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你装的也太假了,哪有被那么大的车撞一下才是骨折的。要是被含雪知道,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兢兢业业的照顾你,和对待社长的一贯态度简直天差地别。”周哲秘书看着躺在病床上装伤患的社长。
“少废话,那个司机靠谱吗?要保证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传出去。”优一这几天被含雪服侍得非常好,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又挂上了,对周哲秘书的玩笑也不甚在意。
“是总部的员工,绝对靠得住。”
“林冉你果然还是孩子,你的父母和哥哥都在这里,你应该和家里人谈谈在再决定。”虽然觉得把这样单纯的林冉留在这样淫乱的绿星非常不好,但是含雪更清楚,如果直接带走林冉,在外面的世界里,这样无依无靠的孩子会遇到更多可怕的事,她没有办法承当将林冉带走的后果。
含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看到林冉暗淡下去的脸。
“又怎么了?我们的林冉,今天没有去找含雪酱吗?”林西回到家,就看到林冉脸色阴沉的坐在窗边。“还是你表白被拒绝了?”
可看见优一躺在血泊里的那一瞬,含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后来被送进了医院,虽然现在的医院里都是淫声浪语,好在医生的医术还靠谱,各种先进医疗设备都有,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优一的腿和手都骨折了。从此含雪就成为了优一社长的看护,勤勤恳恳的照顾躺在医院里的他。
“那含雪姐喜欢社长吗?”林冉从后面抱住含雪的腰,将脸紧紧贴在含雪背上,含雪切好了水果拖着林冉一起回到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林冉这孩子特别喜欢黏在她身上。
“怎么可能!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她变得更加谨慎,不相信任何人,像要把自己从周围环境中隔离。
一直在在找离开绿星的机会,好不容易遇到绿星里进来大量的外人,想找到趁乱逃走的机会,可是含雪现在却不得不呆在医院里照顾优一。
“含雪酱,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吧?”优一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跟在含雪身后,联盟首脑藤堂优一在追求裴家刚回到绿星没多久的女儿,这件事在绿星名流圈里已经不是新闻了。
跟着优一进了家门,看优一的示意打开了一道门,含雪看一眼一张脸就瞬间变得通红。
屋子里凌乱的扔着一地的衣服,红色的胸罩,配套的小内裤,夹杂在男人的衣物里,从门口到床上扔了一路,完全可以感觉出那时两个人的急切。
含雪果断转身想走,却被优一推进了房间里,反锁上了门。
“现在就可以了。”含雪笑得一脸无辜,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心神不定的坐上了优一的车,因为优一的手刚好,开车的是含雪,把他送到了家门口,含雪下车想走,却被优一拖进了家里。
“我记得含雪的衣服还在我家啊,第一次来的时候扔了一地呢,不打算带回去吗?留在这里也好啊,上面还留着含雪的香味呢。”
掌握整场性爱的节奏,一切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是舒服啊,可是已经没有力气能继续了。
腰往下滑,大肉棒从小穴里抽出,含雪软软的瘫做在地板上,脸靠在优一的大腿上,又大又粗的肉棒上全是银亮的水光,上下摇动着叫嚣着要被满足。
优一现在有些后悔用苦肉计了,如果手能动他现在早就把含雪提起来拉开她的腿干个爽了,可现在手臂一动就疼,真是报应。
“啊…好疼,身上黏黏的好难受啊,含雪酱帮帮我真的不行吗?”优一苦笑着看着含雪。“虽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呢,因为我保护了含雪酱,很高兴。”
“闭嘴吧你!”含雪很清楚优一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她愧疚,想让她妥协,可她偏偏不能视而不见。一咬牙,拉开宽松的裤带,将裤子扯了下去,挂在大腿上,她不得在蹲下身将裤子继续往下脱。
男人隐藏在浓密的黑毛之下的硕大已经半硬的挺起来,直直的对着含雪的脸,她迅速的将裤子全部脱掉站起来,打开一边的花洒,调整好了水温,高举着将优一从头到脚的淋了个透。
“因为我在医院,所以很多工作现在都是周哲秘书一个人在帮忙处理,是我们两个人的工作呐,我怎么可能再麻烦他这种事?男护工,就连女护工在绿星也是找不到的,根本没有这种职业在哦,所以只能求含雪帮忙了啊。”
无论有多少不愿意,含雪总是没办法彻底的拒绝一个救了自己命的人,不情不愿的扶着已经可以站起来的优一进了浴室。
手无力的垂着,含雪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反正连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他的裸体又不是没见过,洗就洗了。
陆远在第二天就离开了绿星,社长也并没有再强迫她,但是含雪发现,她依然没有办法从这个星球离开。
除了绿星上数不清的电子监控,含雪觉得所有人都在观察监视着她。
为了不给社长任何借口,含雪每天还是按时上下班,然后就回家。只要有一天这个规律被打破,比如离开平时购物的商场去另一家商场买东西,她就会发现好些人有意无意的在看她。
“靠得住就好,现在也只能用苦肉计让含雪酱心软了。”优一从周秘书手里接过文件,翻看后忍着剧痛抬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含雪酱,真的不能帮我吗?真的很难受啊……”优一躺在病床上,微微皱着眉,脸色苍白,挂着勉强的微笑,“如果真的不愿就算了,曾经对含雪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的我,根本没有资格要求含雪你帮我呢。”
“不是不愿意,我是女的,这种忙你还是找别人来帮吧,周哲秘书之类的,或者直接找个男护工就好了,我真的无能为力。”含雪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藤堂,多厚的脸皮才能面不改色的对女孩子说出‘能帮我洗澡吗?’这种事?
林冉没有回答哥哥的话,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我说过的吧,含雪酱怎么看也是很正常的女人,你一直穿女装,她再怎么喜欢你也只会把你当成小妹妹,和你想把她脱光压上去的喜欢永远不可能是一样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的建议,告诉她你其实是个男人,然后直接推倒啊林冉?”由利搂着弟弟的肩膀。
对于哥哥这种不靠谱的建议一直干脆利落拒绝的林冉,这次犹豫了。
“……呐,含雪姐可不可以等等我呢?”林冉突然抱住了含雪的肩,“等我满二十岁,我就和含雪姐一起离开这里。”
“林冉也不喜欢这里吗?”含雪摸摸林冉的头。
“也算不上,因为我喜欢含雪呀,如果含雪要离开,那我也一起离开这里好了。”林冉笑嘻嘻的靠着含雪。
“你不要跟着我!我只是你公司的一个员工,现在已经下班了,请你不要跟着我!”含雪非常厌恶,可是没有办法,优一就像无赖一样紧紧跟着她,而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帮助自己。
虽然在含雪对优一几次动手动脚彻底反抗过后,他没有再强迫她发生关系,但是却这样每天都缠着她,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怎么也甩不掉。
然后他就被车撞了,非常狗血的那种。含雪去抱在马路中央捡玩具的小孩,跟在她身后的优一推开她,自己被车撞了,简直就是三流脑残剧的狗血剧情。
“……那我去拿回来吧。”这话说的总感觉你在用我的衣服做什么羞耻的事。
“还是有点舍不得啊,不然含雪也不用把穿走的衣服还给我了,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哦。”
谁会想对几件衣服怎么样啊变态!然后突然回忆起刚穿上优一的内裤时脑子里浮现的那些画面……扔掉扔掉,我可是正常人。
“含雪,这样我好难受啊,不行的,起来继续吧……”优一侧过腰,用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含雪的脸,“快继续吧……”声音里带着急促和祈求。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含雪挣扎着起身,想起优一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一个恶劣的念头闪出。“不过这样的确很难受呢,”一根手指戳了戳暗红的大龟头,“那我来帮帮你。”
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拿起还在喷洒的花洒,将水调成了冷水,在优一生无可恋的眼神里将冰冷的水喷洒到了炽热的肉棒上,坚硬的大肉棒迅速的软了下去,软趴趴的缩回了黑色丛林里。
提出帮忙洗澡的时候,两个人对后续的发展都有预感,只不过一个是故意促成,一个是被动接受,所以发展成优一靠在洗漱台上,含雪搂着他的腰用自己的蜜穴一下一下的套弄着优一高高竖立起的肉棒,变成这样完全不觉得意外。
“不行……好累……我不要了……”含雪双手撑着优一腰侧的洗漱台,上衣脱了扔在地上,胸罩推到了乳峰下方,将一双丰满圆润的雪乳挺得更高,优一低着头埋在两座乳峰之间,舔弄着滑腻白皙的乳肉。
雪臀沉下去就抬不起来,含雪小穴里酥麻不已,自己套弄肉棒就像在那按摩棒干自己的小穴一样,哪里是g点自己最清楚,从哪个角度干进去用多大的力度干,自己最清楚,这样用男人的肉棒玩弄小穴的自己真是淫荡。
一颗颗的解开条纹病服上的扣子,小麦色光洁的皮肤露了出来,结实的胸肌上暗红的乳晕,受了冷空气的刺激已经开始缩成一团,含雪小心翼翼的将病服褪下,放在一边,在心里暗暗鼓气,终于犹犹豫豫的将手放在了裤腰上。
病服的裤子很宽松,一拉就能拉掉,据说为了检查伤势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
“含雪酱还是没有办法帮忙吗?真的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只是不知道我的手什么时候才能好,”优一做出努力想要抬起手臂的样子,手臂微微颤抖着抬起一点点,又很快重重的垂下去。
她试着在网上订购返回主星的机票,每次都是“星网追星去了,请稍后重试”。果然是被监视了。
她逼着优一兑现了将三年合同改为两年的承诺,就算希望渺茫,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离开这个地方的念头。
发现那天会缠着陆远,无法控制的想要被男人满足,完全是因为喝了那瓶酒,含雪就再也不喝公司里的水,身体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也慢慢退去了,果然会那样是因为水里加了东西吧?说不定第一次和优一也是这样,太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