精液射到女人乖巧摊开的掌心,“啊…乖宝..接好了…啊”
男人的精液浓稠而炽热,射的她满满一手,女人几乎被惊得呆住,任他餍足地吻上她的唇瓣,待得分开时,那浓稠的液体已然被男人剐蹭着抹到她敞开的胸口。液体尚未干透,那种粘腻感,带来陌生而又叫人颤栗的感觉。
“真可爱。”赵恪叹了口气,又是缠绵的吻上她的脸颊,高潮后的男人也俊美的惊人,放大的眉眼印在女人眼中,令人着迷,“真想你把我的精液都吞进肚子。”
“啊..恪哥哥..太粗了,好烫。”明瑶的话语让他愈加兴奋。
“男人都是越粗越大才好。”赵恪吻上她的鬓角,声音是从未听过的性感低沉,“真想干进乖宝的小穴里头。”
明瑶哪里听过尺度这么大的话语,又是从素来谦谦公子的赵恪口中,小脸唰的便红透了。
“把他拿出来,摸摸他。”赵恪眉眼间都是春色,牵着她的小手,引导着她。尽管他也仍是处男之身,可是自渎之事,却是很有经验。
这是明瑶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具,握在手中,很是吓了一跳。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赵恪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用大手包住她的,在粗壮的棒身上,上下滑动。
“嗯…瑶瑶上下的搓搓他…啊…瑶瑶的小手好软…啊…揉揉上面的龟头…乖…好好揉揉…”
“嘘,嘘。”赵恪将手指搭在她的唇上,“那是与虎谋皮,我好歹也姓赵。”
“不可攀折的花朵又怎么样,我便一定要折。”他的话语,叫明瑶一时难以反应,却已经被他捉着手,触到了他胯下火热的物件。
明瑶叫了一声,便要撒开手,却被他极强势的握住,道:“今日是除夕,一会还要一道守岁,你就让我这样回去?”
“去他的…”赵恪垂下的手掌心成拳,再抬起头时,神色之间多了几分明瑶不曾见过的锋利,“我只问你,你还爱不爱我。”
“只剩下爱你这一件事还能给我些许安慰。”明瑶仍是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眼眶中泪水含而未落。赵恪不想见她这幅样子,他只想她仍是那个对自己撒娇发脾气的姑娘,可他知道,这是妄想。
“每次见你,都是宫宴,连说句话都不能,我不想此后数十年都如此度过。”赵恪抚摸着她的脸,“今日之境地,全是我的错。不知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后悔的机会。”
尽管未曾有过情事,可宫中生活两年的女人早不是青涩少女,敏感的捕捉到了男人的情动,火热而坚挺的阳具,带着危险的气息,从明瑶的小腹开始向上蔓延。当男人的大手,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揉弄起她已经有些分量的胸乳,女人的意识终于清醒。
她的双手无力却又坚定捉住男人的手腕,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男人松开口中的唇瓣,一双桃花眼里情欲翻滚。
“不可以。”明瑶的声音娇软却清晰,“我们不可以。”
“殿下?殿下?”旁边的人唤他,他才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举起酒杯。同他说话的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子,自己的至交好友,苏钰,“您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不可逾越的宫墙,和,不可攀折的花朵。”
“殿下就这宫墙之内,哪里就不可逾越。花朵,即便是生在悬崖峭壁上,只要有心也可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