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甫被苏小峰紧致火热的骚逼吃得性致盎然,加上苏小峰娇嫩漂亮的脸蛋上又淫荡享受、又含泪拒绝的表情,还有温言软语、娇喘连连的抗拒,让神甫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胯挺动不停,一下一下操进骚逼最深处,“操死你……骚货!爽不爽!神甫操得你的小骚逼爽不爽!”
“爽……好爽……大脑不受控制了……神甫爸爸的鸡巴太棒了……”苏小峰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声,“神甫爸爸好会操啊……操得小骚货太爽了……”
听了苏小峰不由自主的淫叫,神甫激动得猛操起来,又狠又快,不愧是浸淫荒淫生活多年的神职人员,技巧和力量并行,很快将苏小峰操到了高潮。
“啊……不可以摸……不要……不想再被奸了……”苏小峰燥热难耐,却还要说抗拒的话,“求您,神甫,要赎我淫荡的罪过……”
“哼,想赎罪?被我的精液浇灌子宫,这就算赎你淫荡的罪了!”神甫说完,解开袍子,上了床,跪在苏小峰腿间,掏出粗大的性器,滚烫龟头抵住娇嫩的小穴口,“真是极品的骚逼……不愧连父亲都能勾引到……”
“啊……神甫……不可以……被插入的话……淫病又要犯了啊……啊啊……进来了……”苏小峰被绑住手脚,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一寸一寸地插入。
苏小峰下体淫水直流,嘴上还要求饶:“神甫大人,求您放过我吧,我……我会做个好人,一定会的……求您放我走……”
“放你走?”神甫的声音低沉不怒自威,但手却伸向了苏小峰的奶子,开始玩弄,“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过?”
苏小峰哭着点头,“知道……小骚货和狗通奸……还勾引父亲肏逼……”
“呜……为什么走了……”苏小峰眼含泪水,被玩得春意满满,浑身滚烫,但只能小穴一夹一夹地自慰,空虚极了。
好在不久,僧侣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
僧侣讨好地哈着腰笑着,“神甫,您看看,就是这个小骚货,是难得一见的双性呢!我第一时间就来通知您了,老二现在还硬着呢。”
“好……”苏小峰顺从地露出一个迷茫的微笑。
“就要射给你这个骚货,生个儿子继续被我操!射给你了,骚货接住了——”神甫咬着牙,一阵剧烈冲刺,狠狠抵在他的骚心,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精激射在子宫中,将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小峰送上了更激爽的高潮,“啊啊——好爽——被射到高潮了——”他白皙的双腿紧紧绷直,腰高高弓起,被男人射入了子宫,达到了高潮。
苏小峰长开双腿,腿间流出了刚刚被射入的精液,眯着眼轻轻喘息,大字躺在床上,任人摆弄。
“操,骚奶头……”僧侣忍不住趴在他胸前,把奶头吮进口中,又嗦又咬,把苏小峰玩弄得哭了起来,“不可以舔奶头呀……好痒……好奇怪……”
僧侣抬起头,两手揉着他奶子,看着满脸春色还要反抗的小少年,嘲笑道:“奇怪就对了,你这是被叔叔舔舒服了,小骚货。”
“呜……才不是舒服……啊……不要……不要脱人家的裤子……”苏小峰的裤子被僧侣无情地扒了下来,粉嫩漂亮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呀……去了……去了……要被神甫爸爸操得高潮了呀啊……”苏小峰浑身粉嫩潮红,奶波摇晃,眼神迷离淫荡,张着嘴轻叫着高潮了。
神甫也开始冲刺起来,频率极快,“啪啪啪”的声音和水声混杂,淫靡色情。
“骚心……骚心和骚点被持续操了……慢一点……又要去了……不可以射在子宫里……不可以……”苏小峰颤抖痉挛,爽得喷水。
“淫病?正好,我们这上帝的场所,专治淫病呢。”神甫撕下了道貌岸然的面具,淫笑着握着苏小峰的腰,毫不犹豫地把鸡巴插入少年的嫩逼,“上帝派我来用鸡巴给你治病,还不好好感激本神甫?”
他全根插入,龟头抵住了苏小峰的骚心,双手抓住了苏小峰的奶子,“今天晚上有更大型的治病仪式呢,但现在,本神甫要先来尝尝。”说罢,他前后挺胯,肏了起来。
神甫的鸡巴粗长火热,撑得苏小峰骚穴满满的,他被这种充实的快感弄得快乐舒爽无比,但是嘴上又要说着抗拒的话,“不……不要肏了……太粗了……顶到骚心了……神甫爸爸饶了小骚货……不要再肏了……”
听到苏小峰说出这样背德的话,神甫的手劲骤然加重,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有这样淫荡的身体,还要做淫邪的勾当,根本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你真是罪孽深重。”
“呜……不是的……不是天生的骚货……”苏小峰扭着脸哭道。
“不是吗?看你的淫水已经打湿床单了,其实早就想要了吧。”神甫白嫩粗大的手指摸向了苏小峰的嫩逼,顺着阴唇滑到阴蒂,轻轻抚弄。
神甫凑近了苏小峰,在烛光下,细细看了看他的奶子和下体,点点头,转身拍了拍僧侣的光头顶,说:“做得很好,今晚的人肉轮盘让你第一轮肏。”
僧侣大喜过望,连忙匍匐身子亲吻神甫的鞋尖,然后退出了暗室。
暗室里只剩下被暴露出乳房和下体的苏小峰,以及穿着黑袍看不出情绪的神甫。
“刚刚爽不爽?”神甫下床,捡起地上的长袍,问。
“爽……”苏小峰迷迷糊糊地回答。
“好孩子。”神甫说。他穿上了袍子,恢复了道貌岸然,解开绑着苏小峰的绳子,坐在床边,揉着他的乳房和下体,“今晚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妈的,这么漂亮的小逼还是第一次见。”僧侣吞了一口口水,伸出手指,在湿漉漉的阴唇中戳了戳,摁了摁,在烛光下,粉嫩的小穴一缩一缩,吐出一股淫液来,苏小峰也叫着“好奇怪,不要摸,要尿了”。僧侣说:“不是尿,是你淫荡的小骚逼想要了,所以流淫水了。告诉叔叔,小腹里是不是有一团火一样,逼里也很空虚?”
“是……啊,不,不是……不要……”苏小峰缩紧屁股,努力夹着小穴,淫液仍不停流出。
僧侣咬牙,“……骚货,真恨不得现在就操你一顿……”他十分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发泄似的在苏小峰水嘟嘟的下体上揉了几下,伸手啪啪打在小逼和阴蒂上,“迟早操坏你的骚逼!”然后摸着自己铁硬的鸡巴,出去了,只留苏小峰被绑住手脚,早就饥渴得想被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