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眉头微蹙,乌睫细抖,润红唇瓣抿了又启,终究是抗不过身上这人老道娴熟的手段。那几根手指紧掐着他酥红微肿的女蒂,用肌肤上的薄茧来来回回地蹭磨。像是用镊子细细地剥开蕊珠儿上的细嫩薄皮一般,将娇嫩嫩的红肉赤裸呈上,又用硬生生的齿梳细密刷弄。隐秘又陌生的酸胀快感从那处被手指淫弄着的软腻秘处缓缓涨开,他呼吸一颤儿,登时便松了牙关,轻哼出一声甜腻低呼。
他雾蒙蒙的眸子里泛着泪,纤长白皙的手指痉挛着微微收紧,深深陷进了洛云飞手臂上的肌肉中。洛云飞瞧见他这情难自抑的模样,便将他另一条腿也架在臂弯里,推就着压在胸前,将裤子褪下,手握着性器,慢慢蹭弄到那微微抽搐着的红腻秘处去。
谢嘉瞧不见他二人如今紧密贴合的模样,只能借由肌肤相触的温度,方能想象洛云飞该是什么姿势依贴着自己。那一根滚烫炙热的硬物鼓胀胀地抵在他的湿腻穴口,朝着绽放花瓣间微微凹陷的嫣红孔窍沉身下压,轻缓挺动送入。他顿时便如明白了什么那般,绷紧了柔腻雪白的身子,呼吸细微地轻轻呵气。
谢嘉在他身下细微地抖着,泛灰的眸子里迅速地积出了一层朦胧水雾,溢出星星点点的水光。他艰难地低低喘着,鼻息变急促而微有些甜腻,细腻如新雪般的肌肤下潮红更甚,散着一股滚烫的热意,将原本驱之不散的潮气熨成腾腾热雾,从接触的部位迅速地扩散开来。
洛云飞微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间,只伸手轻揉,便在那处滑腻烫热的嫣红花户处沾了一手的湿黏滑液。湿漉漉的红肉像极了被拨弄透彻的娇嫩幼蚌,轻颤着含着他的手指,吞吐着吃进一点儿,裹进层叠蜜肉内。
谢嘉面上潮红更甚,闪过一丝隐忍之色,微微抿了唇。
谢嘉道:“洛教主可是见到了?”
洛云飞“嗯”了一声。
“既然如此……”谢嘉叹了口气,“若是这般也不介意,便任凭教主处置罢。”
谢嘉迟疑片刻,将手搁在衣襟上。沾了水汽的乌睫细微地抖着,最终凝结成露,在纤长的尖梢滚落下来。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只道:“只是怕阁下见到在下这身体,徒生厌恶而已。”
洛云飞微微一愣,方想说些什么,却瞧见谢嘉已垂着眉目,将身上仔细盘好的衣物一一解开。滑腻雪肌从那简单粗糙的麻衣后乍现而出,微微濡湿,带着浓重的潮气与甘苦清香,毫不遮掩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衣物已经褪至腰畔,谢嘉抿着唇,又将腰间衣带除去,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来。不消一会儿,他整个人便已浑身赤裸,不着一物地站在了洛云飞的面前。
他显然已经痛得极了,又不适得很。那男根极粗极长,就这么毫不怜惜地贯穿了他的女穴,一直冲进他嫩生生的宫口,抵弄着那处娇软嫩肉微微蹭磨。被破身的阵痛与强行撑开了女穴的酸胀一道儿又快又急地传来,谢嘉垂着眉目,闷出一声低哼,两条腿颤儿得如同风浪中飘摇的小船。一段雪白滑腻的腿根儿无力地抽搐着,颤巍巍地夹着挺入其中的阳具,软腻得宛如融化殆尽的红蜡。
洛云飞压着他,将性器顶送进他窄小青涩的腔道里。那女穴本就是极其隐秘娇嫩的地方,紧窄得要命,如今被硬涨如棍般的粗长性器贯穿,登时便痉挛着纠缠起来,软软地含着这根烫热硬物。滑腻淫液湿漉漉地将男根层层包裹起来,又柔又嫩地剥开最娇嫩的秘处,倒翻出嫣红滑腻的软肉,滚烫无比地夹弄含咬起来。
谢嘉细微地颤着身子,每挨一下那性器的捅弄,他便要闷哼着颤抖一下。洛云飞架着他的两条修长玉腿,掌心下是雪白滑腻的细软皮肉,正紧紧绷起,随着他挺送性器的频率而微微抽搐。又滑又腻的黏软湿肉失禁似的流着黏烫淫汁,顺着男根与女穴交合的部位汩汩而下,很快便将身下软榻洇透,淫靡得一塌糊涂。
他穿着洛云飞为他拿的衣服,乌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像是泼开的墨。苍白至极的面颊倒是被热气熏得微微有了些血色,乌密眼睫上悬着重重水雾,一点唇珠嫣红如朱。他呼吸是极其微弱的,似是小心翼翼地在摒着气,在确认洛云飞的方位。
洛云飞便清了清嗓子。
谢嘉失了光亮的眸子徐徐望来,随后缓步走近,站在他对面,平淡道:“久等。”
他只是甚少沾染情欲,却并非对这等风月之事一无所知。那男人的性器既长在了他的身上,如何不知这物什该当是什么模样,又是何等用处?只是他到底也是第一次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人打开了两腿,抠挖着湿腻淌水的女穴肆意淫弄。便也只能如同初次承欢的少女那般,闭着眼绷紧了身躯,不安地等候着那根阳具的捅弄。
洛云飞倒是轻松得很,扶着性器在那处紧窄女窍简单顶送了几下,随后便抱了身下这人的两瓣雪臀,挺腰一送,将整根性器尽数贯穿入内,一捅到底!
谢嘉呜咽一声,登时便如折了双翼的鹤,扑扇着雪白的翅膀,无力地躺在地上微微抽搐。他秀气细长的眉紧紧蹙着,白皙面颊上蒙着一层汗津津的柔光。细密薄汗凝结成珠儿,顺着他形状优美的汗湿脖颈,从微凸的喉结滑落而下。雪白皮肉下难以自制地沁出一层清浅水红,紧紧地绷着,在洛云飞的身下细细颤抖。
洛云飞成心想逗弄他,便故意捻了那秘处内悄然绽立的软红花蕊,指尖用力,揉弄拧动了一番。又将指尖探进他腿间的那枚嫣红绵热的女窍内,抵着红腻湿滑的软肉蹭刮一圈儿。谢嘉登时便闷哼一声,茫然地闭了闭眼睛,眼角洇开一圈儿浅红痕迹,呼吸颤抖着滚下泪来。
“谢宗主这是怎么?莫不是活了这么些年,从未尝过情欲之妙?”洛云飞将他被汗濡湿的乌发卷在指间,亲了亲他白皙莹润的小巧耳垂,“这般生涩羞赧,可做不好那些卖身求生的活计。”
他微微一笑,手指却是向着那柔嫩女穴的更深处缓慢探去,搅弄着那一团黏热红肉,将晶莹滑热的湿液从窄嫩淫窍内缓慢引出。
洛云飞就又笑了。
他微微抬起谢嘉的下巴,迫使这人不得不抬高了颈子,才能断续地喘着气睁开眸子。只是那双空茫茫的眸子里早已没了一丝光辉,只能朝着虚空的某个方向,茫然无措地瞧着,连他投来的半点视线都捕捉不到。
洛云飞俯下身,拇指摩挲着谢嘉削瘦纤细的下颌,含了他的两瓣嫣红薄唇,用舌尖细细地舔着。滚烫软舌探进那处柔软烫滑的口腔,自齿关一路攻掠至舌根,捉着那根鲜红软舌来回搅弄。
他似乎已经羞耻至极,雪白细腻的肌肤下浅浅地透出一层诱人的潮红,带着轻微的颤抖。自上而下地打量下去,除却胸前那两枚嫣红如胭脂的翘立乳尖儿,竟在两腿间又多出了一朵儿娇俏软腻的花隙。那道窄缝立在淡色的男性性器后,颤巍巍地绽着,含着一汪晶莹透亮的黏热莹露,悄无声息地沿着腿根儿缓慢而下。
——他竟然是个罕见的雌雄同体之身。
洛云飞这才明白谢嘉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洛云飞瞄了他一眼,道:“谢宗主今日倒是主动得很。”
谢嘉没说话。
洛云飞就笑:“怎么,谢宗主这是打算让我伺候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