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头也不抬,“没那闲钱。”
笼子不是狗笼子,而是方形的。虽然笼子门上挂着一把锁,但是整个笼子都是拼接的,也就是说真的遇到紧急情况,程航只要用力一顶,就可以出来了。两米长不到,一米宽,高度目测能在里头跪坐着。
冉凌越手工活很好,很快就搞定了,但忙前忙后地也热出一身汗。
“垫片卫生巾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冉凌越摸出一个盒子,从里头取出一条项圈。纯黑色,皮革,正前方还有一朵娇俏的玫瑰花。
“我还以为会是铃铛呢。”都不用冉凌越说,程航自己就把脖子伸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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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冉凌越细细替程航洗了身体,然后给他上了药膏。这些倒都稀松平常,关键是冉凌越拿出了一片卫生巾贴在了程航要穿的内裤上。
程航瞠目结舌,不解其意。
现在还是寒冬,冉凌越在下面给程航垫了一层被褥,招呼着程航进去试试。
这折腾的是什么劲啊?程航心里暗自想着,看他睡笼子能有什么心理快感啊?
“一直叮当着也吵。”
晚餐冉凌越点了瘦肉火腿粥,等外卖的期间他就开始拼接起晚上程航睡觉的笼子。
“我还以为是gui的呢,结果就是手工杂牌呀。”程航哼哼。
“那药膏一会儿就会融化,你那屁股现在也夹不住。总比等下滴答得内裤都湿了好。”
冉凌越一言堂,直接帮程航把内裤穿上了。
感受着卫生巾陌生的触感,程航生无可恋,“我觉得自己身心被凌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