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了冉凌越今晚只穿了条裤衩，裤衩那边明显的颜色深了一块。
程航没忍住幸灾乐祸，打开手机照相机连拍了十几张。反正冉凌越也爱偷拍他，礼尚往来嘛。
拍好之后程航心满意足地回到床铺上去睡觉。
吴英华给她递水递纸巾，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识趣地没问到底是怎么了。心里越发纳闷冉凌越到底是做了什么掀天的事情，能搅得这样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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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起夜回屋的时候觉得屋里头有股味道，咸腥味。他们昨晚上没做，照理说屋里头不该有这味道。
程航把目光投向冉凌越，这几天天气回暖，有点热，屋里又开了暖气，冉凌越一脚支着一脚平放着，把被子撑出一个空当来。
程航踢了拖鞋，踮着脚走到冉凌越睡得那侧，蹲下来，嗅嗅，确认味道就是从冉凌越身上传出来的。
程航起身去自己睡觉那侧的床头柜拿了手机，又折回来打开手电筒对着冉凌越下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