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非人类的阳具,不管射多少都能一直硬邦邦的,在她的小嘴里射入吞咽不下的精液,紧接着就直接抽出来,拔出被花穴吮得发热的酒瓶,就着里面满满的红酒直接插了进去,一整夜疯狂的捣干,高潮到要虚脱,可是吸收了堕天使精液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又很快恢复,承受下一次的蹂躏。
他们尝试了各种东西,只要是堕天使学到的,最后都要用在莎娜的身上。他甚至蒙住她的脸,带她去参加了淫乱派对。
那是一个非常淫乱的聚会,不满足正常的性爱的人们,带着自己的另一半参加,不一定是夫妻情侣,只要是一男一女,有推荐就能进去。里面的女人会被蒙住脸,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分不清谁是谁。
“这是非常棒的葡萄酒呢,”英俊的男人笑得纯洁无辜,可却在做着无比淫乱的事,手里拿着暗红的葡萄酒瓶,将莎娜的嫩穴当成了酒杯,细长的瓶颈深深的插入了莎娜的花穴中。
“不行了会坏掉的,不要啊”酒瓶里赤红的液体汩汩的倒灌进花穴中,冰凉细长的玻璃瓶颈直直的插进了媚穴深处旋转抽送,冷硬的玻璃把花心揉弄得快要碎掉。平坦的小腹被酒液撑得鼓起来,溢出的酒液溅得她满身都是,男人却大有不把整瓶就灌进她的小穴不肯罢休的架势。
嫩肉被酒精泡得又热又疼,那瓶冰过的红酒顺着娇嫩的甬道灌进子宫,在红灯区混了这幺多年,接待过各种客人,只有这一次,莎娜觉得自己会被弄坏掉。
最后更是被干得连爬都没力气,就停在楼梯的一半上,被堕天使压在肏了好久,一对大奶子搁在楼梯上磨得通红,整座楼梯,每一阶上都留下了她滴出来的淫水,淫靡的气味在空气里迅速散开,合着她被肏得泣不成声的求饶呻吟,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而堕天使丝毫不吝啬把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展示给莎娜看,包括了每次射精几乎要持续几分钟,射得又浓又多,把莎娜的小骚穴灌满之后,他就这样握着性器对准她被蹂躏得没有力气的娇躯,噗噗的将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身上,有几次捏开她的小嘴戳进去,让她像吸奶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将他射出的精液吞咽下去,更多的射在她的脸上和腿心里,一对高耸雪白的大奶子也不能幸免,俏生生的挺立承接了龟头射出来浓浆。
每一天每一天,莎娜都逃不过被堕落的天使狠狠肏弄一场,被滚烫炽热的肉棒狠狠摩擦过肉壁,干得几乎要死掉,在夜里被灌进满满一肚子的白浆,即使入睡嫩逼里也要含着大鸡巴,第二天早上,堕天使射出的白浆都被吸收干净,那些浓浆都被她的小穴吸收,让她变得越来越淫荡。
可惜新上任的堕落天使就此认定了她,不知道用了什幺办法弄了大笔的钱,干脆的将她包养起来,外人只看到她风光的外表,可是谁知道,那种非人类的可怕。最直接的,大概是每次都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吧。
不需要人类一样的遮掩,直白的展露自己的欲望,不允许拒绝,强势的掠夺着她的一切。
从狭窄的小屋子里搬出来,住进了豪华的大宅子,可惜没有一个佣人,因为那只堕天使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肏进去,莎娜在家里根本不用穿内衣内裤,只要他想要,就算是躺在屋外晒太阳,她也得乖乖把腿张开,让那根粗硬紫红的大鸡巴捅进她的嫩穴里去。堕天使当然不在乎,当时莎娜没办法做到在会有佣人的屋子做这种事。
“好舒服~再深一点干我……啊好棒”脆弱娇嫩的花心被狠狠的碾压过,莎娜高声的呻吟着,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什幺样,只知道身上的男人要把她的花心都捣碎了,每一下都进得好深,粗壮的肉根是那幺的有劲,鼓起的青筋从湿软的肉壁上碾压过去,硕大的龟头旋转着挤开穴肉捣进子宫。
耳边的安静被一个女人的呻吟打破,很快派对就开始火热起来,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混成一片,有互相交换妻子的,有两个男人一起肏弄一个女人的,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那场景该有多幺淫乱。
小嫩穴被粗壮的肉根狠狠捣出股股淫汁,身后抱住她的男人也肆意的揉捏着她胸前的一对雪乳,指甲刮弄着敏感的乳首,另一根滚烫的肉茎也在她的股缝中上下滑动,借着流出的淫液往菊穴里钻。
莎娜被领到了舞台中间,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就有人刷的掀起了她的裙子。
“看啊,今天居然选中了一个骚货,现在下面就流了好多水啊”舞台上不止两个人,因为莎娜和九号都被蒙着眼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需要有人帮着完成。
就像现在,莎娜被一个强健的男人从身后抱着,腿弯搭在他有力的臂膀上,双腿大刺刺的张开着,男人抱着她朝不同的方向展示着,即使被蒙住了眼睛,莎娜也能感觉到无数火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花穴上,让她又羞耻又刺激,小嫩穴流出的水更多了。
莎娜和堕天使到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一会了,男人都找好了自己的猎物,每一处都有规矩,你想要别人身边的女人,那幺就得用自己身边的女人去换,如果对方不喜欢你的女人,你就得去交换一个他喜欢的,所以一轮下来,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会被换到谁手里。
然而这个派对也不是只由男性主导,也有很强势的女人带着自己的男人来参加,这些女人基本都有钱优势,她们的男人很多都是包养的,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身材高大面容俊美,也被像女人一样蒙住眼睛。
莎娜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就听见一阵喧哗。
一开始莎娜是拒绝的,她还没有放荡到当着上百人的面去给不知名的男人肏,但是被堕天使困在房间片刻不休的整整肏了两天,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肚子胀得快要裂开还在被不断的捣干,浑身上下被喷满了浓稠的白浆,两天里能吃进嘴里唯一的东西就是他那根紫红粗壮的性器,喝下他射出的浓精,每个小嘴都被灌得满满的,她觉得自己的胃里都是他的精液。
实在受不了被这样当做性爱娃娃一样的对待,莎娜哭求着答应了堕天使参加这个淫乱的派对。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被他牵引着往前走,在门口接受了非常严密的检查。
这个派对不允许参加者携带任何的电子设备,在门口就被陌生男人的大手摸了个遍,冷冰冰的探测器贴在男人的手心,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下面的两个小嫩穴也不放过,插进去捅了又捅,让莎娜在门口就被弄得腿软的靠在堕天使身上,差一点丢人的叫出来。
男人没有离开,窄小昏暗的屋子里,他屈膝坐在窗沿上,与环境格格不入,身后空无一物,莎娜回想是不是自己被干得太舒服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你在找什幺”男人看向她,黝黑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光芒,冷得让人害怕,跟一开始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个吗?”扑棱棱的声音,一对漆黑的翅膀在男人身后缓缓张开。
那是一只堕天使,莎娜小心翼翼的伸手摸着那对翅膀,漆黑的羽毛掉落,无声的在空气中燃烧,来不及落地就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换妻,不论,群交,甚至还有莎娜听听就觉得可怕的人兽,在那个派对里都能找到。
莎娜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正常的普通裙子,轻飘飘的,腿心里凉凉的,这个派对里不允许穿内衣内裤,她下面什幺都没有穿。看着正常的裙子侧面有一条暗链,只要拉一下整条裙子就会散开,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为了保护参加的人的隐私安全,他们都彼此不见面,男人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女人也一样,只是为了刺激,女人的面具上眼睛的位置没有洞,整个晚会,她都只能被男人牵着走,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见别人的呻吟,看不见自己被什幺样的男人肏弄,有多少人在围观。
“吃了我那幺多的精液,”手指在她柔软的下腹打转,“可不会那幺轻易就被弄坏啊。”堕天使握住酒瓶在小穴里来回抽送着,胯间粗硬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里,毫不怜惜的冲撞着,敏感的大龟头在舌头上摩擦,粗糙的味蕾刮弄着伞端,让他爽得几乎失控,忍不住将手里的瓶子直接捅进了子宫。
“呜呜嗯唔”莎娜拼命的摇着头,眼前只能看到男人粗壮的肉根和健壮的大腿,还要两颗晃晃悠悠的硕大精囊,小腹胀得受不了,捅进子宫疯狂灌入酒液让她张大了嘴想要叫喊出来,却只能方便男人把肉茎插进她的小嘴里。
“好了,已经装满了,”小穴口哗哗的漫出绯红的酒汁,混杂着女人淫液的气味,堕天使没有把酒瓶抽出来,而是就这样将瓶子倒插在小嫩逼里,专心的肏起她的小嘴来,直到将一股粘稠的白浆射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全部吞下去。
白天成为别人眼里幸运的女人,在别人羡慕的眼神里随心所欲的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有数不清的钱,想买什幺都可以,但是这些都是用每天夜里被堕天使干得死去活来换来的。
堕落的天使学会了人世间一切的罪恶与丑陋,最多的,就是莎娜教会给他的,让他彻底堕落的情欲,然后将这一切都重新用到莎娜的身上。
用赤红的绳索将她吊在半空,一对柔软饱胀的大奶子被红绳勒得红肿,乳尖上夹着草莓状的铁夹,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摇晃着,穿着鲜红高跟鞋的两条细腿大大分开,露出柔软脆弱的小嫩穴任他蹂躏。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异类的进入,莎娜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奇怪的变化,小嫩逼不管被干得多松,很快又重新恢复紧致,肌肤变得更嫩更滑,一对奶子更加饱满坚挺,不管被非人的堕天使怎幺肏弄,她都没有真的承受不住,大大超过了她对自己极限的预测,最终莎娜把这些都归结于与曾经的天使交合。
“当然,”彻底堕落的天使看上去更加性感迷人,他混迹在人群里,很快就变得和人类一样,如果不是现在交合的时候他喜欢张开那对漆黑的翅膀,莎娜几乎以为包养自己的是一个普通的有钱男人。学会了更多东西的堕天使,握着自己粗硬的性器,紫黑的肉茎对准了被他干得失神瘫软在地上的莎娜,紫黑的肉根上还沾着水亮的淫液,刚从莎娜的花穴里抽出来。“虽然现在堕落,但我曾经可是天使啊、”
莎娜瘫在楼梯上,身后的楼梯弄得她后背发疼,但现在她没有半点力气站起来换一个舒服的地方。刚刚就在着座楼梯上,她被堕天使从身后插进了骚穴里,一边接受他从身后狠狠的撞击肏弄,一边要迈开腿往楼梯上爬,一开始还能保持站立,可是直到花心都被捣得酥软,淫水一波一波的喷射出来,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四肢并爬,像母兽一样高高的把赤裸的小屁股翘高,让堕天使的大鸡巴深深的顶进去。
派对整整持续了一夜,莎娜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插入过了,肚子里被射进一波又一波的白浆,上一个的还没流出去,下一根肉棒又狠狠的捣了进来,身上的每一张小嘴都装满了白浆,被捣入的肉棒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顺着颤抖的腿根滴落。
“不行啊救救我老公呜”莎娜和另一个女人身体交叠在一起,两对乳峰互相挤压着,腿心里一根肉棒这个穴里肏几下,抽出来又捅进那个穴里,女人被干得直叫老公,莎娜也受不了了,但是她不知道可以叫谁。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天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
有人台下的男人们都透过面具看着那个湿漉漉的小肉洞,扒开是嫣红的媚肉,不住的蠕动着,另一个人牵着九号过来,他胯间的肉棒早就高高昂起,被女主人用脚玩弄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手扶住自己粗长的肉棒,摸索着用手确定了小穴的位置,狠狠的刺了进去,女人高亢淫乱的叫声瞬间响起。
蒙住眼睛后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再加上涂抹过的春药,莎娜几乎在男人插入的一瞬就要高潮,接二连三的狠重肏干让她喘不过起来,骚痒空虚的甬道被塞得满满的,太粗了,穴口被撑得发疼,敏感的穴肉被捣得发颤,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耳边很安静,静得莎娜能清楚的听见那幺多人粗重的呼吸,到了这种时候,再矜持也毫无用处,在被炽热的大龟头狠狠捣在花心的时候放声叫了出来。
“哈哈,第五十个女人进来了,按照游戏规定,她就要上台来和第九个男人一起表演节目”莎娜看不见任何东西,耳边不怀好意的叫喊让她有点害怕的拉住了身边的堕天使。
这是派对的固定游戏,由发起人随意选择两个数字,让他们来做热场游戏,没什幺特别的,无非就是一男一女,在派对中间的舞台上做给所以看罢了。因为数字是随机选择,谁也不知道进来的会是什幺人,所以有时候这种组合就特别有意思。
比如上上次的是如狼似虎的熟女和青涩的大学生,上次的是羞涩的家庭主妇和喜欢用道具的男公关,这次的居然是两个都被蒙着眼睛的随者,第九个男人是被一个有钱女人带进来的小情人,现在已经在舞台中央等着了,黑色的西装被剥光,他的主人正用脚踩着他胯间的鼓起。
“身材真是好呢,”那个男人一边用手指把她的花穴搅出淫水,一边还开口调笑,“这幺紧,看样子还没生过孩子吧”其实不止是检查吧,红灯区出身的莎娜对某些气味特别的敏感,男人手指上有冰凉的膏状物,被细细的涂抹在两个肉穴里。
下面变得越来越痒,奇异的香味让她浑身发热,她知道那是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的春药,“不要涂进去了,好痒……快一点结束啊”她缩紧了小穴夹住男人的手指,忍不住扭动着用敏感的肉壁在小穴上摩擦。
“实在抱歉啊,上一次就有一位夫人把微型摄像机藏在下面的小穴里带进去了,所以现在检测都很认真啊,这个是能让小姐你更快乐的药膏,绝对不会有害的。”毕竟来参加的人里有不少平日里的清纯女神贤良人妻,一直放不开就不好玩了,所以才会在门口就给她们涂上春药,当然,也有就是喜欢亲自把这些放不开的女人肏成浪妇的,所以也不是每一个都会涂。
被心中的恶所诱惑,从住着神明的天堂坠落至人间,洁白无瑕的翅膀变成了灰色,然后遇见了莎娜,在她野心勃勃的打算里沾染了情欲,人类的原罪。灰色的翅膀短短一夜间变成了漆黑。
她引诱了一只天使堕落。
“哈哈别开玩笑”莎娜干巴巴的笑着,“我不收你的钱了,你快走吧。”这种诡异的事,千万不能沾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