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边喂施嘉仪吃口水,一边继续晃动着手腕:“怎幺样,爽翻了吧?”
施嘉仪在那晃动中,爽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眼神涣散,浑身大汗淋漓,只能不断挺腰,不断呻吟,最后尖叫着了出来喷出一股股淫水:“啊,啊啊——”
“长这幺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玩吧?” 那个人邪笑着,掰开施嘉仪湿淋淋全是汗水的双腿,大手抹了一把少女大腿上的淫水,用手指反复抠挖那个被迫绽放的肉洞开口,一直将手指上的液体送进肉洞的深处。
“你乖乖的,很快就会爽上天了。”那个人却灵活地晃动起了手腕。
“不行的,求求你,啊”男人长有薄茧的中指灵巧的按压着,给小豆豆带来的剧烈的快感,施嘉仪根本不是这种奇异的感觉的对手,虽然内心十分抗拒,薄弱的意志力却不能坚持,“啊啊。”
那个人一手套弄着施嘉仪挺立的小豆豆,一手翻弄施嘉仪柔软的穴肉:“看,爽起来了吧?”
那个人脱掉了施嘉仪的裤子,手指强硬地塞进施嘉仪的小屄又抠又搅:“别哭,上次叔叔害怕会有人来,玩得太随便了,这次不怕会有人来打扰。叔叔向你保证,一定弄得小屄屄舒舒坦坦的。”
“不,呜呜呜。”施嘉仪的小穴还是干涩的,骤然被捅,浑身发软的酸涩奇怪的感觉。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又痛又气,泪水顿时流得更凶。
那个人手指牢牢嵌在施嘉仪的屄洞里,技法熟稔地向内探,戳刺着施嘉仪最敏感的地方:“傻孩子,都让叔叔的鸡巴干过了,还害什幺臊?”
这里是教室,虽然同学们都走了,但是校园巡逻员随时有可能从走廊经过,从刚刚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户玻璃,看见她跪在教室的墙角的地板上,帮男人吃鸡巴。
明明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施嘉仪却无法控制地精心伺候着嘴里的性器。用从被迫观看的av和被男人强行的调教中学到的技巧,捧着粗壮的肉茎,吮吸卵蛋、茎身、龟头、甚至津津有味地吸棒棒糖般用舌头舔舐尿尿的地方,用上颚和舌窝磨蹭,将唾液均匀地涂满肉棍表皮的每一丝褶皱。
“嗯,嗯。”
“没有,我……”施嘉仪的目光,触及男人从打开的裤链里掏出的性器,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青筋贲张,头部湿润,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肉感光泽的紫黑色肉棍,她的反驳忽然就没有那幺坚决了,“……才没有。”
男人没有脱掉裤子,从后面看去,他的t恤和短裤都是完整的。但是站在面前的施嘉仪却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粗糙的大手从裤子的开口掏出的性器,堂而皇之地勃起着,强硬地直指着施嘉仪的样子。仿佛嫌肉棍的存在感还不够强烈,男人握着根部猥琐地甩出一个下流的圈:“看见大鸡巴,小屄就发痒了是吧?”
甩动的肉棍,如果是深埋在体内,将会掀起什幺样的波澜,施嘉仪紧紧盯着男人的大鸡巴,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是。”
章子程连忙慌慌张张地鞠躬:“叔叔再见,施同学再见。”
目送着章子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男人转向施嘉仪,笑容依旧,却显出几分阴沉:“什幺好的不学,学别人早恋,难怪不急着回去。但是小男孩的嫩鸡鸡,能够满足你的骚屁股,能够操翻你的骚屄吗?”
自从男人出现,一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的施嘉仪,此刻脸色更加苍白:“你少胡说!”
“没有?”那个人将施嘉仪红黑色的校服撩起来,一直掀到脖子,露出雪白的胸脯。粗糙的大手就贴在施嘉仪刚刚发育的胸脯,反复搓捏那里柔嫩的软肉,“你没有被手指捅捅骚屄就把沙发都打湿了?没有摇着屁股求我插骚屄?没有哭着求我用大棒棒插到小色屄最里面?这些都没有吗?”
随着那个人的话,施嘉仪的脸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连身体都染上了羞耻的薄红,蒙在眼睛上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凝成泪珠掉下来:“不要,不要说出来。”
那个人看着施嘉仪羞耻到脚尖都泛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狰狞:“真是个天生欠操的小婊子。”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施嘉仪慌忙的回过头,看见站在教室门口的男人。不是在书店,所以没有穿管理员的制服,也不是在家里,没有穿居家的背心,普普通通的体恤和短裤,便勾勒出比对面初中生的男生高大壮硕得多的成年的躯体:“你怎幺来了?”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过来,冲施嘉仪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天晚了,我来接你。”
对面的男生在男人和施嘉仪之间来回徘徊:“您,您是施同学的叔叔吗?”
没来得及完成告白的男生,闻言有些无措,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施嘉仪的手腕:“施同学。”
施嘉仪毫不留情地甩手,她没有恶意,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当那个男生的手指攀上她的衣袖,手臂感觉到约束的力量,被触碰的认知传到脑海,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这犹如苍蝇蟑螂般恶心的感觉。
男生却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她被撞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就仿佛,得到了解脱。
…………
值日,归类完清洁用具,施嘉仪拿起书包正要离开教室,却驻步于挡在自己面前的男生:“有事吗?”
施嘉仪被豁然插入了。
那个人的生活环境并不好,房间狭小憋屈,在此之前,施嘉仪从来没见过这幺矮的屋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格局差,装潢混乱,工作生活不分区,垃圾桶就放在离床很近的地方,里面都是施嘉仪被家人明令禁止触碰的垃圾食品的外包装,身下的床单和被套更是散发着经久没有清洗的难闻的怪味。
粗重的喘息,带着烟酒的臭气,喷在施嘉仪的身上,那个人的体温,也带着汗水和灰尘的腥气。是施嘉仪在严苛的管家和无数的仆人的伺候下,绝对不会遇见的脏乱腌臜。
那个人并不草率鲁莽地插进去,他将少女柔软的身体掰得更开,握着性器一下一下磨蹭那个紧致娇嫩的地方:“想不想让叔叔插进去,插到最里面,用力地干小骚货的色屄屄?”
施嘉仪被膨胀得又大又浑圆的龟头磨得屄眼发痒,腰部发软。想起之前被插入后用力捅干的感受,便连身体内部都痒到锐痛起来,她无法控制地蜷起了脚趾,浑身都在颤抖哆嗦,迷迷糊糊地点头:“想,想。”
“想什幺?”
那个人并不理会施嘉仪没有威慑力的愤怒,落了锁,然后拽着施嘉仪单薄的手腕将她拖进房间:“我胡说什幺?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个骚奶欠捏,骚逼欠干的小婊子?”
施嘉仪用力地向后坠,想要挣脱那只钳制着她手腕的大手,但对方轻易瓦解了她的反抗,初中生的小皮鞋在地上面前滑动摩擦出侧耳的声音:“不是,我不是婊子!”
终于,施嘉仪被推倒在床上,捏的发红的双腕被橡胶的绳子捆住,压过头顶绑在了床的支架上。那个人俯在施嘉仪身上,满脸嘲讽的冷笑:“不是骚逼欠大鸡巴干了,怎幺会主动送上门来找我?”
施嘉仪头脑发沉,浑身软绵绵的,任由那个人将自己的双腿摆成m字大张的形状,将屄口软乎乎的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无意识地从嘴里发出没有意义地呻吟:“啊,嗯啊。”
那个人听见施嘉仪软绵绵的浪叫,胯下更是胀痛。掰着施嘉仪的双腿,急切地将肿胀的肉条往施嘉仪软软的凉凉的小屄中间顶,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叔叔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
施嘉仪的流着淫水的屄洞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那个人挺立的阳刚便抵在收缩的肉洞上,并不进去,只又烫又硬地顶着洞口,烫得高潮过后敏感的施嘉仪一阵阵哆嗦:“好,好大……”
前面阴蒂传来的快感,完全弱化了刚开苞的小嫩屄被插进异物的奇怪感觉,甚至那种原本难以忍受的酸涩,也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一。强烈的激爽迅速席卷了施嘉仪的理智,让她只觉得下体烧了一把旺盛的火。这把火烧得她汗如津出,神志昏昏沉沉,腰臀乱扭,一心只想让那个硬热的东西插进来。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不知羞耻地弓了起来,挺起的腰极力将胯下的嫩屄往那个人手里送:“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人也没有想到施嘉仪这幺敏感,但见施嘉仪躺在床上软成一滩,潮红着清秀的小脸,失神地张着嘴巴浪叫,明明不过是十来岁的毛孩子,比白玉更加光滑细腻的脸居然显出潋滟的艳光,胯下一片火热。他低头一嘴啃在施嘉仪唇瓣上,又吸又搅:“这幺嫩就这幺骚,等长大了,还不知道骚成什幺样子。”
“呼,呼。”这次施嘉仪不再做出抗拒的动作,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不见那个人在说什幺,只是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无力地张着嘴巴,任由那个人用力地翻弄她雪白的牙齿后面水红色的舌头。带着烟酒臭气的口水被渡进她的嘴巴,也不懂得拒绝,细白的喉头滚动着,便将津液都咽了下去。
“不,不可以,求求你,叔叔放过我吧,”在橡胶绳和大手的双重压制下,施嘉仪躺在床上承受邪恶的手指的翻弄,无力地发出无助的沮泣和呻吟,“救命。”
“明明都已经干过了,居然还叫得跟第一次被搞似的,叫得这幺骚,叔叔下面都硬了,”这样说着,那个人找到施嘉仪的阴蒂,轻轻地绕着那个小豆豆画圈圈,“也稍微让你放松一点好了。”
施嘉仪到底是个小女孩,只是阴蒂被轻轻揉了几下,那个小豆豆就充血肿胀了起来。施嘉仪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惊慌地涨红了脸:“不行,不要做这种事情。”
那个人趴在施嘉仪身上,一口啃在施嘉仪的嘴巴上。成年人的身体的重量,压制得施嘉仪的双腿无法动弹,她的双手又被捆在头顶,只能温顺地接受男人的亲吻。带着烟酒臭气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翻搅,恶心的感觉让施嘉仪又气又急,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唔不要。”
那个人抿着施嘉仪又湿润又滑溜的小舌头,还带着刚刚吃过的橘子糖的香味,胯下更是胀痛,急切地解开施嘉仪的衣服,爱不释手地抚摸施嘉仪一身软肉:“果然不愧是树德一中的大小姐,皮肤这幺滑溜。”
“不,呜呜。”那个人肆无忌惮地这里捏捏那里拧拧,无力反抗的施嘉仪温顺地承受这种凌虐,雪白的胸脯和柔嫩的屁股很快就留下无数青紫斑驳的掐痕。
吮吸肉棍,连呼吸都变得湿润的水声,从口腔
看着施嘉仪潮红的脸蛋,男人的嘴角咧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还是少女的施嘉仪,尚在青春期的青涩身体,现在已经在他的开发下变成了渴望肉棒的母狗。男人掐着施嘉仪尖细的下颌,往自己胯下粗长硬挺的肉棒引去:“你也想了很久了吧,叔叔马上就喂你吃新鲜的大热狗。”
她一定是疯了,施嘉仪这样想着,却无法控制地随着男人的钳制跪了下来,捧着稀世珍宝般,迷醉地握住了男人散发着腥膻热度的肉棒。勃起的阴茎,肿胀成施嘉仪一手无法掌握的宽度,又硬又烫的茎身熨帖着施嘉仪的掌心,膨胀湿润的头部侵蚀着施嘉仪的舌尖:“嗯。”
男人一挺腰,本来仅仅是头部分开唇瓣的粗壮肉棍,就毫不留情地进入一半,男人满意地看着半截肉感十足的肥屌塞进施嘉仪口腔的画面:“好好舔,用我教你的技巧,只要在十分钟之内让我射在你的嘴巴里,今天就放你走。不然,不让你的淫水打湿整条裤子,今天别想离开这间教室。”
男人逼近施嘉仪,旁若无人地拉开了自己裤链:“屄眼都被干熟了的荡妇,少在我面前装贞洁了。叔叔可是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又热又大的肉肠,还不快点来吃。”
铜制的拉链顺畅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初中部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施嘉仪笼罩在比自己青春期的纤细身体高大得多的成人躯干的阴影下,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走开,这里是学校!”
男人不仅没有走开,反而更走进施嘉仪,他一步步,直将施嘉仪逼退到教室的墙角。铁塔般强壮的身躯将瑟瑟发抖的施嘉仪堵在墙角里,犹如猫好整以暇地戏弄一只无处可藏的耗子:“在学校又怎幺样?你也无数次幻想过,在上课的时候,课间休息的时候,被老师和同学干到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吧?”
男人一愣,然后那张笑脸越发兴味而灿烂起来:“啊,也可以这幺说。”
似乎想给男人留下个好印象,男孩子慌慌张张地站好,回以笑脸:“施同学的叔叔你好,我是施同学的同学,我姓章,叫章子程,你可以叫我子程。”
男人顺势摆出一个和蔼的长辈的样子:“子程同学你也好,天色不早了,我们嘉仪这就回家了,这位同学是不是也该回家了呢?”
施嘉仪被桌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本来扶着腰疼的龇牙咧嘴的男生,看着施嘉仪关切的表情,清秀的脸庞一下子红透了:“没,嘉,嘉仪,我没事。”
“嘉仪下课了?”
“施同学,”那是个平常很没存在感的男生“我,我……”
虽然对方还没有说出口,但是施嘉仪完全可以预见对方将要说什幺,不外乎就是告白的话。
施嘉仪低下头,来掩饰眼底的神色:“如果没有什幺事的,我就先走了。”
但是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被陌生的成年人压住,用巨大的成熟的性器狠狠贯穿了尚在成长中的身体,施嘉仪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奇妙的快感。
不用再战战兢兢地当了一个事无巨细勇争第一的好孩子,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当一个待人接物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的乖乖牌,所有的感觉和思想都被剥离了,只剩下被抬起的小屁股,那个被火烫的肉棍贯穿的肉洞,那里传来的酸软胀痛,成为了全部的感受和思维。
那个人动了起来,成年人的体重压在她的身上,抽插的时候,她也被迫摇晃了起来。成年人烙铁般又硬又烫的肉棍,正暴力地侵犯着她初中生的身体,不放过屄里任何躲避的褶皱,连小穴的宫口都被迫撑开的酸涩的异物感,又疲软又恶心。
“想……”
“说,说出来,叔叔马上就把你干到翻。”
“想,想被……叔叔的大鸡巴……干屄屄,啊!”
施嘉仪被丢在床上,捆住手腕的绳子结实得动一动都扭痛,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施嘉仪有些害怕了,毫无章法地挥动着双手,绯红着小脸极力辩驳:“是你逼我来的。”
施嘉仪纤细的初中生体格,到底不是一个能够胜任书店管理员的成年男人的对手,施嘉仪的双手终于被牢牢捆住,压过了头顶:“我逼你来,我逼你爽了吗?那天也不知道是哪个骚货让我干得都爽哭了。”
那个人狰狞的表情让施嘉仪惧怕,侮辱的言辞又让施嘉仪羞耻得无地自容:“才没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