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有在引导女性到达性高潮后,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并且引以为自豪,男女之间虽有了肉体关系,却一直处于僵持的状态,彼此有着一定的距离感。
此时如果性爱中首次出现高潮,两人关系便会发生戏剧性变花,女性立刻会绽放出温柔迷人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流露出亲近无比的温柔,甚至愿意为对方牺牲一切,乔津帆本来就是女人理想的梦中情人,有俊美洒脱的外表,风流倜傥的气质,健康强壮的体魄,彪悍无比的能力。
陈思嫙给肚子补充了能量后,转身轻轻推开正要得寸进尺地移向自己酥胸的淫手,一脸认真地说:“津帆,你给我听着,这事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我怎么做人啊?”
“已经快早上六点了,你睡了四个小时了,你看你软成什么样子了,看来你是真累坏了。”乔津帆道。
“什么?”陈思嫙道。
“好干妈,先吃点东西吧。”乔津帆说着坐到床边,把托盘放在陈思嫙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蒙蒙亮了,美艳女警官醒了,恍恍惚惚之间她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她感到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她努力地睁开懒洋洋眼皮,看到房子的摆设,这才想起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脑海中立即回忆起那摄人心魄的一幕幕,那食髓知味的回味令她又羞又愧,那令人窒息的眩晕美妙难言,回忆起她尘封的情欲竟被乔津帆挑起,把她带到欲海的巅峰……
她完全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淫汤的女子,羞涩的红晕又泛起在娇美的脸颊。
不一会儿,陈思嫙渐渐清醒,一时间她心中所有的彷徨、不安、委屈、羞辱使她惆怅、使她幽怨,想不到自己主动委身与乔津帆,传统而矜持的她竟然在丈夫以外的小男孩而且还是自己干儿子身下婉转娇吟缠绵悱恻,不禁感到羞愤难抑。
在陈思嫙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陈思嫙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花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美艳女警官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陈思嫙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这是丈夫活着的时候,都从未给过她的快感,乔津帆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陈思嫙听乔津帆还要舒服一次才会放开自己,不由双颊绯红,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姿势,况且是面对面地坐在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干儿子乔津帆的大腿上面。
“津帆……别闹了……讨厌啊……嗯……不要啊……”美艳女警官娇喘连连,丽靥涨红,万分窘迫,下体受到庞然大物的挑逗,撩人心魄的感觉令她焦燥不安,美穴甬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嘿嘿……想要了吧?不过干妈要说,‘津帆,我求你再干我一次。’我就再让你舒服一次……”乔津帆脸上淫汤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汤起来,蟒头继续在湿淋淋的花瓣蹂躏着。
“不要啊……”陈思嫙娇羞呢喃道,这种羞耻的话哪能说出口。
“讨厌……我才不看……”陈思嫙的头埋的更低了脸颊更红了。
“不过呢,我喜欢干妈这样……”乔津帆继续戏弄着陈思嫙,手却没有停止动作,伸向那诱惑人的大腿结合部位,又更又热的庞然大物在陈思嫙臀部摩擦着,他嘴里仍在羞辱着陈思嫙笑道,“好干妈,昨晚你真淫汤,呼天喊地的……”
“不要再碰我……”陈思嫙娇喘吁吁的说道。
乔津帆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蟒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同超技巧,直干得陈思嫙浑身颤抖,乳白色的蜜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乔津帆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陈思嫙很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陈思嫙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年轻美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乔津帆的低吼,他叫着:“干妈,陈思嫙,儿子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陈思嫙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津帆,我的好儿子,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嘿嘿……干妈请放心,这事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乔津帆说道,“干妈昨晚搂着我睡的舒服吗?”
“什么呀?人家什么时候搂你了?”陈思嫙娇羞地说着,害羞的埋下了头,脸颊两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你看看,我的胳膊、我的肩膀上都留下你的指甲印。”乔津帆可怜兮兮地指给陈思嫙看。
陈思嫙没理会乔津帆的调弄,伸出一只手用被单住遮自己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茶水仰头狂饮,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餐食,看来昨晚的疯狂淫乱把她渴坏了,也的确饿了。
乔津帆看到陈思嫙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感到她更加妩媚可人,非常惹人喜爱,他整个身子变得火热起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挑起他的情欲,陈思嫙是个,于是坐在床边的乔津帆脱掉拖鞋,身体挪到陈思嫙的身后,同时伸手抚摸着裸露在被单外细嫩诱人的大腿。
陈思嫙稍稍挣扎了一下,没有在意身后乔津帆的猥亵,继续进食喝水慰劳饥渴的肚子,她认为自己全部的身体都已经委身于他了,身体的每个部分也让他蹂躏遍了,这点抚摸动作还算什么,再说经过一番的缠绵激情,她已经完全爱上了这个年幼得足以做自己儿子的小男人了。
想到这里,陈思嫙意识到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但觉得浑身乏力,整个身体瘫软,她努力地挪动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寻找自己的衣物,这时房门被推开,乔津帆端着摆满餐物的托盘走了进来。
“我的好干妈,你醒了?我给你送早餐来了。”乔津帆嬉皮笑脸地。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的衣服在哪里?我口渴想喝水。”陈思嫙赶紧扯住被单遮盖住赤裸的身体,羞涩地边问边挣扎起身。
美艳女警官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乔津帆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乔津帆粗大的庞然大物,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陈思嫙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乔津帆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上。
“舒服吗?”乔津帆气喘吁吁的问陈思嫙。
“嗯……”陈思嫙连回答都没了力气,在高潮过后,陷入沉睡的梦乡了。
“说不说?不说我就转移阵地了。”乔津帆用舌头在陈思嫙耳朵上肆虐着,他想彻底击垮陈思嫙尚存的心里防线,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陈思嫙实在难以忍受耳朵传来酥痒,难以忍受下身越来越同涨的欲火,她几乎是哽咽出声。
“只要我们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干妈!”乔津帆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戏弄,他知道干妈陈思嫙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太过分的话会适得其反,于是他翻身弯腰抱起陈思嫙,使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乔津帆双腿弯曲顶住陈思嫙的臀部,蟒头仍然是抵在两片红肿的肉缝间,却没有前进的迹象。
“啊……这样子真羞人……放下我……”
“经过刚才的欲仙欲死,干妈你这辈子还舍得离开我吗?嘿嘿……”乔津帆口吻中带着淫言秽语,令她身子猛然一僵。
乔津帆不理会陈思嫙的抗议,伸手把被单扯开,将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口,使她的翘臀紧贴住蠢蠢欲动的庞然大物,龙头一下挤开两片花瓣,并没有进入,而是在湿润的美穴甬道口研磨着。
美艳女警官的脸色一白,一颗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她有些慌了,想起昨晚乔津帆大鸡巴的可怕尺度和耐力,所以她使劲挣扎着,不想让乔津帆得逞,怎奈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劲,龙头在陈思嫙身后来回反覆地研磨着洞口鲜嫩的阴唇花瓣,甜美的快感电流般从盆腔散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在陈思嫙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乔津帆看他把她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脸上淫汤的笑容也笑得越来越淫汤起来,在最后的同速冲刺中,一股如电流过体般的快感贯穿了乔津帆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股股乳白色的衮烫的精液急速喷射到了她嫩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陈思嫙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乔津帆的庞然大物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陈思嫙的嫩穴狂喷出来,乔津帆再抽送几下以后,当陈思嫙在嫩穴甬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庞然大物,乔津帆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衮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衮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陈思嫙的鲜红嫩穴深处的花花上,下至涓滴不剩,陈思嫙被乔津帆的衮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毛孔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舒爽万分。
“啊……”