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是标准的自由泳泳姿，程航不是，他上半身狗刨下半身蛙泳，路子野得很。期间还被动地加入了一场打水仗当中，两人合璧大获全胜。
两人不间断地游了半小时，气喘吁吁地爬上岸。
冉凌越把自己的水杯递给程航，程航咕噜噜灌了大半瓶后又还给冉凌越，冉凌越一口气把剩下的都喝掉了。
程航摆摆手，“我又没带泳裤。”
“给你带了。”冉凌越把手中的钥匙环解下来给他，“去。”
冉凌越都这样说了，程航就去更衣室换装备了。阴茎环在贴服的泳裤下隐隐有轮廓，程航想想披了条浴巾就走出来了。
程航没想好要怎么开口，讪讪，“你还要游多久？”
“才刚下水，有事吗？”冉凌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让程航有点下不来台。
程航赌气，“也没有，那我先走了。”
李季季推他，“求同存异嘛。凌越脾气那么好。肯定不会真的和你生气。”
呸，程航在心中唾骂，冉凌越的脾气才不好呢。他这几天天天防着落单然后被冉凌越堵着挨抽呢。
2
冉凌越的视线落在那隐隐的轮廓上又移开。
浴巾折叠着放在椅子上，程航扑腾一下跳下水。
两人都是会水的，一下水程航也很兴奋，在泳池来来回回游了几个回合。
“站住。”冉凌越声音不大，但是程航听着心惊肉跳，满脑子生气了生气了他果然生气了。
程航心慌慌地蹲下来。
冉凌越打量着他，“一起下来呗。”
这时段本校学生是可以免费游泳的，程航刷了校园卡进去找冉凌越。
水里头人头攒动，一开始没发现哪个是冉凌越，后面锁定目标了，程航又开不了口，就在边上干站着。还是冉凌越换气的时候发现他了游过来。
冉凌越手搭在池边上，把泳镜推到额头上，“怎么了？”他倒是很笃定程航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