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应该感受到了乔津帆龟头的悸动,她的脸色好像有点酡红、嘴角也泛着笑意,所以乔津帆更舍不得放开她的手,他一面摸索着她修长的每一根手指、一面带领她的手背压揉着他的肉棒和龟头,那种美妙而奇特的滋味甚至比她直接帮他手淫还过瘾,他不仅摸遍她的每一根手指和每一片指甲,就连她温暖的手掌也来回摸了好几次,就跟之前一样,不管他的双手如何蠢动,她永远都不会闪避或推开,这种善解人意的少女情怀,令乔津帆又开始幻想她用纤纤玉指握着他的老二在打枪……
脑海里的映像让乔津帆亟思突破现状,在左思右想之后,他的左手开始沿着沈斓曦的腕部往上抚摸,在到臂弯处的时候,他的手掌再度因为角度的关系被限制住而难以前进,所以他只能来回爱抚着她的手肘与腕部,不过也就在这时他才发觉沈斓曦的右手戴着一个宽约一公分的扁平状手镯,那镂刻的化纹摸起来非常突出,凭判断那应该是金属类的制品,这让他想起她要是戴着一大串会叮当作响的手镯和他在颠鸾倒凤,那将是何等绮丽且放浪的风景?
光凭想象终究不能满足他的欲望,所以乔津帆趁着侧转身体的时机,右手一伸便抓住沈斓曦的柔荑,他一边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覆盖在他隆起的裤裆上面、一边让左手沿着她的臂膀继续朝乳峰挺进,沈斓曦的长睫毛快速闪动了两下,不过她非但没有闪避,而且还在他的引导之下,轻轻握住了他硬梆梆的生殖器,尽管整支肉棒被裤子挤压成向左歪斜的弯弓状,但是沈斓曦却很快就找到了他鼓胀的龟头,她细碎而轻巧地逗弄着肉棱下的帽沿,略显羞赧和喜悦的俏脸还偷偷朝他这边倾靠过来。
被乔津帆一把抓住水蜜桃的沈斓曦娇躯一阵颤抖,嘴里也同时迸出了淫靡的呻吟,她独特而怪异的哼哦声,使乔津帆顿时又兴起一股欲念,假如这时是在床上,他一定狠狠地把整支肉棒顶进她的侯咙里。
看着沈斓曦如痴如醉的出神表情,乔津帆的左手忍不住顺着她的腰肢探向乳房,眼看今晚一直想要攀登的山峰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他的肾上素不由得猛烈飙升起来,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堪堪要触及胸罩的时候,沈斓曦忽然双脚狂踩着地板抖簌道:“你……你怎么直接摸人家那个地方?”
乔津帆应该没有听错,沈斓曦确实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望着她幽怨的表情,他心里不禁有些纳闷,明明他还没碰到她的乳房,她怎么会这样说,如果她说的“那个地方”是指她的下体,那他已经摸了老半天,她怎么现在才讲,虽然一时之间他猜不透她的意思,但他亵渎了她的玉体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带着歉意牵住沈斓曦的手说:“来,斓曦姐,你坐上来一点会比较舒服。”
至少历经了五分钟,沈斓曦的高潮才渐渐平息,她吁了一口气,然后总算睁开眼睛望了他一眼,那满足中带着幽怨的眼神,使乔津帆顿时兴起了满腔歉意,他想牵住沈斓曦的柔荑,但她却身子一滑、眼帘一阖,美妙动人的翘臀更往他面前挪近了些,凝视着她歙动的睫毛,他的左手再度放回她的柳腰上面,那温暖滑嫩的感觉,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乔津帆一直想去探访沈斓曦的乳峰,但身体的角度和整体情势就是让他难以如愿,所以他在腰际爱抚了片刻之后,手掌便紧贴着她起伏不已的小腹向下滑行,沈斓曦在微微颤抖,不过她并没拉住他的手,直到他的整排指尖已经插入裤腰下面时,她才赶紧张开眼睛摇着脑袋向他频频示意,他知道,她是在告诉他隔墙有耳、也就是前后座都有人正在注视着她。
本来乔津帆想继续挺进,但是一看到沈斓曦凄楚而哀怨的面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赶鸭子上架,为了避免令她难堪,他终究还是把手退了出来,不过善解人意的沈斓曦知道他还恋恋不舍,所以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以后,她马上身子微转、整个人再次往下一滑,一尾体态撩人的美人虾又出现在他视线里面,望着那弓向他的美好臀围,他尚未满足的左手立即贴了上去。
乔津帆挺直身躯,左手一把就探了过去,他先把那块禁地整个摸遍,然后才轻轻压按着左边的凸起处,也不晓得是何原因,这会儿在耻丘下的秘处竟是既柔软又富含弹性,他爱不释手的在那边轻搓慢揉,直到沈斓曦又把左脚挪开了些,他的手指才越过车缝线,转向到右边的阴唇部位恣意的抚摸,美妙的触感让他的龟头一再悸动,在忍抑不住之下,他终于用大拇指拼命推挤着那片隐藏在裤裆下的嫩肉。
昏暗中彷佛又有一缕低汤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旋,乔津帆注视着沈斓曦微张的双唇,但并无法确定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她那颦眉蹙眼的凄苦表情,让他一心只想架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冲进玉门关去杀她个寸甲不留,所以他既未仔细聆听、也不想去刻意分辨,他急切的手指这时只想直接插入她赤裸的下体而已。
碍事的牛仔裤成了他心头的最恨,乔津帆一边摸索着沈斓曦的大腿根部、一边冥想着她用几种语言轮流叫床的精彩画面,英语、日语、国语、再加上台语,如果一夜之间能使沈斓曦在他胯下用尽她所熟悉的这几种语言尽情呼天抢地,那将是何等激情而旖旎的风光?
望着沈斓曦几乎无可挑剔的美好容颜,乔津帆只能叹息似的说道:“你就算再丑也会有一大堆男人排队想要跟你约会。”
沈斓曦快乐的扬着嘴角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喔,我要是变丑了就去找你负责。”
乔津帆爱死了沈斓曦这种调情的方式,所以立即接口说道:“反正我是求之不得,不管是在省城或炎都市,欢迎你随时来敲门。”
道理他当然懂,所以乔津帆点着头说:“好,那我就静静的欣赏。”
沈斓曦高兴的仰着下巴应道:“嗯,那我要开始专心敷膜了,你先帮我把电视打开。”
乔津帆帮她开启小荧幕以后,沈斓曦便再次利用那微弱的反光妆扮起来,她并不只是敷面而已,在空姐送开水过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她也在梳理着睫毛,如果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那就是她还在继续诱惑他,因为无论是她的一颦一笑或一举一动,都极尽妩媚与煽惑之能事,除非是他判断错误,否则若不是刚才的高潮令她相当满意、便是她还不想就此中止他和她的奇特关系。
沈斓曦摇着头说:“这是泡沫面膜,外出旅行的时候使用很方便。”
对乔津帆而言“泡沫面膜”是个全新的名词,不过看着沈斓曦细致娇嫩的肌肤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个蠢问题:“你皮肤这么光滑细嫩,还有必要如此费心的保养吗?”
沈斓曦瞋了乔津帆一眼说:“我们女孩子不保养就会老得快,你想要我以后嫁不出去呀?”
乔津帆立刻掀开毯子站起来让路,沈斓曦要经过他面前时,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说:“等我回来再入座。”
乔津帆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目送着沈斓曦同挑动人的身影消失在右边的间厕所,机舱内仍旧一遍昏暗,除了中段亮着两盏灯以外,所有乘客似乎都在睡觉,他由远而近的四处搜寻,竟然意外发现有一对游学生正在拥吻,那个男生就是之前个跑过来换位的,看他俩那副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模样,乔津帆只能在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是后生可畏!”
原本乔津帆还打算帮他们计算一次可以热吻几分钟,没想到沈斓曦已经走了回来,她并没看见那幅风景,在满面春风的拉着他一起归位以后,她马上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说:“我必须保养一下了,要不然晚一点脸部皮肤会干掉。”
乔津帆激耸着屁股,虽然在那当下他还能够硬生生的锁住精门,但一道精液已忍不住喷射而出,尽管外泄数量稀少,不过那种点滴皆在心头的感觉,还是使他发出了一声痛快的闷哼,而沈斓曦似乎有点胆怯和害羞,她偷偷打量着乔津帆,等他的龟头完全静止下来以后,她才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飞快地把那只手缩了回去。
这回换乔津帆长长吁了一口气,意外的射精让他有点懊恼,但也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崭新经验,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令他如此失控,没料到这回竟会栽在沈斓曦手里,为了想扳回一城,他立即转身抓住沈斓曦的手,本来他是打算叫她帮他解开拉链,然后来场真刀实枪的手淫,谁知道沈斓曦的反应又比他快了一步,就在他刚想把她的手拉过来时,她突然反手一拉便把他的整只手掌夹进她的两腿之间。
可能是看见乔津帆的表情略显讶异,沈斓曦一面帮自己盖上毛毯、一面努着下巴示意他说:“她们又来送东西了。”
沈斓曦的胯部散发着一股热腾腾的气息,乔津帆的指尖从耻丘沿着她的右大腿绕到她左脚的小腿肚,在他柔情蜜意的爱抚之下,她缓缓放下了那条腿,然后他的手掌便顺着她的左膝往上抚摸,当他的手指头再度碰触到沈斓曦的阴户时,她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她双手撑住椅面、屁股在辗转反侧的左挪右移,看着她露出一副承受不住的哀怨表情,他压抑多时的欲火也在那一瞬间被同步引爆。
乔津帆一把推开中央扶手,接着便把沈斓曦的毛毯扯落在地,然后他也不管是否有人会看到他后续的举动,就在沈斓曦转头将脸紧贴着窗户时,他已经挨过去用两根手指头戳戮着她的阴户,他选择车缝线旁最柔软的部份,在先左而右的一阵刺戮以后,紧跟着便是猛烈的搓揉,沈斓曦开始摇摆着螓首,她仍旧阖着眼帘,但原本细碎的哼哦业已变成一大串湍急的呻吟声。
如果这时有人能够看见他的脸,那么此人一定可以发现乔津帆的眼睛正在喷出火花,因为停止搓揉之后,他已经转身打算不顾一切的要去解开牛仔裤的拉链,而沈斓曦好像也有所觉悟,只见她一手扶着窗沿、一手紧扳着椅垫,俏脸上则布满了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神色。
舒畅无比的快感立刻由乔津帆的龟头传遍全身,沈斓曦纤细的指尖绕着他的龟头四处游走,她摸索的越彻底、他的小腿便勾绞的越厉害,因为那柔软而颀长的手掌实在是既温柔又多情,它不但懂得轻捏慢揉,甚至连阴囊都没放过,在这种令人陶醉的氛围之下,乔津帆只顾着这头的享受,却忘了他的攀顶还没成功。
当乔津帆抓着沈斓曦的右手开始帮他来回套弄时,他才想到自己的左手还有任务,这回他毫不犹豫一把便探向她的乳房,但是由于他用力过猛,就在手心才刚刚要贴上乳峰之际,已经先行抵达的指尖却插进了沈斓曦的衣服里,那强劲的力道可能戳痛了她的胸脯,只见她本能的往后一缩,右手也随着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的龟头,突然被箍紧的肉棒让他心头再次大爽。
也许是整体气氛让人浑然忘我,就在乔津帆猛地掀开身上的毛毯,打算给沈斓曦来个饿虎扑羊时,没想到沈斓曦看见乔津帆的下体已经曝光,竟然也不顾一切的捏住龟头使劲连续抠抓了好几下,那种彷佛毫无章法的挑逗方式让他在大感新鲜之余,脚尖也忽然产生一股电流直窜到他的丹田,他心知要糟,可是想抑制却已经来不及。
过了好一会儿,沈斓曦才缓缓放松不断在痉挛的下半身,等她乖巧的挺直身子时,乔津帆一边为她拉上毛毯、一边捏住她的手心低声问道:“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沈斓曦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轻摇螓首示意乔津帆后面有人在看着她,不过她虽然没有偎入他的怀里,却把整个下半身滑了过来,接着她便主动把乔津帆的手拉到她的大腿上,如此一来他既可以握着她的柔荑、也能够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大腿,大约过了五分钟以后,她才轻轻喟叹着说:“好了,这次我真的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着沈斓曦眉眼含春、闭目假寐的满足模样,乔津帆知道她也已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韵,刚才的一番温存总算让她激烈起伏的胸膛完全平息下来,可是他的欲火却还没宣泄,一想到他被紧绷在裤档里的小老弟,他忍不住一把将她的右手拉了过来,当她的手背压到他怒凸的龟头时,他竟然爽到爆出了冷颤!
沈斓曦象是在慵懒的伸展娇躯,其实她是技巧无比的拉着毛毯将乔津帆那只手盖了进去,那样子就像她是在拥被熟睡,但骨子里却是在享受他热烈的爱抚,乔津帆一次又一次摸索着她的下半身,那热呼呼的会阴部和随时欢迎他插入手刀的腿缝,让他是一边尽情的挑逗、一边不断抖动着龟头,才不过是一刻钟光景,沈斓曦便狂扭着屁股,好像快要进入第二次的高潮。
乔津帆把攻击重点放回沈斓曦的下体,虽然阴蒂部份他较难做有效的侵略,但完全开放的后门却可以任他来去自如,所以他除了厮磨抠挖以外,也开始尝试用手指头去刺戮,尽管还是隔着牛仔裤,不过柔软的阴唇和略微凹陷的洞穴感觉却极为明显,他越戳越用力,很快便使毯子下面的热气变得有点潮湿。
窗外仍是一遍漆黑,但沈斓曦的脸色却有点苍白,她斜靠在椅背上辗转反侧,彷佛椅垫上有把烈火正在烧灼着她,只见她时而蹙眉昂首、一会儿又是脑袋胡乱的摇摆,那无法闭紧的双唇不断吐出汤人心弦的闷哼声,乔津帆知道她想忍住,不过他贪婪的指尖却愈挖愈深,她整个胸膛已经全部挺了出来,可是他并不满意,当她终于双脚死命地蹬住前座的椅背时,他猛地一个转身换手,一招月下偷桃立刻使了上去。
一想到这种景象,乔津帆的龟头不禁又是怒气冲天,而也就在不知不觉当中,他竟然下意识地用两根手指头猛戳着沈斓曦的右阴唇,可能是他在无意间用力过猛,只听沈斓曦忽然一声嘤咛,接着整个人便像受到惊吓的溪虾一般,在宛如突遭电击似的一个蹭蹬之后,她的娇躯猛地弓缩成一团,在明显而急遽的颤抖当中,沈斓曦口中还发出了怪异的呻吟:“呜─日……呃─嘞……唧哩咕吱……”
那拖曳的尾音和奇特的声调,加上沈斓曦不停抽搐和蠕动的身躯,不但让乔津帆看得目眩神迷,心里也不免有点吃惊,因为从那激烈而还在持续当中的反应看来,她应该是爆发了高潮,乔津帆并未料到她的身体会如此敏感、也从没想到自己的左手会这么厉害。
看着沈斓曦用脑袋轻轻撞击着窗户玻璃、以及她双手猛绞着毛毯的模样,乔津帆知道她必然还在泄身,这一幕对他而言实在太神奇了,在满怀喜悦和有些不忍的思绪之下,他爱怜地将手掌放回她的翘臀上去轻抚慢摩,当他的指尖再次莅临她的后庭时,沈斓曦又是一阵抖簌、并且还放大了呻吟的音量。
沈斓曦意味深长的挺起胸膛瞟着他说:“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落跑就好。”
就在沈斓曦打直腰杆的这一刻,乔津帆才忽然发现她的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内裤,那丝质的布料边缘镶着一层穗花蕾丝,在她白皙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既性感又诱人,但让他诧异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在此之前沈斓曦的身上并没有这件东西,他的指尖曾数度探入她的裤头里面,假如本来就有的话他绝不会错过,莫非……是她刚才上厕所时才换过?或是她原先根本就没穿着三角裤?
沈斓曦可能知道乔津帆的眼光一直在她腰际梭巡,居然身体还故意朝他这边移动了两、三寸,这一来他很轻易便能环住她的纤腰,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过去答道:“到时候谁会跑还不晓得,不过我绝不会让你逃之夭夭。”
沈斓曦知道乔津帆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所以她一边按摩脸颊、一边斜睇着他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变得比较好看?”
乔津帆凝视着沈斓曦姣好的侧脸答道:“本来就够漂亮了,请问再美丽下去该怎么形容?”
沈斓曦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她便轻轻抚触着娟秀的鼻头娇嗔道:“我最怕脸上长痘痘,那样最少要丑一个礼拜。”
乔津帆不以为然的答道:“哪那么严重,何况凭你的条件还怕没人要吗?”
这时有位空姐已走近他们,乔津帆没等她开口便先说道:“请送杯开水过来。”
等空姐关掉服务灯走开以后,沈斓曦才瞟着乔津帆说:“女为悦己者容,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乔津帆看着她拆开手上小巧的铝箔包,以为那是某种乳液之类的保养品,所以便主动的问道:“要不要叫空服员帮你送杯开水过来备用?”
沈斓曦偏着头应道:“也好,我是有点渴。”
乔津帆按下了服务灯,而沈斓曦则开始往脸上涂抹着一种乳白色的东西,他完全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乳液还是药膏,因此有点好奇的问道:“你在抹润肤油还是化妆品?”
乔津帆回头一看,果然有位空姐和之前那个愣头青一前一后在分送面包,这种廉价的吃的他和沈斓曦都兴趣缺缺,不过那位空姐还是更塞了两个给他,等她们走过去之后,沈斓曦才爱抚着他的手臂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到等会儿你会很累。”
沈斓曦一说完自己便先阖眼假寐,而乔津帆一看周遭又纷纷亮起灯火,确实也不是陈仓暗渡的好时机,因此心里虽然不愿就此中止享受,但碍于灯光越来越明亮、同时甬道上也开始有人来回行走,他只好一手拉上毛毯、一手用力搓揉她的大腿,沈斓曦的神色甜美而安宁,他则缓缓靠到椅背上垂下眼帘。
无法确定是过了多久,沈斓曦才轻轻拿开乔津帆覆盖在她三角洲上的左手说道:“麻烦你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乔津帆的右手毫不考虑地伸了过去,就在他搭上她裤档的那一刻,背后的家伙突然出现了动静,但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在心里发誓,假如此刻有人胆敢过来破坏他的好事,无论他是阿猫还是阿狗,他保证一拳就让他昏倒在地!
乔津帆终于可以一手抓住沈斓曦的裤头、一手翻寻着她的拉链,气氛已经足够火热,欲望也早就接近爆炸的边缘,只要能够剥掉她的牛仔裤,他就算不把她拖到厕所去狠狠的蹂躏、至少也要用手指头将她好好的整肃一番,这时候的他绝对是头发狂的野兽,幽暗的机舱就宛如是座热带雨林,在这个里外黑漆漆的夜晚,他不施展最原始的本能要更待何时?
就在铜钮被乔津帆解开的同时,拉链顶端也蹦开了一、两公分,他期待着沈斓曦的三角裤会现出踪迹,然而隆起的折线却卡住了拉链齿,尽管他使劲连拉了三次,但皆徒劳无功,他有点懊恼,正在苦思着要如何克服这个难关时,沈斓曦似乎颇为了解他的心事,竟然适时挺直腰杆,以便可以让他一拉到底,可是她双腿微张的姿势却使被绷紧的鼠蹊部露出了原形,那两片微微凸起在车缝线旁的阴唇形状,让他立刻屏住了呼吸,因为那宛若半爿水蜜桃的外观,实在太过于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