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冉凌越洗漱完毕了才把程航叫起来,程航有睡懒觉的毛病,但周五晚上冉凌越提前说了,所以程航一大早被叫起来也没有起床气,迷迷糊糊眯着眼很老实地起床。
牙膏冉凌越帮着挤好了,洗脸水冉凌越也打好了。程航打着哈欠下楼发现冉凌越开着奔驰来接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冉凌越准备了早餐,只是豆浆很奇怪的有五杯。
冉凌越的暴虐随着他收拾屋子也一点一点地封存起来,等他把两边门打开通气的时候程航竟觉得他能和他开开玩笑。
“怎么了?”冉凌越戳破程航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觉得你的身体里面像是住了两个人,一个温良恭俭让,一个……”
冉凌越居然帮他洗内裤?!
“站边上先吃吧。”
冉凌越收拾得很认真,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程航喝了两杯之后冉凌越要他继续。等下是要玩
冉凌越笑了一下不在意,上去躺着,“我给你揉揉,擦一下药膏。”
瞧瞧瞧瞧,这和刚才甩皮带把他往死里抽的能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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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透透风。散散味道。”
“嗯。”
程航吃着水果仙草有些犹豫,这种善后收拾的工作不是一般都是由奴隶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