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这位娜娜小姐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从来到这个游乐园还不到一个小时就高潮了三次,累的虚脱了也是正常。不过我们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毕业难得找到这么骚浪又紧致的小穴呢,想来她的朋友肯定也不会差,怎么样?要过来吗?”
“你们在哪里?”才高潮过的花穴又开始渗出汁液隐隐发痒,但是这次怕是连按摩棒也安慰不了她了,丽莎爬起来准备去选一件好衣服,这么好玩的游乐园怎么能错过。
男人说了位置就挂掉了电话,丽莎选了一件包臀的白色连衣裙,当然下面什么也没穿,本来就大算出去玩,那些东西根本不需要。
“啊……才不是……我在上次说的那个主题游乐园啊……唔……啊……干到花心了……好爽……”娜娜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今天第一天营业……好多人……快点过来啊丽莎……”
丽莎正被电动按摩棒干得爽,听着好友对面的断断续续的话,“有什么好玩的么……啊……嗯……”手握按摩棒的手柄不停抽动,小嘴里呻吟着。
“好多……恩……有怪兽……还有好多……啊啊……太深了……轻一点……花心要被插烂了……啊……”安娜突然尖叫起来,丽莎可以想象着不停肏干着娜娜花穴的那根大鸡巴突然重重的向前捣去,大龟头撞上了花心的软肉,让她浑身颤抖的尖叫起来,能让骚浪的安娜叫得那么爽,该是一根多粗长的大鸡巴啊。
万圣节游戏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丽莎也就被数不清的男人玩弄蹂躏了三个小时,那些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留下了痕迹,龟头中间的小孔里淌着精液,像画笔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丽莎连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都记不起了。
回来清洗的时候,那些精液把一缸水都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浴缸里的水换了两次才变得清澈,在床上躺了快两天才恢复过来,身上的那些痕迹也消得差不多了,今天一早醒过来小穴又是湿湿的,果然一天不被肏就痒得不行。
“喂,娜娜,今天没出去找男人玩吗?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丽莎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摸进了花穴里,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弄着,细细的两根手指觉得怎么弄也不过瘾,她拉开床头柜从一堆情趣道具里翻出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按下开关,紫红色的电动按摩棒就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特制的软绳从她身上交叉穿过,不是形式上的绑住,而是真真正正的绑紧,绳子陷进了白嫩的肌肤里,勒得紧紧的,两只奶子被一上一下两道绳子勒得胀鼓鼓的,又圆又大,被挤成了红玉一样颜色,那些男人在上面又咬又吸,口水从乳头往下流把绳子都弄湿了,像要从里面挤出奶水来一样。
一道绳子绕进腿心,从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中间穿过,紧紧的勒在敏感的阴蒂上,只要稍微动一下绳子就会从阴蒂上摩擦过,顺着花穴向后拉,绑在木桩上只是脚尖勉强着地,撑不住就往下坠,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把绳子泡的湿透,男人还没插进去,一粒阴蒂就被绳子磨得肿大了两三倍,在车子驶过减速带的时候狠狠磨了一下,居然被一根绳子磨阴蒂磨到了潮吹。
透明的淫水喷着,男人却恶劣的一嘴咬住了那一粒肿胀的阴蒂,不顾喷了他满脸的淫水,把阴蒂咬在齿间重重研磨,让丽莎在尖叫中持续的喷着淫水,后来更是连淡黄色的尿液也失禁喷了出来。
下车的时候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射进了浓稠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终于来到了第一天营业的游乐园。
“是啊,虽然后来我已经神志模糊不记得那些人有没有插进去,但是那些浓稠的精液肯定全部射在我身上了。”听着妈妈被干得浑身颤抖双目失神,丽莎已经忍不住了,几口吞掉蛋糕,换上高跟鞋,“你也让妈妈休息一下啊,她还有打扫昨晚你们在楼梯上留下的痕迹,还有不少事要做呢。”
“知道了……再让我射出来一次就放了你……妈妈……已经被爸爸肏松了吗?再夹紧一点啊……”丽莎出门的时候,弟弟正狠狠的拍打着妈妈雪白圆润的臀部,让妈妈尖叫着高潮了出来。
坐上了比经常做的那路公交车号数更小两个数的公交车,因为不想在达到游乐园之前就被干得没力气,特意选了这路公交车,上面坐着的男人们下面也不是太大,就算插进去也能应付得过来。
“可是我看妈妈很喜欢啊,”丽莎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觉得不够又打开冰箱找了一块高热量的巧克力蛋糕,她已经预料到那个主题游乐园会有多好玩了,没有足够的体力怎么能好好享受到最后呢?
“是呢,”弟弟把一双大手按在妈妈丰满肥美的屁股上,腰部疯狂的耸动着,一根赤红的大鸡巴不停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一根拇指扮开了紧闭的菊穴,另一只手的食指插进妈妈浪吟着的嘴里拨弄着柔软的舌头,让她舔湿了抽出来又插进了菊穴,“明明刚刚才被爸爸内射了两次,里面装满了白浆,现在还是紧紧的吸着我不放呢。
被儿子强健有力的撞击顶得在沙发上乱颤,把围裙撑得鼓鼓的,从侧面可以看见挺立乳尖的一对大奶子也随着晃动,乳尖不断在围裙上摩擦,阵阵的酥麻和小穴里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又蔓延向全身。“啊……才不是……啊……明明是你太大了……唔……撑得好胀……丽莎……救救我……”
老虎熟练的跳上了晨曦的背又不至于把她压坏,一根大鸡巴顺着晨曦扒开的骚穴捅了进去,一人一兽下体紧紧连在一起,晨曦被干得再说不出一句话,淫穴被老虎黝黑粗糙的性器贯穿,已经彻底沉浸在性欲里,纤细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屁股不停的摇摆着,忘记了插在自己花穴里的是一只野兽,只想臣服在让自己高潮迭起的性器下。
就这样一直被肏干着,直到爽得晕过去,又被大鸡巴干醒,反反复复好久老虎才吼着把大股大股精液射在人类的子宫里,把花穴全部灌满,根部形成鼓鼓的结在晨曦的痛呼里卡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即使游行结束那个结也没有消下去,晨曦就这样含着老虎的鸡巴和精液整整一夜。
花车一路进行着,游行中的女人已经被肏晕过去了一大半,男人也释放了几次,但是无奈参加游行的人男人比女人的一倍还多,男人可以去一边休息换人,但是女人即使被干得晕过去也要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
收拾好自己下了楼,爸爸已经去上班了,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穿着围裙的妈妈正被弟弟压在沙发上狠狠的干着小穴。
“难怪今天没上来叫我起床呢,原来是被弟弟拦住了啊妈妈。”丽莎坐在桌子上开始吃早餐,今天要有充分的体力才行呢。
“帮帮我……啊……丽莎……妈妈受不了了……”妈妈的小穴已经红肿起来,看来是被爸爸肏肿了又被弟弟干。
“还有什么啊……娜娜……别只顾着让男人干你啊……还有什么好玩的……”丽莎咬紧了牙,无声的尖叫着,花心里喷出一股淫水,然后就瘫软在床上,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音,丽莎腿心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当然是还有很多优质的男人啊小姐,”电话那边换了人,一个男声喘着粗气,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丽莎听出了对面的笑声。“快过来吧,你的这位朋友快被我们肏晕了啊。不信的话你听听看……”
手机里突然传来拍拍的声音,是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还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光是听着就知道娜娜的小穴出了多少淫水,被大鸡巴肏得噗嗤噗嗤响。
“啊……呼……丽莎……啊……好棒啊……再肏深一点……”电话那边的安娜说话断断续续,一听就是正在被男人狠狠的插着花穴。
“喂喂,你是打电话来让我听你被男人干得有多爽吗?”丽莎觉得花穴里更痒里,淫水从花穴里流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块,滑滑腻腻的感觉,“啊……呜……”把双腿张得更大,一只手握着在嘴里舔湿了的电动按摩棒狠狠的插进了花穴里,“我现在都只能用电动的来自慰……啊……你是来炫耀的吗……”
丽莎被电动的假阳具干得花穴直颤抖,让硕大的顶端重重的抵住了花穴,咬着牙享受花心被磨得酥软颤抖的快感,也和电话那头的安娜一样气喘吁吁。
最后等着这位女巫的就是一车男人的轮奸,是的,那一辆车上只有丽莎一个扮演女巫的女人,其他的都是有着硬邦邦肌肉和粗长鸡巴的健壮男人。
整个人几乎都被精液糊住了,两个小穴都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时候已经灌满了穴口,后面的一些男人都是在她的双乳上,或者嘴里,手里,大腿上把鸡巴摩擦得快要爆发,然后把龟头插进小穴里射出来,一股一股的把里面填满,是在装不下就射在她的身上。
给她绑上了中空的口塞,把一张小嘴撑得大大的,能从中间的空洞里看见她红滟的舌头,即将射出精液的龟头堵在了中间的空洞上,巨大滚烫的两颗阴囊紧贴着她的下巴,抽搐着把浓精射进她的嘴里,她只能不停的滑动喉结吞咽着,最后连小嘴也装满了已经溢出来淌到脸上的精液。
紧紧的拉着吊环,修长的腿夹在男人腰上,前后两个小穴都含着男人粗大的肉棒,但是对于丽莎来说这个大小还算不上什么,两个男人肏干得越狠她就叫得越浪,腰扭得像水蛇一样,丝毫不见疲倦,反而十分享受被滚烫的大龟头顶着花心研磨的感觉。
“嗯……好爽……这个小骚穴真会夹……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里面的皱褶都在不停的蠕动……啊……看我把这个骚穴肏烂!”
“后面的这个也夹得好紧啊……连抽出去都很困难啊……啊……不行……要被夹得射出来了!!”
“抱歉啊妈妈,虽然我也很想帮忙,但是今天有约会哦,我和娜娜约好了,她现在快被几个男人肏晕了,正等着我去拯救呢。”一想到马上就能被好多粗长的大鸡巴插进小穴里,丽莎忍不住摩擦着腿心,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想快一点去那个游乐园,看过电影就觉得心痒了呢。那些有趣的道具和项目,真想马上去玩啊。
“姐姐下面已经好了吗?”弟弟一只手伸进围裙里捏着妈妈丰满柔软的奶子,一边重重的贯穿着妈妈湿滑的骚穴,几乎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腰上,大幅度的抽出插入,每一记都让妈妈缩紧小穴浪叫着。
“那天姐姐被送回来实在是太狼狈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精液射在了你身上。游行我去看了哟,姐姐你被绑在木桩上让那些男人肏,那辆车上好像只有姐姐你一个女人吧?真的被那么多那人插进去了吗?”
直到游行结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肏得腿软回不了家,人流走过的地方像是下过一场小雨一样,地上湿滑泥泞,是走过的男女滴落的淫水精液,万圣节的第二天,洒水车要游走在这些街道,清洗掉狂欢后的痕迹,汇成水流淌入下水道,干干净净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丽莎睡到快十点才被电话叫醒,她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找到了放在床边的手机,猩红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形状完美的胸乳,顶端两颗粉红的乳尖突然遇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白嫩的肌肤上隐隐可见淡淡的青紫痕迹。
万圣节的淫乱游行上丽莎扮成了骑扫把的女巫,当然最后斗篷什么的都已经在前面的狂欢里被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头上的一顶尖顶帽代表了她女巫的身份,不过最后的游行里她是被绑在木桩上要烧死的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