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师兄,平时师弟们想要,顾清仪基本上不会拒绝。
可那是在道观里,现在行进在路上,虽然是荒僻无人的郊野,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遇上行人。
况且他才经历过温隋的手段,敏感的雌穴被热气腾腾的水流里里外外彻底冲刷过,肉道没有一处不是又热又肿,痛痒难耐。
下午的原定计划就是外出,聂琰准备完毕之后去寻顾清仪,却没料到撞见对方不堪的场面。
教训了温隋和卓彦两个,聂琰心头依然憋着一股闷气,他抱着大师兄,大师兄却在怀里泪眼朦胧的喃喃着师尊,聂琰一气之下打消了先让师兄休息的念头,给顾清仪穿好衣物就直接带着他上路,搂着师兄分开他双腿,扣紧了腰用力按在马鞍上。
温隋往顾清仪子宫里灌入的水还没有排进,细窄的腰身下,小腹依然微微凸起。
子宫里满满当当水流晃荡,坠着小腹沉甸甸往下,仿佛处在失禁边缘,随时都会尿出的危机感刺激着顾清仪,让他基本上一阵一阵冒出虚汗,双手死死捏住缰绳,指尖用力到泛白,脚趾在鞋袜里不断放松蜷紧,浑身一阵难受一阵酥麻,没有片刻能好好喘上一口气。
聂琰索性没有给顾清仪穿上长裤,只给他选了一件下摆快到脚踝的长袍,足上规规矩矩穿着鞋袜,小腿往上直到臀部腰下都赤条条光裸着,娇嫩的阴户更是毫无遮掩的紧贴在马鞍上。
炙热绵软的嫩肉吮吸着皮革坚硬冰凉的表面,几乎是立刻吮出一小滩晶亮的湿痕,马行颠簸间,随着顾清仪嗯嗯呜呜的低吟,能够听见软嫩雌穴在马鞍上摩擦,发出的搅动脂膏一般,轻微的泥泞声响。
“琰儿……我难受……放我、放我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