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乔马上就回应了,可见他并不是真的愣神,而是一直在偷偷注意着亚当。
“谢谢你没有逼我和你做爱。”亚当温柔一笑,“我知道我长得很丑,你也没有兴趣,但还是谢谢你。”
乔不太自在地挠挠头发:“其实,还好啦,你虽然是丑了点,但是……但是……”
乔脸色瞬间涨红,忍不住凌厉地说:“谁要你那么丑的面子!”
“……”亚当无语,被骂长得丑,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
乔说完之后可能也有点后悔,但他是绝不可能给亚当道歉的,于是生硬地说:“你的尾巴还插我这里干什么?”
亚当心里有些焦虑,不知其他的房间怎么样,随即却感觉一只大胆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腿上。
“啪”,亚当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乔的手。
“嗷!”乔握着自己的手背,费解地瞪着亚当,又恼火又不解。
他要像个处雄一样珍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实力足够强大,足以在斗兽场里给他提供庇护的强者,他的第一次一定至少是个冠军。
乔太年轻了,要是他把亚当的天赋说漏了嘴,那亚当估计自己很有可能真的下不来床。
在法布尔,有海雅的安排,夜夜笙歌的日子是天堂。在斗兽场,亚当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被做爱逼疯的屌便器。
“诶,你轻点,别弄疼我!”亚当无语地叫住他,斗兽场的雌虫是粗鲁急躁多了,“你这样不行,我会难受的。”
他推开乔胡乱亲吻着自己虫屌的脑袋,握着自己的虫屌:“你把舌头伸出来。”
看着乔伸出嘴唇,他握着自己的虫屌,压在乔的舌头上轻轻滑动着。乔马上就不那么听话了,舌头贴着亚当的虫屌贪婪地舔着。
“我还是个新手,要是真的逼迫你,那对我的影响很不好,也太过招摇了。”他看向亚当,不算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弱小,“所以你也不用谢我什么,我,还不够格……”
他扭头看着门口,这一刻,他青涩的面容,竟显得格外成熟隐忍。
亚当愣了愣,暗自感叹乔的理智,或许这个年轻的雌虫,真的能在斗兽场走得更久。他看着乔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犹豫一下,说道:“你要不要舔我的虫屌?”
“需要我用念力爪尖在你背上抓两下吗?”亚当扬眉,给了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乔却真没懂:“那是干嘛?”
“假装你刚刚和我做了,激情之中,我用念力爪尖在你背上抓出了伤痕。”亚当跃跃欲试地说。
“啊……”乔的声音有点迟疑,刚刚那片刻的温情,瞬间消退了不少。
以他和亚当之间这点感觉,还不足以让他盲目昏头,在斗兽场里,任何忙都不是那么好帮的。
“我是新来到斗兽场的雄虫,我的哥哥也被一起抓来了,他是雌虫,在斗兽场那边。”亚当轻声说,“他叫肖,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能不能告诉他,我在这边很好,他不用担心。”
乔抱着亚当,眼里欲火升腾,胯下的虫屌兴奋的直颤抖。亚当觉得斗兽场的雌虫确实直白的很,欲望都写在脸上,表现在身上,不像法布尔的雌虫,一个个都逼着自己做个正人君子。
可惜,亚当不准备就这么满足这位青涩稚嫩的小可爱。
要是在法布尔,年纪不大道行不浅的老狐狸精亚当,不介意吃掉这枚可口的小鲜肉,可在斗兽场,亚当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咽了咽唾沫,不敢看亚当:“你刚才摸我身体的时候,我很……很……很舒服……”
“也谢谢你。”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不敢去看亚当。隔了几秒,他轻声说:“我会记得伤药的事情。”
这羞涩的模样,差点就让亚当动摇了,亚当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能请你再帮个忙吗?”
“挺好喝的。”亚当轻笑着说。
乔听了,瞥了亚当一眼,没有作声,却也没有逼迫亚当抽出来。
亚当和乔默不作声地在房间里呆着,过了一会儿,亚当才轻声说:“谢谢你。”
“你如果敢碰我,我出门就把自己的脸打肿,身上掐出血来。”亚当平静地说。
乔的表情一下呆滞了,他先是有点生气,随即脸颊愤怒地抽动了一下,却又渐渐冷静了下来,他转着自己的手腕,眼睛看着地面,却有些鬼祟地转动着:“那你刚才干嘛要主动抱我。”
“给你面子。”亚当理所当然地回答。
乔把亚当放下,亚当环顾一圈。这房间真的太简陋了,甚至连床也没有,只有一张略宽的长椅放在那儿,上面铺着一条白毛巾。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通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暖黄的晶石灯在这里洒下暧昧的颜色。房间还有些类似桑拿,温度很高,因为大部分雄虫都比较怕冷,冷的时候会更加紧张。这种暖湿的空气,算是对雄虫的唯一一点特殊照顾吧。
不难想象,当雄虫们被雌虫抱入这样的房间,哪怕不冷也会浑身发抖,不湿润也会感觉嗓子发干,在逼仄的空间里,无处闪躲……
“什么?”乔惊愕地扭过头,满脸怀疑地看着他。
“我说,你想不想舔我的虫屌。”亚当靠近他,解开自己下面已经湿透的白巾,把自己的虫屌展示给乔看。
乔看着亚当的裸体,慢慢长大了嘴,表情有点蠢呼呼的,他费力地把视线从亚当的身上移到脸上,确认了一下,接着就急躁地伸手搂住了亚当的屁股,拉到了自己面前,握住了亚当的虫屌。
念力爪尖和念力构成的尾勾内部的吸管,是雄虫身上唯二两个还保留着念力能力的地方,和雌虫的虫甲乃至念力兵器完全没法比。和雌虫接触久了,亚当有时候粗暴些,会抓出一些小伤痕,但大部分时候,他都能控制住念力爪尖,不会造成痕迹。
但他始终记得,被抓出的爪尖伤痕,对雌虫来说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乔颇为意动,随即表情还是沉寂下去,他有些不堪地耸了耸肩:“还是算了。”
乔不自然地晃了晃肩膀:“我,我尽量吧,你可能不知道,斗兽场并不是贯通的,分成好几个赛区,他可能不会分到我所在的区。”
这是一个新情报,亚当顿时想到,自己如果想要得知肖的消息,还得接触更多的雌虫。
同时他也看出了乔有一些推诿,这也很正常,他给乔的甜头还太少了。
他深知自己能提供的性爱是个大杀器。真正美好的性爱带来的快感,会让雌虫无比上瘾,同时也会极大激发雌虫的自信。甚至据布鲁斯所说,性爱确实有助于雌虫开发潜力,增长念力,有些雌虫甚至会突破原本会永远卡住他的瓶颈。
从这个角度说,亚当或许能够救下眼前这个稚嫩的角斗新手一条命。
可理性告诉亚当,不可以,至少眼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