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招一招手,那杆喜秤轻飘飘地浮起来,一阵风送来似的落到他手里。
轻笑一笑,燕枭道:“也是呢,除了师尊,哪还有旁的人入得了师兄的眼。”
“师兄既然都这么选了,就别怪我不懂得体恤师兄了。”
语气一扫温存,瞬间冷淡了许多,燕枭起身扶着顾清仪,让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从仰卧改换成趴跪的姿势,抓过一只软枕垫在腹下,曲着双腿,腰身下陷,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指腹稍稍用力往上一钻,顾清仪在床上,整个人就一阵乱抖,双腿时夹时分,忘乎所以地拼命扭动腰背。
热切地凝视着心上人放荡的淫态,燕枭忍着冲动,指尖灵活地勾刮顶弄,把师兄再度撩拨到极乐的边缘,又故技重施地收手,道:“师兄,跟我成亲。”
顾清仪望着燕枭,眼神中闪过无措,敛眸垂下了目光。
双手握住臀瓣,用力到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掰开一只新鲜的水蜜桃似的,把臀肉竭力向两边掰开。
往下连着掰开腿根,把臀瓣双腿分开到极限,隔着绸带拼命向两边抚揉,直到中间嫩滑的凹陷地带,除了那一层薄薄的红绸,再没了其它任何保护。
床边新衣上压着一杆喜秤,洞房花烛夜,新郎用来挑起新娘盖头的喜物。
忍着失望,燕枭又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师兄,只要你点头同意嫁给我,我马上就给你你想要的,以后也会对你千依百顺,绝不让你有半点不开心。”
脸颊上低垂的长睫颤了颤,燕枭紧张地盯紧,师兄的睫毛一动,勾得他心跳也上下起伏,快要喘不过气来。
终于,那双浓密的睫毛只是垂下轻轻合拢,燕枭的希冀也如雪片悄无声息的落地,融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