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林真人又把他轻轻搂到怀里,抚着他一叹,笑道:“为师可还没把你怎么样呢,这副快被肏坏的样子,怎么不给那几个狠弄你的臭小子看看?”
泪眼朦胧的依偎在师尊怀里低低呻吟,师尊的调侃,顾清仪没有听见。
师尊的怀抱坚实又温暖,鼻端萦满师尊衣袍上混合着朱砂苦味淡淡的檀香气,感到了安心,顾清仪的意识渐渐朦胧,困意涌上来,在师尊怀里昏昏欲睡。
粗硬的玉石从深到浅,从酸软的肠肉上一拖到底,软嫩的红肉从里到外,每一寸毫无遗漏的被重重搔开刮过,腺体更是被重重碾平,坚硬的淫器毫不留情的从上面碾揉而过。
尖叫一声“师尊”,顾清仪哭泣着垂死扭动,险些从静林真人膝上滚下去。
静林真人抱住他,低头看见弟子满脸是泪,凌乱的衣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衣襟完全敞开着,裸露出雪白的一段身子。
口中用力一吸,红润的乳尖就喷了满口香甜的奶潮。
另外一侧乳房,乳根被顾清仪自己紧紧捏着,雪白的乳肉乱颤。
让弟子横卧在腿上,静林真人腾出右手,用力捏住了那侧才张开乳孔的乳尖。
他多喜欢师尊碰他啊,抚摸他的肩头后背,吻他的颊边唇上。
第一次躺在师尊身下被分开双腿,露出最隐秘的部位,被师尊完全占有的那一刻,顾清仪自己也无法形容究竟有多欢喜。
虽然不是不疼爱师弟们,也愿意和他们交欢,但是,师尊是不同的。
身上裹着师尊的衣袍,师尊的气息和温度与肌肤毫无阻碍的接触。
指尖不知不觉攥紧了袖口,捏得指甲泛白,顾清仪开口道:“怎么会不方便,弟子只是在里间休息,不会打扰师尊的……”
“说什么呢,”静林真人奇怪的看他一眼,笑道,“你睡觉轻,为师是怕外面的动静打扰你。”
“改天吧,”静林真人说着,边脱下弟子身上脏污的衣物,脱下自己的外袍把他从头到脚裹住,“将就一下,我送你回房休息。本以为琰儿是个知道心疼人的,没想到也舍得这么拼命折腾你。”
不提还好,静林真人这么一说,浑身绵绵不绝的肌肉酸软都化成难以启齿的画面,顾清仪低了头,似乎是要把自己在师尊怀里藏起来,羞缩成一团。
就算不做,也没有必要非把他送回房,顾清仪又道:“师尊何必劳碌,弟子就在师尊房里休息不好吗?”
若是深处的绝妙风景能暴露在外,就会看见敏感的嫩红被指尖戳得欲仙欲死,绵软颤抖得像被密集雨露浇打的花瓣,又似曲声嘈切下纷乱颤动的琴弦。
顾清仪仰着头,红唇微微启张,纤细脆弱的咽喉上,玲珑的喉结上下滑动,急促的吐出一口口湿热的浊气。
“里面、嗯……师尊、师尊再用力些……弟子要、嗯……弟子要师尊……啊、啊啊……”
但他怎么舍得睡着,兀地清醒过来,抬头望向静林真人,又羞怯驯顺的把脸颊枕在师尊肩上,红着脸伸手握住师尊的手,拉过来按在胸膛上,让师尊的掌心紧贴着一碰就酸麻难忍的乳肉,低低“唔”一声。
然而没有料到,静林真人低头吻了吻他的鬓角,然后就把手从他胸前抽了回来。
邀欢被师尊拒绝,这种情况以前几乎从未发生过,顾清仪的眼底浮现出惊讶和茫然,小心翼翼的藏起慌乱,问:“师尊,不……不做吗?”
胸前一双少女似的含羞的嫩乳,极不相称的两只红润肥大的淫荡乳头,一侧乳孔虚虚的张着,另一侧还在颤颤射出奶柱。
腿间一双小穴,拔出玉势之后又一齐喷发了一次。
顾清仪吃不消这接连高潮的快感,夹紧交叠着双腿,泪流满面哭着腿根摩挲。
小穴之中,温热的淫水浇了满手,静林真人没有停下,三根手指在高潮抽搐的软肉间不轻不重的抽插几次,刮弄着酸麻酥软的骚心,随着手指进出,积留的淫水不断被勾刮出来,自交合的缝隙淋漓滴淌。
吮尽一侧的乳汁,静林真人抬起头,左手离开阴户,往后穴抽出玉势的同时,右手放开掐着的乳尖。
整只鼓囊囊的乳房颤了一颤,喷泉一般,从乳孔里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细细奶柱。
除了在床上被折腾得狠了,顾清仪没怎么哭过,然而每次与师尊相拥,只是静静的靠在师尊怀里,不用做其它什么事,顾清仪也会觉得眼眶微热,仿佛有落泪的冲动。
满心欢喜,喜极而泣。
甬道夹着的只是师尊的手指,小穴就兴奋得不断收紧,小腹上下起伏剧烈得仿佛抽搐,腰眼酥麻到了极限,忽然一阵电流直通脊背,顾清仪整个人一抖,仰着头张大了嘴,他以为自己在拼命尖叫,然而发出来的,只是一阵微弱的气音过后,奶猫呻吟般细弱的声响。
师尊的解释一如既往的为他着想,顾清仪却怎么也没办法释怀,但是他的脾气又不允许他做出人性妄为,非要和师尊的决定对着干的事。
蜷在师尊怀里,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微微打着颤。
静林真人有些疑惑,但只当弟子是累得狠了,抱着人站起来,快步往外走去。
若是平日,静林真人也就让顾清仪陪着了,但今天不行。
静林真人道:“下午要教导舟儿,你在这里不大方便。”
顾清仪顿时住了口,满心空落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软嫩的腿根收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紧绷,清秀的青年额角汗水湿透,柔韧细窄的腰身恬不知耻的在男人怀里扭动,晃着软绵绵的雪白臀肉,嫩花似的阴户大敞着直往师尊手上送过去,迎合手指的屈伸一下一下挺腰前送,恨不得师尊的手指能一下捣穿骚心,送他直上极乐云巅。
旁人都看得出他待师尊不同,顾清仪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他觉得这理所当然,师尊待他,也和对待其他师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