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俯身趴在他的身上,再次分开肖不规矩的双手,凝视着肖湿润又无助的双眼:“再说一遍,哥哥,你要什么?”
“我要你进来,你这个小混蛋!”肖低声咒骂着,随即就发出一声惊愕的低喘,这声喘息极其漫长,好像肖肺腔里的空气在被缓缓挤压出来。
而挤压的力量来自后面,亚当的龟头慢慢挤入了他的肛口,在炽热的甬道里缓慢前进,龟头顶开肠道皱褶,在湿滑的肠道里面扩张。
他的确很温柔,充分使用了“我就蹭蹭绝不进去”的渣男绝技,龟头抵在肖的穴口来回摩擦着。第一次使用避孕喷雾的时候,亚当才发现,虫壳会带来感官上的迟钝,使用避孕喷雾反倒更加直接刺激。现在少了虫壳,他的龟头颜色都没有那么深紫狰狞了,变成了充满肉欲的熟红色,抵在肖粉嫩的穴口,来回挤压着表面松弛的皱褶,时不时浅浅地抽插一下。
肖分开双腿,深陷在床里,夺得冠军所受的伤让他没有多少力气,他感觉到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在自己的后面浅浅地挤压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想要吗?哥哥,告诉我,告诉我我就满足你。”亚当耐心地折磨着肖。
肖的身体紧张地绷着,就连睾丸都变得鼓圆起来。亚当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手指轻柔地揉捏着他的龟头,将马眼挤开。灵活的尾勾贴着肖的阴茎摩擦着,黑色的弯勾轻轻在表面滑动,刮得肖的双球都颤动起来:“好喜欢哥哥的味道,让我好好尝一尝。”
尾勾的末梢缓缓扎入了马眼之中,慢慢地刺了进去。亚当曾经一直不太敢直视自己的这个新增的“部件”,那形如蝎子的末梢看起来总是有点危险,但是习惯之后,他却又感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将尾勾探入雌虫的身体,攫取他们身体中甜美的雄浆,自己再将精液注入到雌虫的身体里,积蓄在他们的身体之中等待新生命的孕育,这个循环又互补的过程,让亚当感受到了一种更深的肉体的联系。
尾勾也是雄虫身上唯一保留着的念力器官,藏在蝎尾状的末梢里的,是念力吸管,能够轻柔而不伤身体地探入雌虫身体的最深处,深入果实般的睾丸之中,攫取里面的雄浆。当雄浆从肖的身体里缓缓吸入亚当的身体,感受到那丝温暖又清透如金桔的甘甜,亚当注视着肖饱涨的睾丸,轻轻抚摸着那对肉球。他自然是摸不到里面的吸管,却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轻轻挤压,雄浆的涌入变得猛烈了一些:“哥哥的雄浆在滋养我的身体。”
肖轻轻摇了摇头。
“那准备好再来一次了吗?”亚当笑着问他。
肖惊愕地看着他:“还来?”
“喜欢,喜欢……我喜欢你,亚当……”肖终于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他颤抖着亲吻着亚当的嘴唇。
亚当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把他压进自己的身体,他们彼此纠缠在一起,双腿紧紧缠绕着对方,亚当抱着他,在他的身体里喷发着精液,用火热的液体灌满肖的身体。
精液烫的肖的肠道急剧收缩着,蠕动着裹紧了亚当的阴茎。他的睾丸不断地鼓动,将精液往肖的身体里泵射。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肖近乎啜泣地喘息着,“我在用我弟弟的虫屌操我的屁股,我是个变态,我是个罪犯,我是个疯子……”
“你还是个小淫货。”亚当坏笑着打断他,“你的屁股咬的我好紧,流出的水把床都打湿了。”
亚当干脆坐起身,将肖抱在自己的怀里,用力地往上挺着,他张嘴啃咬着肖的胸口,咬着那些自己留下通红吻痕的地方,咬着肖那嫩红的乳头:“你是我的,哥哥,你属于我……”
肖羞窘地试图用手去遮挡:“你在说什么傻话,这种地方有什么可看的!”
“不仅要看,还要用啊,哥哥也看过我的片子吧,难道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亚当将手指放在面前,用刻意的妖娆姿态将手指舔湿,“让我感受一下哥哥的温度吧。”
“不要老是叫我哥哥!”肖恼火又无力地反抗着。可惜无论亚当还是他自己,都清楚这种反抗形式大于实质,因为肖要是真的想反抗,早就挣开亚当压着他大腿的手了。
肖是不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当亚当的龟头再度撑开他的肛口时,已经积蓄到穴口的精液立刻就涌流了出来,伴随着“滋”的淫靡声音,精液从肖的肛口流出,粘稠的液滴缓慢坠落,滴落到了亚当的龟头上。那种精液流淌的感觉和声音让肖整个都崩溃了,一不小心就完全坐了下去。亚当的龟头把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都顶了回去,借着这股润滑越发顺畅地进入到了肖的肠道深处。
肖近乎崩溃地坐在亚当身上,动也不敢动,眼睛紧紧闭着。亚当主动往上挺了起来,肖惊叫了一声,身体开始晃动,虫屌在他的肠道内抽插。初尝快感的身体马上就兴奋起来,他的理智溃不成军,荡然无存,身体很快就开始了自己晃动,熟稔地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亚当很快就不需要自己动了,他欣赏着骑在他身上的肖自己不断摆动着腰胯的样子,满足地微笑着。
他抽出自己的阴茎,随手在上面又喷了一下喷雾,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肖:“来吧,哥哥。”
肖看着亚当躺在那儿,羞耻得没法说话,也不肯动弹。
“别忘了,这是你应得的。”亚当一本正经地说,他伸手勾住肖的手指,把肖漂亮的像是钢琴家的手指握在手里把玩,“哥哥,夜还很长,我们还可以做好几次。”
“告诉我,舒服吗?”亚当亲了亲肖通红的耳朵,“告诉我,哥哥,你不舒服吗?”
肖胡乱地点点头,半闭着眼睛。
“你不觉得高兴吗,哥哥,你那么多年辛辛苦苦地照顾我,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亚当色情地对肖耳语着,“你不觉得这是你应得的奖励吗?这些快感是你应得的,你应该好好地享受,哥哥……”
“操,操你……哥哥,操你……”亚当压着他的身体,深深地挺进了肖的肠道最深处,他死死地用小腹压着肖的身体,像是想把整个身体都塞进去,好让他的精液能够更深地喷射到肖的身体里。
他躺倒在肖的身边,为自己过快的速度感到恼火又羞耻,不过从肖眼睛迷蒙的样子来看,他“干”得还不赖。
亚当侧躺着把肖搂在怀里:“怎么样,哥哥?爽吗?”
亚当搂住肖,吻着他的脸,抚摸着肖的身体,他很惊讶自己对这身体竟然如此的熟悉,丝毫没有陌生感,好像他早就已经抚摸了无数次。但这又确确实实是他和肖的第一次,造成这种错觉的是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亚当在这一刻深深地认识到,他确实早就把肖看做自己的私有,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肖交给别的雄虫,所以在抚摸肖的身体时,他才会感觉这么的熟悉又满足。
他托住肖的双臀,压着肖的双腿,俯视着肖的虫屌夹在两腿之间,被他的尾勾勾着,睾丸正不断泵出甜美的雄浆。再往下,肖的屁股向上撅起,肛口的粉嫩肉环被他的虫屌撑得满满的,他缓慢地抽动着,看着自己虫屌上粗粝的青筋没入了肖的肛肉之中,没入那泥泞湿濡的肠肉之中。在他视线看不到的甬道深处,他的整根阴茎都被肖的肠道紧紧包裹着,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微小的皮肤都传来强烈的快感。
亚当闷哼了一声,他感到自己很难坚持下去了,干脆压住肖的身体,将肖的双脚压得高高超出了他的头顶,整个身体都被他团了起来,只有屁股高高地迎接着他的撞击:“哦,哥哥……哥哥……”
他粗俗的话让肖窘迫地闭紧了眼睛,又羞耻又无奈,却又有点苦笑。
上次和瑞安在一起,亚当还没想到这件事,所以才放任了瑞安的“激情似火”,后来还是奈特似有意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亚当才意识到怀孕这件雌虫天性上就在期盼的事情,在罪恶之城反而是可怕的灾难。
一旦口交的话,亚当的下面很快就会生出虫壳,会在他射精之后堵住雌虫的后穴,确保精液在雌虫身体里停留足够的时间。虫族的这种不同于人类的生理,导致亚当也只能遗憾地放弃让肖为他口交了。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哥哥。”亚当温柔地亲了亲肖汗湿的额头,捋顺贴在他脸上的黑发,温柔地缓缓抽动了起来。
没有虫壳让他的虫屌格外敏感,陷在肖的身体里,就好像被一圈圈湿滑的触手包裹着,往肖的身体深处拉扯。他往外抽出的时候,龟头被圈圈肠肉阻拦着,像在泥泞的沼泽里拔起双腿那样艰难,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爽了,让亚当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也很久没有做过了,上次和瑞安的性爱太短促太迅疾了,他还得逼迫着自己早点射到瑞安的身体里,感觉根本没能品尝到足够的滋味。现在深陷在肖的肉穴中,强烈的快感和兴奋却让他把持不住地想要射出精液,他必须得控制住自己不要太早。
肖咬紧了嘴唇,眼神又迷茫又无助,甚至有点恼火。
“我们有一整晚哦,我的大冠军,这是你拼上性命赢来的冠军,也是你赢来的时间,我们有整整一晚。”亚当稍稍进的更深了一点,他比肖还要了解雌虫的身体,比肖更清楚他的身体有多饥渴,这是一场注定会胜利的战争。
肖可以战胜冠军赛里的一个个对手,可在床上这个战场上,他知道自己战胜不了亚当,亚当直接说出了最让他没法抗拒的话,他只能捂住自己的脸,呻吟着低声说道:“进来,亚当,进来吧……”
他对肖说道。
这个认知也打动了肖,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也不再那么抗拒了,只是温柔又无奈地看着亚当,好像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已彻底认命。
亚当托着他的双膝,靠近他的后穴,温声说道:“哥哥,我会很温柔的。”
亚当将湿润的手指放到肖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潮红从肖颜色粉嫩的穴口扩散开去,打湿了肖的整个身体,让那铜像般精实的身躯都变得柔软起来。雌虫的肛口远比人类更为紧热,亚当的手指最能直观感受到这一点。因为虫壳的存在,所以他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口交,很少会用手指开拓。现在重温这久违的技术,他发现自己依然娴熟且灵活。
两根手指开始在肖的穴口搅动,那里渐渐变得湿润起来。肖的肛门十分的漂亮,每一条褶皱都那么细嫩柔软,真的像一朵嫩粉色的雏菊。伴随着手指反复的转动,那些皱褶都变得更加湿润,围绕着亚当的指根颤抖着。
“我的大冠军,今晚是属于你的,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亚当亲了亲他的下巴说道。
亚当抚摸着肖汗湿的脊背,凝视着肖被汗水打湿的乱糟糟的脸,看着肖脸上破碎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肖身体里射的太多了,肖坐在他的怀里,精液就开始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流淌。这种感觉让肖的脸又红了。
“还害羞吗,哥哥?”亚当挑眉问他。
“是,是你的,我是你的……”肖在快感中颤抖着,雄浆汹涌地往外喷发。亚当捏住了肖的龟头,不许雄浆从马眼里溢出,“不许喷出来,每一滴都是我的。”
不能完全喷发的高潮让肖颤抖着哭出声来,发出呜呜的哀鸣,紧紧地抱住了亚当的脊背。雄浆全都被亚当贪婪地吸走了,那种抽空的感觉让肖整个身体都在哆嗦。
亚当双手搂住他的屁股,手指深深陷在肖的臀肉里,抓着往两边分开,让自己能更深地操进肖的身体。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让他每一次抽插的声音都特别肮脏,噗滋噗滋的声音有种让人发狂的淫靡,他听着这动人的声音,看着在快感中完全迷失的肖问道:“你爽吗?哥哥?喜欢吗?”
这个笑容让肖捂紧了嘴巴,发出破碎的声音,嘴里在止不住地低声自语:“父亲,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亚当故意突然顶了一下,让肖惊叫出声,打断了他的忏悔。
肖呜咽着往前一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上下移动的同时前后摆动,亚当的虫屌在他的肉穴里既上下贯穿,又摆动着抵着他的肠道画圈。这种快感最为强烈,亚当满足地喘息着,抓紧了肖的双腿:“对,就是这样,哥哥学的真快,好爽,哦天……”
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亚当的手里跳跃,终于鼓起了勇气,他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跨坐到了亚当的身上,却又没有往下坐。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很震惊,他捂着自己的脸,呻吟着说:“哦,天,我真是糟糕透了,为什么这样……”
“快点,我等不及了。”亚当晃动着尾勾催促着,深入肖身体里的念力细管带着肖的虫屌摇晃着,甚至从他的睾丸深处晃动着。这种晃动有种轻微的疼痛,但疼痛对于雌虫来说反倒是种刺激的快感,肖的身体抖了一下,情欲终于战胜了道德。他单手在亚当的身边撑了一下,可缠着绷带的胳膊有点脱力,他换做另一只手撑着身体,用这只手握住了亚当的虫屌,慢慢靠近自己的身体。
雌虫的肠道与肉穴对外来物是格外排斥的,虫壳的用处就是防止精液被挤出去,而避孕喷雾的效果恰恰就是让精液会很快就流出来。
肖闭着眼不说话,脸更红了,羞耻和快感同时在他的身体里交织着,让他根本没法思考更多。亚当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模样,反而觉得更刺激了,他很快就微微挑起了眉,搂着肖的身体不再动弹。
侧躺在床上的肖,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在床上摇晃起来,迎合着亚当的抽插。当他突然意识到亚当已经停下,是他自己在摆动着腰胯让亚当的阴茎来回抽动的时候,巨大的羞耻让他挣扎起来。
“害羞什么?哥哥学会自己动了。”亚当搂住他不让他逃跑,“我是雄虫,我的体力可比不过你,你早该自己动了。”
肖的身体早已被情欲染红,但听到亚当的问题还是变得更加害羞,他背对着亚当没有回答。亚当抚摸着他的小腹,亲吻着他的肩膀,感觉自己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干脆抬起了肖的腿,再次浅浅戳动起来。
“还、还要?”肖惊慌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要吗?”亚当抬起他的腿,在肖的身体里缓慢抽插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都积蓄在肠道深处,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亚当都能感到精液被自己的龟头挤压,在肠壁之间无路可去地发出微弱的滋滋声音,在肠道的肉褶中到处流淌。
他喃喃地低呼着,屁股用力地挺起,将自己的阴茎抽出,再狠狠插入到肖的肉穴深处。他夹紧自己的屁股,使足了力气,像勤恳的老农在耕犁自己的土地,冠沟如同犁头一样压着肠肉,在里面刮磨。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汗水不断滴落在肖的身上,打湿了肖身上的绷带,巨大的力道让他和肖都晃动着,床都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不堪重负地哀鸣。
肖低沉地喘息着,他抬起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将自己压得近乎折叠,他试图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可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可怜兮兮的声音。
这种声音听上去太软弱可欺了,反倒让亚当想加倍凶狠地操他。
他还真的很想看看,肖顶着那种又忧郁又内疚的脸,情不自禁地吞吐他阴茎的样子,只要想一想他都觉得自己更硬了。
亚当用喷雾在自己下面喷了一下,接着就看向了肖的身体。肖被他压着,双腿大开,当中的肛口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颜色很漂亮啊,哥哥,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看的屁股藏起来?”亚当一边欣赏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