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扬盯着他的脸,忽然,他弯下腰,抓起他的头发,让他接受他粗暴的吻。
那人开始想躲,罗子扬就抓着他的大腿,操的更深。
“唔唔唔……”
把控不住身体里躁动的猛兽。
罗子扬推开他,粗暴的抱起来,把他按在办公桌上,男人白皙的身体在红木桌上扭动。
他的双腿大开,洞穴收缩,好像在说,进来操我。
而男人脸颊升起了红晕。
他身体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双手犹如藤蔓在罗子扬背上交错,
性感的宝贝,值得人好好疼爱。
“小韩,你怎么能这么骚,啊……有多少操过你……”罗子扬边操边问。
“很多人。”周韩放浪的说着,“很多……”
罗子扬脑袋里一阵嫉妒涌上来,这个男人,真是……罗子扬拔出阴茎,捞起他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抱起他,罗子扬进屋,关上门,屋子里传来男人浪叫的呻吟。
“把小韩的里边操熟,操烂……哦……子扬,你太棒了……你的阴茎好热好粗……好硬……”周韩不顾廉耻的说着,“给我……”
“让我给你生孩子……”
“让我给你生孩子……”
周韩哭着,“别操了,我给你口交。”
“我给你口交,让你射。”周韩讨价还价,“主人,我什么都给你。”
“贱货,你就这么想舔我的阴茎。”罗子扬笑着骂他,羞辱他,周韩哽咽着,喘息道:“主人骂的对,我是贱人,只想舔男人的肉棒,给我舔,主人,哦……。”
罗子扬抱起周韩,他的身体里,又插进了那孽根,它像是毒蛇在往他身体钻。
周韩脑海里是混沌的,他就像是性爱娃娃,在男人怀抱里,任由他操,任由他干,任由他赋予高潮。
没有人可以拒绝激情疯狂的性。
周韩的身体还有高潮后的抽搐,一下下,像个小动物,罗子扬亲吻他的胸膛,亲吻他的脖子。
“小韩,你太棒了。我要为你疯了。”罗子扬情动的吻他,把他当作最珍贵的宝贝,如此放纵又歇斯底里的性,真是……意外的疯狂。
罗子扬疯狂的亲吻怀中的男人,他已经奄奄一息,可罗子扬觉得还不够,还不够。
他的大腿肌肉在颤抖。
罗子扬揉捏着他敏感的大腿,把内侧也抚摸一边。
男人倒吸一口气。
快乐与痛楚交织。
周韩的精神几乎崩溃。
“宝贝,全都给你,全都射进你的身体。”
经历过揪心的痛苦,得到才会有震撼人心的愉悦感。
罗子扬深沉的操他,操的他生不如死,又欲仙欲死。
“哦……”
周韩摇着头拒绝这样疯狂的性,罗子扬不让他遁逃,拉着他的腿,让他的下身吞没他的阴茎。
密不可分的缠绕在一起。
罗子扬九浅一深的捣弄里边,那力道,几乎要把他捣碎。
“啊啊啊啊……”
“我不行……”
男人的身体在桌上,如暴风雨的帆船,迎风而起,一层层快感如巨浪侵袭他的大脑。
罗子扬笑了,下半身如马达开启,千余次的冲击如暴风骤雨,男人仰起头,淫浪的叫着。
哽咽着,如同世界末日。
罗子扬抓紧他的身体,让他放浪,让他沉沦。
罗子扬把他的臀肉玩的几乎变形,肉棍在他的身体里盲目的刺戳。
男人的淫水流到罗子扬的大腿上,一片滑腻。
罗子扬抬起他的腰,又让他落下。
混合着鼻息,男人哑声道:“子扬……”
罗子扬压紧他的屁股,操的越来越深。
“子扬……”
罗子扬把他拖到桌子边缘,抬起他的两条腿,让他得腿夹到他的肩膀上,阴茎顺利的滑入温暖的洞穴。
湿润的甬道里,被撑开的粘膜像是小嘴一样收缩,像他口交一样,在吸吮他的阴茎。
罗子扬兴奋不已,他用力操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快速的抽动让男人的目光失神,工作室的白炽灯太刺眼,他闭上眼睛。
“啊……”
罗子扬重重的操他。
沉沉的喘息,混合情欲的呻吟。
“子扬。”
“嗯?”
不需要多余的话,画板前白皙的纸,惨白一片。
南方的男人,言语间低喃爱语,那都是柔柔软软的,罗子扬想,果然是好听,叫的这么骚,以前可惜了,赵景不识货,明明床上的尤物,却偏偏把他当冲锋的枪。
“搞大我的肚子。”
“哦……别……涨大了,你又变粗了,你好坏啊……”
罗子扬听着他的淫声浪语,刚走上二楼,就把他放下,让他跪趴着,他操着他,像面对一具性爱娃娃,边操周韩边躲,他的身体往前爬,阴茎从后边操,一进一退,周韩无处可逃,他仿佛只能在他胯下,绝望的摇着屁股。
阴茎恶意的操着,周韩夹紧他的腰。
“对,屁股收紧,别让精液流出来,给我怀个孩子吧,啊……”罗子扬操的兴致高涨,“小韩,我要搞大你的肚子,为我受孕,啊……”
周韩呜咽着,泪流满面。
没有人可以拒绝浪漫的灵魂……
周韩搂着他的脖子,手费力的撑着墙壁,楼梯走一步,身体里阴茎就向上顶一次。
“呜呜呜”
还想继续操他,直到他屁股里灌满他的精液,连走路都能从他的屁股里流出来。
想要他高潮,崩溃的大哭,哭的越绝望越好。
放声哭出来,就好像是摇尾乞怜,乞求操的更深,罗子扬不断蹂躏这副身体,怎么都要不够。
罗子扬低声咒骂起来,“骚货,夹的这么紧,有多饥渴。”
罗子扬几乎是要爽上天,周韩的内壁不断吸吮他的龟头,马眼在他身体里与粘膜直接碰撞,他们的身体高度结合,罗子扬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射入他蠕动的肠道。
罗子扬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胸口剧烈起伏,好像是经历一场生死较量。
又一次高峰降临,周韩如同野兽一般,尖锐的高叫,白浊喷射而出,在红木桌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罗子扬奋力直追,闷声狂操,周韩宛如一头淫乱的母狗,嘴里不断有口水下流,射精后,思绪纷乱,身体被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
下体射精射到发痛。
“饶了我。”周韩求饶,“好痛苦,真的。”
已经射了精,当然会有不应期。
可是快乐不就是这样。
“子扬……”
“我在。”他伸手,一面残忍的奸着他的肉体,一面宛如上帝拯救他的灵魂。
“我在。”
男人求救他。
“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要死我们一起。”罗子扬舔着他的嘴唇,“带着我一起啊。”
双脚撑离地面,又落下。
如此反复,阴茎不断深入。
男人抱着他,不时咬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