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野景就自作自受,充分的体验了一把被男人干得两三分钟就要高潮喷水的快感。“不要再继续了……我会死掉的……啊……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好可怕……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能再高潮了……啊……”野景涕泪满脸的求饶,淫浪的骚穴被浅苍蓝干得服服帖帖,无论他插哪里都谄媚的服侍吮吸着,可惜她的小心翼翼全被粗长硕大的阳具狠狠捣碎,浅苍蓝在上女人的时候,不管是谁,哪怕是喝醉后误上了他床的处女表妹,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顿狠肏。
表妹就是和父亲出轨的小姨的女儿,怀上她的时间非常微妙,就是在他撞破他们的奸情之后小姨就怀孕了,生下来之后不仅被小姨如珠似宝的宠着,父亲对这个表妹也是异常疼爱,一无所知的母亲还觉得这是因为父亲爱她才对她妹妹的女儿这么好。所以浅苍蓝对这个表妹的感觉十分厌恶,虽然知道那些事都跟她没关系,但是在浅苍蓝看来,她的存在就是原罪。
那天是父亲的生日,第一次喝酒喝醉了的表妹误入了他的房间,而不参加父亲宴会的浅苍蓝一直呆在房间。就看着被父亲宠爱的表妹旁若无人的倒在他的大床上,喝过酒之后热气散发,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在床上扭动着。
小嫩逼被干得颤抖个不停,紧致的媚肉被磨得松软湿热,松开任大鸡巴在里面来回抽插捣弄,“我错了……我……我不知道会影响到你们……”本来只是笔下的人物,谁能想到他们生活的世界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呢?一想到自己写过的各式配角,男主要遵照读者最喜欢的模式来写才吸引眼球,而她自己无边无际的各种淫乱幻想都安排在了配角身上,如果他们都出来,她一定会被肏坏的。
“没关系啊……”浅苍蓝又露出孩子一样无邪的笑容,狰狞的下身却在又一次高潮紧缩的花穴里狠命捣弄着,毫不怜惜的用大龟头去撞缩成一团的花心,强势的顶开子宫口塞进去抽送旋转,“反正有野景小姐的身体做补偿了……这么美味,就是把女主给我肏都不换……”
野景从男人干进花穴里就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小淫穴里装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身下的床单就像不小心尿床了一样湿了一大块,她在男人大鸡巴的顶弄下身子不停的扭动,臀肉后背上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滑腻腻。
“嗯?你在问什么蠢问题?我们要对你做什么?白野夏不是都对你做过了吗?我们是你幻想出来的人物,要做的,就是让你的幻想成真啊。”
隔着被子,自称是浅苍蓝的男人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毕竟每一次出现的时间都有限制,我不想浪费呢。”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野景书里的配角们就会出现在现实里,带着她写出来的设定,让她的幻想得到满足。那些在写色情片段事想得花穴发痒的情景,都一一变成了现实。
那天清醒之后,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野景也只把他当做一个角色扮演太过入迷的人,没太放在心上,签售会过去了,她又重新投入到新的里。
直到半夜在家里被男人压住,以为是入室抢劫的她尖声呼救,被捂住嘴,接着窗子里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浅苍蓝,和白野夏出自同一系列,另一本书里的重要配角,不不不,野景摇着迷惑的头,这只是一个有着和她幻想中的男人恰巧长了一张脸的抢劫犯。
“为什么要反抗?”男人迷惑的看着她,带着迷惑,双目懵懂,就像野景的设定里的那样,有轻微的自闭症,有着孩子一样的眼睛,纯真又魅惑。“白野夏没有和你说过吗?我会来找你。”
“别动,你想让我大哥丢脸吗?”男人紧拉住她的手,“你该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大哥付出了多少代价,你现在要在他的朋友面前给他丢脸吗?”声音柔软,却带着威胁,“乖乖的,打过招呼我们就带你上楼。”和弟弟对视一眼,勾起嘴角,想成为他们的大嫂,也得要先测试一下才行。
女主被双胞胎夹在中间,被迫在淫乱的宴会里转了一圈,不得不直视那些用各种姿势交合着的男女,急匆匆的走完一圈,红着脸跑上了楼,双胞胎也紧随其后,知道这个玩笑的人都笑出来,只要把这个女人变得和他们一样,男主也就会重新变回来了吧。
自从第一对在舞池里插穴的男女之后,仿佛奇怪的开关被打开,普通的生日宴会直接变成了淫乱宴会。
女主被双胞胎里的哥哥搂着腰,小心的避开那些贴得过分紧的男女,但是无法阻止声音,她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连肉棒把骚穴捣出水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眼睛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随便看出去都是女人的大白腿,有的甚至连跳舞的姿势都不摆了,直接把双腿绞在了男人的腰上,骚穴被干得发麻,叫得越来越大声,淫词浪语低低的说着。
那是一个极度淫乱的夜晚,男主本来都是圈子里玩得疯的人,结果遇见一个女人就从良了,让他的朋友们不太高兴,在他的生日宴上给他喝了加料的酒,与其说是喝醉睡去,不如直接说是被迷晕了扔进房间,留下他小白兔一样的女朋友混在狼堆了。
女主角被吓得花容失色,本来还是很正经的舞会,突然有一对搂着一起跳舞的男女发出了暧昧的喘息呻吟,仔细一看,女人的前面的裙子被撩起到腰间,紧贴在男人的胯间,男人的手按在女人的翘臀上,用力的松着臀部,每顶一下女人就皱着眉发出呻吟。
他们是真的插进去了,女主站在楼梯上看得清楚,在灯光的照耀下,女人雪白修长的大腿上有反射着水光的淫汁不断滴落。她面红耳赤的想要逃走,却被男朋友的一对双胞胎弟弟一左一右的按住了。
因为表妹的事父亲差一点打死他,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们疼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他干成了彻彻底底的淫妇,第一次就尝过了这么绝顶的滋味,后来她找的别的男人根本不能满足她,只能背着小姨偷偷的来找他,求表哥再肏她,来来回回干了几次,被浅苍蓝肏成了他的性奴,什么都听他的,只求他能满足她的骚逼。
想到这些,浅苍蓝不禁笑了,他长得本来就十分清秀俊美,笑起来更加漂亮,用沾着淫水的手摸了摸野景沉溺情欲的小脸,“不过你写出来的这种复仇办法似乎也不错呢,就让我好好的感谢你好了。”将不停颤抖高潮的女体圈在臂弯里,低头含住她微张着喘息的小嘴,柔软的舌头探入其中缓缓搅动。
与此同时的是深深插在嫩穴中的大鸡巴,也缓慢的从敏感的甬道壁上磨过,肥厚的龟头鼓起棱边,膨胀着把肏软了的小嫩逼撑开得大大的,肉棒上鼓起的青筋勃动着,紧贴着媚肉一起震动。
叫得烦了就用剥下来的内裤塞住小嘴,大开大合的不断深入,才破身的表妹被接二连三的高潮弄得害怕极了,酒醒了一半,那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痴迷,在表哥的肏弄下不停的高潮着,身下的小骚穴不断喷水。
整整两个多小时里,可怜的表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直接从小处女被干成了淫妇,主动的求着表哥干她,等小姨发现她的心肝宝贝不在休息室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表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翘着屁股求表哥肏她,腿心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流出来。
然后在小姨的尖叫里,父亲赶过来,他当着他们的面,把表妹肏到又一次高潮的同时,戳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把大股大股的白浆灌进了表妹的花穴深处。
白野夏离开之后,野景整个人像一个被弄坏掉的布娃娃,失去了隐形的能力,她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倒映在镜子里,青青紫紫的,有的是被男人力道失控的手捏的,有的是身体撞击在洗手台上留下,靠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微弱的喘着气,眼睛翻起大片眼白,她还没有从那几乎要窒息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野景以为自己会被男人肏死在这里,大腿根部的肌肉现在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娇嫩的肌肤被磨的通红,有一块已经破了皮,出现丝丝血丝,沾着缕缕白浊。腿心里一片狼藉,小嫩逼被肏得合不上,绽开的花朵一样大大张开着,溢出一团团粘稠的白浆。
“喂!找到了!野景作家在……”又一次推门而入的男人高声招呼着同伴,说到一半却没了声音,一双眼睛黏在了野景的赤裸的身上抠不下来。
看着娇媚的女体,他突然想到了一份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被保护得很好啊,居然还是处女……”在插进她身体的时候,顶端刺破薄膜,娇软的女人哀哀的叫着,他却片刻不停的狠狠干了进去,带着作者给他的设定,表妹破身还不到五分钟就被干到第一个高潮,抵抗挣扎的手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细腿大大张开,挺起腰臀祈求着男人更深的进入。
高潮的滋味实在太舒服,矜持的表妹直接就被干得像荡妇一样浪叫着,频繁的高潮让她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无比紧致的嫩穴里淫水狂流。楼下的人衣冠楚楚的在互相恭维,楼上的房间里浅苍蓝换着姿势的把表妹干得哭求不止。
实在不是她不经肏,而是这是她给浅苍蓝的一个设定,没想到现在居然全部返还到自己身上了。
白野夏的设定是特别持久一次能干三个小时,所以那天她在洗手间里是真真实实的被干了三个小时,如果那还在能接受范围之内的话,浅苍蓝的设定能力实在让她要疯了。他的设定是,很容易就把女人干到高潮,在某次和女主做爱的片段里,野景详细的描述了女主是怎么在短短一个小时里被浅苍蓝在公司天台干到了二十多次高潮,算下来几分钟就要高潮一次,泄得差一点虚脱死在天台上,从那以后,本来偷偷爱慕着浅苍蓝的女主一看到他就腿软,不敢再靠近,给了男主机会。
解释是不爱说话的浅苍蓝特别细心,很容易就能发现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喜欢粗暴的性格会让他就对准这些敏感点捣弄,敏感点被不间断的刺激着,女人自然会被干得高潮迭起。这样很扯的设定却有读者很喜欢,在书的后续里为了迎合读者,野景把浅苍蓝的这个能力写得更夸张了,女主上次洗手间都被被他堵住隔间里干到潮吹。
比如第二个浅苍蓝,当初野景脑抽给他的设定是有些自闭,自闭的原因是小时候目睹了父亲背叛母亲和小姨偷情,被他发现之后惊慌失措的两个人差一点把他捂死,后来父亲即使找回理智没有犯下弑子的大罪,和小姨也断了关系,但是留在他心里的阴影造成了他的自闭。
而一旦上床就会变得无比粗暴,心里残存的对父亲和小姨的厌恶仇恨就会爆发,化成无比的欲火将他身下的女人燃烧殆尽。
“这个设定真傻气,”浅苍蓝将野景的两条白腿抗在肩上,狠狠的干着不停蠕动的小淫穴,大鸡巴深深的嵌进花穴深处,粗胀的肉根重重的摩擦着每一寸肉壁,“如果你没这么写,我有自主权的话一定会玩死那两个奸夫淫妇,”手指按住沾着黏腻白浊的阴蒂,用指甲刮弄着,野景在他身下被刺激得一边淫叫一边喷水高潮,声音都叫哑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野景拉着被角缩在一角,男人的手摸着她搭在被子外的脚,她像受惊的猫一样迅速的缩回了脚。
“真过分啊白野夏,他欺负你了吗?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你。”男人一点一点的凑近她,“我是浅苍蓝,没错,就是你笔下的那个配角,我们会一个一个的来找你。上次是他,这次是我,下一次不知道是谁。”
“你……你们出来想干什么……”幻想症神经病会成堆出现吗?难道是……是真的?连续两个人,完完全全是她幻想中的样子。
不止舞池里,餐桌和沙发,楼梯和阳台,都已经变成了男女做爱的地方,女主一瞟就看见娇弱的女人被压在沙发上,一对大奶子从低胸的裙子里掏了出来被不同的男人握在手里肆意的揉捏成淫靡的形状,两条大长腿也被拉开,男人跪在她的腿心出狠狠的捣弄着,小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里面被另一个男人塞进去了一根翠绿的黄瓜。
不敢再多看的女主只能把目光落在搂着自己跳舞的男朋友弟弟的胸口,恨不得马上从这里逃走。可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自己敏感的腰侧摩挲着。
“大嫂,你再这么专注的看着我,会让我误会你在期待着我像他们一样对你,你想要也行,我下面都硬了,不信你看……”一个硬热的鼓起抵在她的小腹摩擦着,她吓得要惊叫,急忙想推开男人。
“大哥已经醉倒了,未来的大嫂怎么能再跑掉呢?会让人觉得失礼的,还是说大嫂这么饥渴,一刻都不能离开大哥呢?可是你怕是要失望了,大哥醉得很厉害,就连下面都硬不起来了。”双胞胎里的哥哥说,握着她的一只手把玩,任她挣扎也不放开。
“哥哥不要吓大嫂啊,”弟弟在另一边笑得纯良,“这么多的朋友都是为大哥来的,大嫂怎么也该去打声招呼才行。”推着女主的后背将她从人群边缘推进了中心。人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的身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来跳舞吧,大嫂。”
野景已经开始恨自己了,为什么要给浅苍蓝那种变态的设定,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被他简单的肏干几次就哆嗦着泄出淫水,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又被推向更高的巅峰,“真的不行了……啊……我要死掉了……呜呜……求求你了……够了……”
男人的巨茎不断在紧窄敏感的小逼里搅动着,拉扯着媚肉抽出又捣入,野景被一下一下的深顶干得直翻白眼,淫水失禁一样泄出来,意识已经远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体里炽热的粗壮肉棒。
“这不是野景小姐你所期望的吗?在写作的时候把自己幻想成女主角,我可是都知道呢,作为女主角,她有过多少男人,我也肏过她,她有多骚浪饥渴我都亲身体验过的。嘴上一直说不行,其实被肏上一整夜也没关系,你不是写过吗?”浅苍蓝咬着野景的耳朵低语,“要我提醒你吗?一起为男主庆祝生日,喝醉的男主睡得死死的,女主角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被他的一对双胞胎弟弟肏了一整夜。”
“啊……好舒服……妈妈……表哥把热热的东西射进我的肚子里了……”已经被干得失去神智的表妹脸上带着迷醉满足的表情对妈妈说,小腹一抽一抽的夹紧表哥正在射精的肉棒,“好粗……表哥让我好舒服……我好喜欢……”
在那两个人呆滞的注视下,浅苍蓝将射精之后的肉棒抽出来,“舒服吗?那就把腿张开,对着你妈妈,让她看看我把你干得有多舒服。”浅苍蓝笑得像孩童一样,天真又残忍。
潜意识里还停留在听表哥的话就能获得绝顶的快乐,表妹听话的对着她的妈妈张开了腿,露出了被连续干了两个小时的嫩穴,处女娇嫩的花穴被干得往外翻开,大团大团的白浆正冒出来,小姨终于回神,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这副淫靡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干狠了,顾不上形象的瘫在这里。雪白饱满的奶子高耸着,上面全是一道道手指印,奶尖也硬硬的缩成一团,红艳艳的像某种可口的果子,让人想咬一口。穿黑西服的工作人员在其他同伴还没到来之前,一个人走近了失神中的野景。
脱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赤裸的身体,手趁机在那对丰盈的奶子上捏了好几把,野景发出微弱的呻吟让他吓一跳,发现她还没彻底清洗,又多摸了几把,粗粝的手指捅进了小穴里面,又湿又热,把她肏弄成这个样子的男人应该才刚走。他们为了找野景作家派了好多人,几层楼都找遍了,没有别人进出,是谁这么有本事。
后面涌进来一群男人,人多手杂野景全身都被摸了个遍,可她毫不知觉,她大脑一片空白,还停留在被男人狠狠干着嫩穴的快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