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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账(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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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偷偷与两名臣子谈情鼓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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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诉。”

“嗯。”苏谨点点头,“你觉得,该给大将军封个什么好呢?毕竟大将军这官做到头了,爵位也无甚可封。朕倒是想好好赏他一番,只可惜朕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封赏将军啊。”

“自然是封王!”

天蒙蒙亮时,苏谨一脸倦怠地自榻上起身,喊人扶他去沐浴换衣。待梳洗一番,打扮妥了,这才闭着眼睛,慢悠悠地去上早朝。

大臣们早就等得急了,瞧见苏谨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怠惰神态,不免颇为不满地嘀咕几句。苏谨便佯装没瞧见那些人的各色神态,只自顾自地摆摆手,叫人该说话说话,不想说就退朝。

他等了半天,自人群里钻出个一脸刚正之气的大臣,拿着玉笏,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有事请奏。

“可有人来过?”苏谨问道,“朕走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姬大人……来过一回。”春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过奴才依照陛下说的做了,姬大人便没有上前来,只又呆了一会儿便走了。”

苏谨“嗯”了一声,极为疲累地闭了眼睛。末了,嘱咐道:“帮朕将香炉里的香燃上。”

“……好。”

苏谨哆嗦着,只觉得那根驰骋在他女穴内的性器忽地再度狠狠贯穿了他的宫口,叫他难耐不住地落下几滴泪来。龟头粗暴地顶弄开他狭窄娇嫩的宫颈,将热烫肉刃紧贴上湿润潮热的宫肉。一道烫热男精自性器顶端骤地喷射而出,热淋淋地浇在他的宫腔内,烫得他闷哼一声,脚趾痉挛般地蜷起,抽泣着溢出泪来。

萧随抱着他低喘了一会儿,随后便要将性器自他体内退出来。被捅开口子的宫口失禁般的蠕缩着,吐出一点儿黏腻白精。苏谨自失神中回过神儿来,抓了他的胳膊,女穴微微夹紧些许,将那根肉刃含在体内,湿漉漉的裹缠着涨硬不堪的龟头,低声道:“先生,别走……”

“陛下多想了。”萧随将他扣在怀里,抚着他缓缓吐精的性器,握在掌心,弄得苏谨一阵失神,“臣无所谓自身,不过是忧心旁人如何说道陛下而已。”

“……呜……”

性器猛然贯穿了娇嫩敏感的宫口,苏谨骤地僵了一僵,自喉间闷出一声泣音来。他颤巍巍地夹着对方的性器,女穴无力至极地微微抽搐着,几乎软作了一滩春水。四肢酸麻的不像话,酥酥软软地瘫着,叫他连搂紧身前人的力气都没了。仿佛只剩下了那不停挨着肏弄的女穴,微微痉挛着,含咽着对方的龟头与茎身,被无休止的捅弄捣得淫荡喷汁,湿漉漉地露出淫艳烂熟的红肉来。

说到这,他忽地顿了一顿,复又自嘲笑道:“若是真反了也好。朕逼了这么久,总算是没有白忙活一通。”

苏谨穿好衣物,自床上下来,困难地喘息着向屋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自身后传来一句半哑的询问:“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苏谨沉默片刻:“……不必。”

“嗯?”

“再、呜……再狠一点……”苏谨被那又酥又麻的快感逼得忍不住阖了双眸,晕红眼角溢出一点儿泪来,“朕、朕想先生了……狠狠弄朕罢……把朕弄坏掉……弄到什么都出不来……哈……”

萧随没接话,只扣紧了他的腰胯,攥着那雪白莹润的腰窝,将性器粗暴顶进那处柔嫩秘穴内。苏谨急促的喘了一喘,喉结闷出一声低哼,颤着身子夹紧了那根烫热肉刃。女腔又酸又涨地泛出些许淫液,黏糊糊地吞缠着阳根,滴滴答答地自穴口流淌出来。

萧随默然不语,苏谨便扶了他的肩膀,凑过去亲他。

苏谨贴着萧随,磨磨蹭蹭地吻了许久,方叫这人气息乱了些许,也终于回搂着苏谨,将他抱着放在榻上。苏谨喘着气去扯他身上一丝不苟地扣着的衣裳,一边用略微带了些含混鼻音的语气低声笑道:“先生不喜欢朕了。”

“……陛下莫要多想。”

苏谨匆匆看了一遍,笑着称赞了一回“果真文采斐然”,随后便叫人取印,哆哆嗦嗦地去盖上玉玺。萧随瞧见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便忧心忡忡地凑上前来,半是担心地望着他,问道:“陛下,您……”

“……先生……”苏谨垂着眉目,呼吸极弱的沉默着。过了许久,方哑着嗓子,飘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泣音来。萧随只来得及看见一滴透明水液自空气中骤地落下,将干透的墨渍洇开些许,晕出一小片污痕:“……朕不想做皇帝了。”

“……这圣旨看不清了,臣再去为陛下重拟一份。”萧随垂首道,伸手便要去取他手中那物,“陛下莫要过于忧心伤神,不过是个圣旨罢了。”

“……过于狂妄了些。”

“巧了,朕也是这么觉得的。”苏谨短促地笑了一声,随后又自嘲道,“可惜朕还是不得不低头,认了他们给朕下的套,顺着他们的意思,去封这个王。”

“陛下……”

诸人一阵喏喏。苏谨叹了口气,又道:“司天监的人拟个时日,朕亲自为大将军加封。”他想了一阵子,又补了一句,“今日便这样吧,下朝。”

他低头望了拧眉不语的裴哲一眼,又在对方投来视线的时候狠狠掰了掰手指,苍白着脸起身。待到了书房,想了一阵子,让人去把萧随叫过来。

萧随今日告假,宫中自是寻不见他。过了老久,苏谨才瞧见匆匆赶来的萧随,连衣领的盘扣都扣错了地方。他瞧见苏谨垂着眉目,默默不语的模样,低声道:“陛下……”

苏谨无力地喘着气,被祈长安压着舌根,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一点儿微弱气音。祈长安将他唇角吞咽不及流下地唾液舔回口中,瞧着他茫然淌泪的眸子,沉默了片刻,低喘几下,将阳精泄在了他体内,缓缓把性器退了出来。

苏谨被那射进子宫的精液烫得浑身微颤,穴肉疯狂地抽搐着,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痉挛。过了许久,才回过些许神志来,细细地喘了一会儿,这才撑起身,垂着眉眼去捡地上丢了一地地衣物。

黏烫精液顺着他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女穴湿漉漉地外流,顺着雪白的腿根儿,一路流到膝弯。他也没说什么,只拿了一方绢巾,将流到腿弯的精水一点点揩掉,又弯了身子,蹙着眉擦女阴处黏满的稠腻浊精。祈长安撑着头看他,瞧见他腿都是颤着的,便半抬了抬眼睛,嗤笑道:“陛下倒真是拼命。”

“封王?”苏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人,“这想法倒是新鲜。”

众臣闻言,顿时面色大变。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走上前去,驳回这人所说的荒诞之言。

苏谨望了一圈儿,将他们表情纳入眼中,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么?可以说给朕听。”他顿了一顿,复又道,“若是没有,便就这么定了吧。”

苏谨挥手准了,那大臣便声泪俱下地先是长篇大论了一番,讲了许多过去艰难岁月的废话。待瞧见苏谨不耐烦了,这才擦擦眼角泪花,神色激昂地冲着苏谨大喊:“大将军劳苦功高,如今又有平梁荡寇之功。此等壮举,举世难见,陛下合该大大封赏将军才对!”

裴哲面色数变,走上前来:“陛下,此事并非臣所授意,臣也并无居功自傲之……”

“哦……”苏谨打断了他,却是弯着眉眼,望向跪着的那大臣,问道,“你叫什么?朕以前似乎没怎么见过你。”

“诺。”

******

眨眼三日已过。

“哼。”

对方冷笑了一声。

苏谨推开门走出去,趁着苍茫夜色,又偷偷潜回了寝殿。春明看见他回来了,连忙自床上起身,将衣物悉数归还,扶着他卧在了榻上。

萧随僵了一僵,道:“陛下还想如何?”

“朕、朕不是说了……”苏谨无力地喘了一阵,眸中含着一层雾气,泪眼朦胧地冲着他笑,“朕想先生了,想叫先生狠狠地弄朕,把朕弄坏掉才好……朕如今还好着呢,先生莫非就这么忍心……呜……一走了之吗……”

“……先生、哈……丞相……呜……朕……哈啊……朕……”苏谨难堪地后仰了头颅,露出一段汗湿的优美脖颈。雪白的肌肤细细地颤着,青色的血管在皮肉间依稀可见,仿佛能瞧见血管内奔涌的鲜血。他濒死般地喘了几下,像是即将淹死的旅人那般,苦苦抓了萧随的双肩,断断续续地呻吟道:“朕、朕不行了……朕……啊……朕……朕要射了……先生……呜……先生……朕……嗯呜……”

“……陛下……”

“射、射……射朕肚子里……”

“朕还记得、唔……还记得……姬太傅嫌朕愚钝……不乐意给朕上课教书……倒、倒是丞相,不厌其烦……哈啊……风雨无阻……”苏谨抓着萧随的手,哆哆嗦嗦地弯了眉眼,喘息着冲他笑。整个人被贯穿女穴的狠撞捅弄得恍惚失神,连乌黑的眸子里都泛着一层朦胧水雾。他鬓边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映得他宛如一个发着光的雪人。嫣红唇瓣微微地肿着,几率乌发被唾液微微濡湿,凌乱地沾在雪白的腮边。他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在失神中缓缓回过意识,压抑地低哼出一声极甜腻的呻吟,茫茫然然地轻笑道:“朕勾引先生……唔……勾引了好久……先生才肯与朕欢好……还要堵着朕的嘴……生怕叫旁的人听见了声音……”

萧随的动作顿了一顿,伸出一只手来,环住苏谨的后脑,叫他微微回过头来,俯下身与他唇舌相缠。苏谨被迫着张了唇,艰难回应着他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尖,濒死般地喘息着,雪白的身子细细的抽搐。过了许久,才颤抖着被萧随放开。嫣红唇瓣肿得不成模样,唇珠翘如珠玉,晶莹唾液含不住地坠着,连雪白的下巴都蒙了水润湿光。

苏谨忍着小腹内不断上涌的酸胀快感,眸中含泪,咬着唇低低笑道:“先生你……哈啊……又、又生朕的气了……啊……!”

“朕、朕逼着你……在……将军与朕之间选一个……”苏谨搂着他脖子,哆哆嗦嗦地去亲萧随微凸的喉结,和他略沁出汗的鬓角,“你选了朕……哈啊……可又觉得对不起将军……所以才……呜……啊……先、先生……慢、慢一点……”

萧随轻轻的喘气,将苏谨仍在细细抽搐着的腿根儿置于掌心,慢慢地揉了几下。随后将顶入女穴的性器微微抽出些许,再度重重向前挺送,哑声道:“……臣并无二心,若是大将军图谋不轨,便是臣再与他相识多年,也绝不手下留情。”

他将苏谨压进榻里,吻着苏谨白皙光洁的脊背缓缓下移。苏谨颤着身体,抓紧了他的一只手,侧仰着枕在散了满床的一团乱发里,细细地喘着气。他恍惚地握住那几根滚烫的手指,指腹轻缓地摩挲着萧随的掌心,微微咬了嫣红下唇,断断续续道:“……先生……”

苏谨按住他的手,用衣袖蹭了蹭面上泪痕,吸了口气,道:“不必重拟。丞相说得对,不过是一封圣旨罢了。左右这天下如今还是朕的,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又转向萧随,语气低了些许,“今日丞相就先不要回府了,在宫中多陪陪朕罢。”

萧随沉默片刻,道:“姬大人想必比臣更加能哄得陛下开心,陛下又何苦寻臣,惹自己生气呢……”

“朕永远不会生丞相的气的。丞相以前教导过朕,便永远是朕的先生。”苏谨低声道,“便当朕今日任性了一回,先生便如以往那样,再纵容朕一回罢。”

“今日便由丞相来拟旨罢,朕信不过别人。”

“……诺。”

萧随应了一声,取了笔,坐在下首的不远处。苏谨远远瞧着他,出神望了许久,等了好一阵子,才看见萧随肃了神色,将东西递过来,对他低声说写好了。

“早朝的事儿听说了?”苏谨冲他笑笑,“丞相觉得如何?”

“这……”萧随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道,“祖宗立下的规矩,怎可轻易说坏就坏?饶是大将军再如何劳苦功高,这也委实……”

“委实什么?”

“……朕倒不想拼命。”苏谨冷淡道,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股子软乎乎的甜腻味道,“可有人不给朕省心。”

“陛下这般好心好意。”祈长安道,“就不怕裴将军狼心狗肺,扯大旗反了?到时候满腔心血付诸东流,这不就好心全被狗给吃了?”

苏谨斜睨了他一眼,忽地勾唇笑了。狭长凤眼带着娇俏的洇红媚意,登时便勾魂得叫人意乱神迷。他望着祈长安看了许久,起身淡然道:“要是他会反,这苏国早就改姓了裴,又何苦叫朕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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