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的身体里面像是住了两个人,一个温良恭俭让,一个……”
冉凌越笑了一下不在意,上去躺着,“我给你揉揉,擦一下药膏。”
瞧瞧瞧瞧,这和刚才甩皮带抽他的能是同一个人吗?
冉凌越收拾的很认真,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还得透透风。”
“嗯。”
程航怀疑的看着他。
“相信我,你是我的狗。我只会让你爽。当然,我以后让你怕让你痛,但是你的恐惧,你的疼痛都只会是我带给你的,绝不会是外界带给你的。”
说得和真的一样,程航讪讪。
程航吃着水果仙草有些犹豫,这种善后收拾的工作不是一般都是由奴隶来做的吗?算了,冉凌越爱做就做吧。
冉凌越的暴虐随着他收拾屋子也一点一点的封存起来,等他把两边门打开通气的时候程航竟觉得他能和他开开玩笑。
“怎么了?”冉凌越戳破程航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冉凌越拿湿巾把自己脸上和程航亲吻时沾上的精液擦掉,又擦掉程航脸上的,“去洗一下吧。”
程航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套上,拿了一套换洗的走进浴室,他就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冉凌越还在收拾宿舍里面的狼藉。
“站边上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