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隋又道:“燕师兄,加油啊,你当年可是在观里生生开了一条阴鬼路破阵,这次开辟出路也靠你了。”
燕枭:“……”
燕枭怒火中烧就要冲回去制止,温隋抬起头飞快地道:“大师兄体内的淫毒,得得到足够多的男人阳元才能解吧,现在你信送不出去,人也出不去,天知道外面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你打算让大师兄带着这一身随时会发作的淫毒行动?”
燕枭被堵得一噎,顿了顿,道:“那也轮不到你们……”
温隋道:“情况变成现在这样谁的错?”
要带信出门,刚踏出廊下,眼前的景象忽然就变了。
寻常的庭院扭曲成深不见底的深渊,燕枭一脚踏空掉下去,没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回到了屋内的门槛后面。
这下,燕枭的脸色彻底变得铁青。
温隋笑眯眯地说着,燕枭警惕地瞪着他:“你要干嘛,你的灵力封锢我没给你解,你搞清楚是谁揍谁!”
“你们两个都别闹了。”
顾清仪下了床,双腿微微发软险些站不稳,被聂琰眼疾手快地扶住。
察觉到事情不对,燕枭趁着取信的功夫去了一趟地牢,把聂琰、温隋也放了出来。
听到这里,温隋用鼻子哼出一声,道:“燕师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与其写一封难辨真假的信给师尊,你放我们回去不是更好?”
“不。”
燕枭:“……”
温隋又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谁跟天淮门最熟,最清楚他们会布下什么样的陷阱,该从哪里寻找破绽,如何从这里逃脱?”
燕枭:“……”
回头一看,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聂琰和温隋两个抱着顾清仪回到床上,俯身搂抱着亲吻,全然当他是个死人。
“你们两个……”
走到窗边推开窗扇,顾清仪望向外面,道:“天淮门既然已经计划好一切,又知道枭儿无心帮他们,自然会防着枭儿破坏他们的计划。无论是信还是人,怕都没办法轻易离开这里。”
燕枭脸色微微变了,心里明白大师兄说得没错,强撑着嘴硬道:“他们敢!”
登时也顾不上再和温隋斗嘴,燕枭赶紧动笔写信给静林真人,要用灵鸟送出去,才发现灵鸟都被放飞了。
燕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放了大师兄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想放了大师兄,放走另外两个,他们马上就会通知师尊过来,把大师兄带回去。
“孩子太熊多半是惯的,揍一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