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含雪。”
“那么我告辞了,陆秘书。”傻坐了几分钟,含雪决定离开了。站起来向陆远弯腰行了个礼,就要离开。
“等一下!”看着对方要开门,陆远鬼使神差的叫了出来,“可以陪我喝一杯吗?”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的嘴来一下,当初两个人就是因为喝了酒才稀里糊涂上了床的。
“进来吧。”陆远挂着得体的微笑做出了请的手势。
两个人尴尬的在沙发上坐下。
“你好陆远秘书,这是社长送给你的礼物。”含雪将手里的红酒放到了桌上。
“社长……”周哲不明白为什么要叫含雪去接待陆远。送给陆远的女人里有好几个还是处女,陆远嫌弃的是这家公司,和女人干不干净没多大关系。总觉得社长对含雪很特别,没想到还是……
“去叫。”优一语气冷淡的吩咐,这是极度压制自己情绪的表现,周秘书急忙走了。
“抱歉呐,含雪酱。这次只能让你帮忙了,我会补偿你的。”优一呢喃着,打开自己的藏酒柜,挑出一支红酒,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倒了半包,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半包全倒进去了。
“所以你才选择直接把这个结果告诉她。”
“没错,虽然反抗和厌恶是必定会遇到的,但是我相信她很快就会适应的。”
“我对这里的女人没有兴趣,这个星球干净的大概只有婴儿了吧。”陆远也站得笔直,修身的西服让他看上去更加俊朗。
一个气质狂野玩世不恭,一个一脸禁欲冷淡严谨,互相对峙着,仿佛有电光在闪。
“就这样,我告辞了。答应社长的事,我会按约定做到,其他的,就请社长自己努力吧。再见。”
“喜欢就可以忽略我的意愿我的心情吗?那这世界上所有的强奸犯都可以说喜欢让后被赦免了吗?”
“当然不是,可以……含雪当时也很主动嘛,舒服得一直叫,所以我才……这个我道歉,但是我也一样不后悔。”
“你们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含雪从陆远怀里挣脱,推搡着他们。
陆远将害怕的脸色苍白的含雪从优一怀中抢过来,搂在自己怀里,安抚的摸着她光裸的脊背,脑海里却想着含雪可怜兮兮的被两个人前后夹住,前后两个小穴都含着巨大的肉棒,糟糕,陆远你果然已经成为变态了。
“……”陆远简直要在心里翻白眼了,好想把优一揍一顿啊。“含雪……”陆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女孩子他一向没辙,只能手足无措的将哭得凄惨的含雪抱住,拍着她的背,“不要哭,我带你走……”
“我说过不行吧?陆远秘书,请好好遵守我们的约定啊。”优一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听我说,含雪酱,我和陆远都是喜欢你的,很喜欢,所以不能让你离开。当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但是请试着接受好吗,事情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优一跪坐在含雪身边,擦掉她满脸的眼泪。
“真可怜……求我们放过她呢,要放手吗?陆远秘书。”回应他的,是陆远丝毫不留情的驾驭着巨大的性器捣弄着淫穴。
“看,陆远秘书也舍不得放过你呢,所以好好接受我们的疼爱吧,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优一一根手指作恶的在含雪菊穴周围游移,就着前面被陆远干得溅出来的淫汁,把菊穴外围弄得湿润,然后小心翼翼的试图将一根手指探进去。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居然要被挤开,无边的羞耻和恐惧让含雪强烈的反抗起来。她恐惧的将身子缩成一团,同时也将不断在小穴里抽送的肉棒夹得更紧。
“这样的含雪,我是绝对不会让陆远秘书你把她带走的,今天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现在,陆远秘书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呢?”优一还是笑得那样无害。
“如果我同意你的提议,代价是要把含雪带走呢?”明明是这样恶劣的事,发生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可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到失去意识,自己的下身怎么又开始高高昂起了呢?而且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果然陆远冷淡的外表下,也是一个扭曲的变态吗?
“太天真了,如果让含雪离开这里,你能保证她不会一声不响的逃掉吗?你很清楚吧,现在这个局面,只是因为那一瓶酒里的东西,清醒着的含雪还
“可以请陆远秘书收下这瓶酒吗?因为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对于精明的人,再多的借口谎言都是多余,直接说出来是最好的办法。
“嗯?为什么?”陆远进入总理秘书状态。
“因为社长说只要陆远秘书能收下这瓶酒,就把我的三年合同改为两年。”
陆远这几天的生活过得真是多姿多彩极了。
先是被这个星球超级开放的风格吓得在酒店了躲了整整一天,在送餐的餐车推进来掀开盖布露出下面全裸的女体之后,又饿了整整一天。不断的对着镜子给自己做了整整一夜的心里建设,终于能维持淡定脸走马观花的视察了一遍公司。
藤堂真是胆大包天啊,把一个人口几十亿的星球弄成这个样子,难怪搬倒了议员就急着找下一个支持者。虽然对优一许诺的大笔政治献金有点心动,但是完全不想沾上这种事啊,如果被曝光出来,对于从政的人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抱歉,我还有事,告辞。”含雪宛如在看智障,这真是周秘书说得精明强干冷静严谨的大人物吗?
“那裴小姐也请把这瓶酒一起带回去吧,请带我转告藤堂社长,他的心意陆远心领了,但是东西请他收回去。”
这下轮到含雪头疼了,本来以为只是送个礼的事,难怪社长许诺只要把这支酒送给陆远秘书,就把自己的三年合同改为两年,早该猜到没那么简单的。
“陆远,我的名字。”陆远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含雪。
“你好。”含雪点头,勉强的笑着,谁要听你自我介绍啊,赶紧收下东西让我走人呐。
“你呢?”看着对方丝毫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陆远问了出来。
塞好塞子,晃晃了酒瓶,优一把红酒放在办公桌上,等着含雪的到来。
“我说了不要打扰了吧?你们酒店……”陆远不耐烦的打开门,看清前面站着的人马上砰的又把门砸上了,背靠着门整个脸都在发烫。
含雪很高兴,这样她就可以回去和优一社长复命了,陆远秘书把自己关在了门外。前脚刚动,门又被打开了。
转身,眼神不受控制的在办公区扫了一遍,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陆远还是一脸冷淡的离开了。
“啧,”优一歪着头坐在椅子里转着手里的笔,周哲知道这是社长在做重大决定的表现,一声不吭的等着社长的吩咐。
“去把含雪叫回来,让她不用去宣传部帮忙了,我有事安排她去做。”将笔扔在桌上,优一下了决定。
“好好好,我们先出去,你好好休息,我一会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优一拍上陆远的肩,把还想说什么的他拉出了房间。
“不会有事吗?你就这么放心她一个人。”
“不要把她看得太脆弱啊,陆远秘书。遇到没办法解决的事会哭会闹会逃避,但是当她发现这些都没有用的时候,就会努力让自己去适应。就像对这个地方一样,一开始无所不用其极想逃走,可是接受了没办法离开的结果之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适应。其实是非常努力活着的人呐含雪酱。”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变得和这里的其他女人一样吗?不会的,如果我们是为了把你变成那样才对你做出这种事,又何必呢?在这里什么样的女人不是我勾勾手就扑上来,陆远秘书也一样吧,位高权重,长相英俊,怎么看都不是缺女人的。”
“如果只是玩弄满足欲望,没有必要对着你,这里比你漂亮温柔热情的女人多的是。对你做出这样过分的事,只是因为我们喜欢你,谁都无法放弃,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要急着恨,我们会让你知道我们是真的爱你。”
陆远都有点佩服优一了,这样的口才不去从政可惜了。其实在含雪沉睡的时候,两个人就对在背后支持公司及政治献金还有保密工作一类的事达成了协议。现在被优一这么一说,两人之间的交易被全部隐瞒掉,只剩下对含雪的喜欢。
陆远低喘着握住含雪的腰,加快了肏干的速度,优一从后面将含雪的圆臀高高抬起,更方便前面大肉棒的抽插。在几百下高强度的肏干后,陆远闷哼着在花心里射出一道又一道滚烫炽热的精液,将她紧致的蜜穴填满,烫得含雪哆嗦着跟他一起又攀上了高潮,紧紧吸附着肉棒一起颤抖,哭喊得沙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你吓到她了,”陆远怜爱的摸着含雪的脸,慢慢的从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抽出半软的巨龙。
“我感觉早晚有那么一天的,放心,我技术很好,不会弄伤她的。”指间微微的刺进了更紧致的菊穴,换来含雪不顾一切的挣扎。
“醒了吗?含雪……”陆远贪婪的地交互吮吸着她丰满的乳峰,挺身冲撞着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蜜穴,将含雪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后退,又被优一恶劣的向前推回去,每一次都让媚穴更紧密的和男人的硕大肉根契合在一起,让阳具深入到子宫内部。
越肏干越胀大的肉棒被大量的淫水弄得从顶端到根部都湿漉漉的,用不同的角度肏干,媚肉被戳出不同的形状,带给肉棒不同的快感,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的戳弄着含雪的花心,感受着穴肉软绵的回应,让她吐出娇弱的呻吟。
“太过分……你们……为什么……”含雪偏过头躲开优一的亲吻,被快感折磨得浑身打颤,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控诉着两个男人的兽行,“放过我……”
“什么?!”陆远觉得自己听错了,后来马上反应过来。“那个公司利用合同强迫你……吗?”
“不,我做的只是单纯的文职工作,请不要误会!”含雪知道他想歪了,可完全不能怪他啊,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谁都会想歪的。
“总之,你先
然后就有接连二三的女人送上门来,并且有源源不断的趋势,不用想着就是优一的‘招待’,陆远终于坐不住了,和那位女孩子那天匆匆见了一面之后也再没见过,但是在那种公司上班,总觉得……幻灭。
于是就打算告辞了。
“为什么?陆远秘书对我准备的‘礼物’不满意吗?”藤堂站起来,手放在裤兜里走到陆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