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宿舍在六楼,如果不是冉凌越和程航过来帮她提行李,她一个人扛下去是够累的。
原本从学校到动车站要接连转路车,今年通地铁了,直达。而且地铁站离他们学校很近,出门右拐几百米就到了,还是首发站。他们到动车站后没多久就检票上车了。
冉凌越上车后就没有怎么讲话,
学校放假得早,动车票还是比较好买的,重新换了一个三人同排的位置。
容容的行李比较多,要不是冉凌越跟他们一道,程航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把这一大堆行李扛回去。
“怎么这么多?”
滴答,又被锁住了。
“我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了。”
“对,一条必须禁欲的狗。”冉凌越拉程航起来,“去吧,去洗洗吧。”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们就少带一点啊。”
程航鄙视她,“那你的意思就是,其实没有必要都带回去喽。”
“现在是有三个人呀。”容容抱住程航的手臂,他们之间这种肢体接触是稀松平常的,但是程航想起上次的玫瑰花事件,下意识地去看冉凌越。冉凌越没看他们,拉着最重最大的行李箱走了。容容也推搡着程航追上去。
现在程航尽量把狗这个字当作一个很中性的字眼来对待,不然会被气昏厥过去。
10
冉凌越和程航在同一个省,他们的动车路程基本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